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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著虎杖悠仁的笑臉,松內澈沉默了:
.....
而他的內心在咆哮:
才不是啊!
自己才不是那種會故意留著貓耳朵的變態男人啊!
留著它是因為自己沒有辦法啊!
可是虎杖無法聽見他的心聲。
在虎杖我理解你的眼神注視下,松內澈整個人都無力了起來。
都怪北原。
松內澈目光復雜地看著前方。
自己已經被當作怪人看待了吧。
喜歡利用咒術給自己加貓耳裝飾的,怪人。
而此時,在前面的七海建人開口對二人說道:
我先送虎杖回去,然后再和松內你一起回學校。
松內聞言頓了一下,剛想問虎杖不回學校嗎,就忽然想起虎杖現在在其他人心中已經死了。
好的。他很快答道。
而虎杖此時則是伸出手指指著自己,然后主動開口對松內澈道:
伏黑他們和你說過我的事情嗎?
松內澈點了點頭:
說過了。
虎杖的眼神瞬間變得興奮了起來:
他們怎么說的呀。
松內澈回憶了幾秒,然后認真地看著虎杖的眼睛道:
非常的悲傷。
虎杖的眼神忽然心虛了起來:
啊?
松內澈繼續淡淡道:
釘崎好幾天都沒吃下飯,伏黑也沉悶了很多天。
松內澈看著虎杖越來越飄忽的眼神,不由得又壞心眼地補充道:
他們如果知道虎杖還沒有死的話,反應應該會非常大吧。
說到這,松內澈豎起了一根手指對虎杖道:
啊,釘崎經過交流會前的集訓,現在力氣比原來還大很多。
他用手指輕拍著自己的嘴唇道:
如果釘崎知道虎杖同學其實只是在逗她玩的話,絕對會相當生氣的吧...
虎杖此時已經開始瘋狂眨眼睛汗流不止了:
完蛋了....
他已經能夠想象到自己交流會那天帥氣出場后,就即將遭受釘崎的一頓毒打了。
絕對會被,狠狠地鞭打的...
虎杖留著海帶淚,聲音虛弱地對松內澈哭道:
為什么自己一開始沒有想到這一點!完完全全沉浸在五條老師給的讓大家都大吃一驚的劇本里了啊!
松內澈煞有介事地重重點了點頭,表情相當嚴肅,而心里則是早已樂得不行,憋笑憋的小腹隱隱作痛,只能瘋狂往下壓著自己的嘴角。
此時,虎杖已經完全焉巴了,開始不斷為交流會出場后怎么躲避釘崎的捶打而煩惱,早已沒了一開始問松內澈松內你看見我不驚訝嗎的心思。
不過很快,七海就停下了車:
虎杖,到了。
松內澈抬眼看了眼,發現前方不遠處就是五條悟的安全屋。
虎杖焉焉地和松內澈還有七海告了別,然后拖著步子往安全屋走去,背影中帶著一絲莫名的憂愁。
七海再次發動了車,載著松內澈往咒高駛去,坐在后座的松內澈則是依舊在忍笑,回味著虎杖那充滿憂郁的背影,他感覺自己最近的窘迫和不開心全都一掃而光了。
正當他心情愉快地看著窗外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不對啊。
松內澈嘴角的笑一下子就凝固住了。
虎杖現在已經知道自己有黑色的貓耳了,七海老師也知道了,雖然他們暫時聯想不到什么,但是萬一他們告訴了伏黑....
松內澈猛然睜大了眼睛。
已經對自己不斷試探猜測的伏黑,一旦知道自己有黑色的貓耳,絕對就會一錘定音,得出自己就是黑貓的結論。
而且不知伏黑惠,五條悟知道了的話,也很有可能發現。
想到這一點的松內澈,再也開心不起來了,頓時陷入了苦惱之中:
該怎么辦...
此時,近期亂七八糟的露出馬腳的事件全部涌上了松內澈的腦海。
不管是親近的伏黑,虎杖,還是五條,七海,甚至連前輩狗卷棘,都或多或少的在他身上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可是一旦自己暴露,就絕對不能像現在一樣這么自然地在咒高生活了..之前自己做為貓所作的一切,都會與現在的自己聯系起來,和自己的同學老師一起吃飯睡覺洗澡過,還一直對著他們喵喵叫來撒嬌什么的...
絕對會很社死,很社死。
想到這,松內澈無法抑制地深深嘆了口氣。
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啊....
車很快就開到了學校。
一路上,七海不知道在想什么,并沒怎么說話,而松內澈也因為內心的憂慮沒有說話,所以一路上兩人之間都很安靜。
到了學校后,松內澈和七海建人道了別,剛想火急火燎回宿舍找備用帽子的時候,走到一條走廊里的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不是決定了變成黑貓,遠遠地和七海老師打個招呼的嗎。
松內澈慢慢地停下了腳步。
七海老師看起來好像真的挺想見到黑貓的。
想到這,松內澈悄悄退到了暗處。
幾秒后,隨著一股他人察覺不到的咒力流動,一只黑貓從走廊里跳了出來,往剛剛金發教師走掉的方向跑去。
喵~
在看見七海建人的背影后,松內澈朝他喊了一聲。
男人的腳步立即停了下來,并且很快轉過了身。
松內澈看著轉過身的七海,悠哉地晃了晃尾巴,然后在距離七海挺遠的位置又叫了一聲:
喵~
在打完招呼后,黑貓繼續盯著七海看了一會,接著跳下了臺階,準備離開。
然而此時,他忽然聽見了一聲呼貓聲:
咪咪。
一向沉穩內斂的男人在學校里開始公然呼貓。
松內澈遲疑了一下,但是還是慢慢走了過去:
喵。
黑貓抬起頭看向男人。
真的可以靠近嗎,會過敏的啊。
但是七海建人幾乎沒有遲疑,在看見黑貓漸漸靠近自己后,嘴角忽然掛上了淺淺的笑,然后將黑貓一下從地上抱了起來。
被七海抱在懷里的黑貓翻出了自己的肚皮,眼神相當無辜,嘴里依舊還在勸阻:
喵...
別摸了,會過敏的。
就算聽得懂貓語也會摸貓的七海,此時伸出了自己修長又指節分明的手指,揉了揉黑貓柔軟的腹部。
黑貓懶洋洋地在他懷里伸了伸腿。
然后七海像是想起了什么,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黑貓那雙毛絨絨的貓耳朵上。
幾秒后,黑貓感覺自己的耳朵被七海rua地一陣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