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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我吧?我是虎杖悠仁~
松內澈點了點頭:
記得,我是松內澈。
他不知道為什么,也學著虎杖重報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然而此時他對面的虎杖卻遲疑了一下:
澈?
松內澈一愣。
難道虎杖之前只知道自己的姓,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嗎?
下一秒,虎杖一臉驚訝地看向了松內澈:
我們學校的黑貓也叫澈唉,松內你知道這件事嗎?
松內澈久久沒有回答:
額...
他當然知道。
他無比知道。
但是他不能說。
早上起床沒來得及戴帽子的松內澈,此時貓耳不安地抖動了一下,于是他生硬地想要轉開話題:
伏黑他們呢?
虎杖卻沒有絲毫遲疑地順著松內澈的話說了下去:
他們馬上來了,去拿外賣了。
虎杖接話題的速度太快,以至于讓原本以為自己就要這樣暴露了的松內澈都有些傻眼了。
而此時的虎杖仍在滔滔不絕地說道:
今天早上我還問了伏黑有沒有看見小澈,他說他很久沒看見了。
真是難過啊,我本來很期待回學校看它的。
虎杖的情緒像是有些低落了起來:
小澈它很乖,也很親人,經常和我撒嬌,之前還...
說到這,虎杖卻忽然閉上了嘴巴。
短暫的停頓后,他再次看向了松內澈:
松內你和小澈玩過嗎。
松內澈點了點頭:
玩過。
虎杖眼睛忽然一亮,繼續追問道:
那你最近看見它了嗎?
松內澈又搖了搖頭:
我也很久沒有看見它了。
虎杖頓時有些苦惱地皺了皺鼻子:
開始擔心它了...
松內澈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么,卻發現自己什么都不能說。
最后他也只能安慰道:
沒事的,他一定會回來的。
而虎杖也很快笑著抬起頭道:
嗯,我也覺得它肯定舍不得我。
松內澈被虎杖突如其來的話弄得臉一陣發燙。
不是,為什么莫名其妙就說這種話了!
自己一點準備都沒有啊..
就在松內澈盡力想要平靜下來,不讓紅色蔓延到自己臉上的時候,他忽然注意到了虎杖悠仁一直盯著他貓耳看的視線。
松內澈頓時有些緊張了起來。
很快,他就聽見了虎杖悠仁開口道:
感覺松內同學也很喜歡貓呢。
虎杖看著松內澈頭頂的貓耳,思索道:
感覺松內同學平時一直用咒術留著貓耳和貓尾巴,一定是很喜歡貓吧。
聽完虎杖的話后,松內澈開始在心里大呼救命,并且立即伸手拿起了床邊的黑色鴨舌帽就開始往頭頂扣:
是..挺喜歡貓的。
不要誤會他是個喜歡貓耳的變態男!他這就把帽子扣上!
松內澈有些手忙腳亂地大力往下扣好了鴨舌帽,然而等他再次抬眼時,卻對上了虎杖似乎有些失落的眼神。
失落...
松內澈有些看不真切,可是當他再次看向虎杖的眼睛的時候,還沒等他細看,醫務室門口忽然傳來了釘崎聲音:
虎杖,快出來幫忙拿東西。
釘崎和伏黑拎著東西走了進來。
沒多久,松內澈就聞到了一股食物的香氣。
松內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他們手里拎著的食物:
我其實今天就可以回去了,也沒受什么傷..
釘崎聞言擺了擺手道:
沒事沒事,你的是伏黑給你單點的。
松內澈有些錯愕地看向伏黑惠。
伏黑惠則是有些無奈道:
虎杖和釘崎非要吃披薩,我給你點了別的。
松內澈了然地點了點頭:
謝謝,麻煩你了。
伏黑惠聞言抬眼看了他一眼,不過也沒說什么,把手中袋子里的粥放在了松內澈的桌子上。
虎杖則是看著開始喝粥的松內澈道:
剛剛恢復,肯定想要吃一些好吃的啊。
要吃披薩嗎松內?
被喊了的松內澈抬頭看向了正給自己遞披薩的虎杖,可下一秒虎杖手里的披薩卻被伏黑惠接了過去:
這也太油膩了。
伏黑惠皺著眉道:
病人剛恢復要清淡飲食。
松內澈連忙笑著勸說道:
我沒事,我真的沒什么事,已經完全恢復了,不過我現在就想喝粥,喝點粥就夠了。
兩人這才消停了下來。
這時已經吃完了一塊披薩的釘崎擦了擦手,嘴里忽然吐槽道:
最近真是讓人不平靜,一開始是虎杖這個笨蛋忽然就活了,然后又有特級咒靈的突襲。
虎杖則是心虛地干笑道:
哈哈,哈哈哈,我其實不想瞞著你們的,只是在接受訓練啦,還認識了一個新朋友呢。而且期間也因為一些任務太忙了,所以就疏忽了,抱歉抱歉,就原諒我吧。
然而釘崎并不搭腔,仍在用一副像是想暗殺他的眼神盯著他。
虎杖不由得有些慌亂地向松內澈求助:
松內,我說得對吧?
原本在安安靜靜喝粥,強行裝作局外人的松內澈,被虎杖喊了之后差點一口粥直接噎在喉嚨里:咳咳,咳咳咳。
松內澈捂著嘴,嗆到眼睛都有些發紅了。
他不由得用震驚的視線看向不久前才和他約定好的虎杖悠仁:
不是說不會暴露我的嗎?!
而虎杖也立刻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可是想要補救已經為時已晚。
此時的釘崎和伏黑都已經反應了過來,釘崎一臉詫異地看向了松內澈:
松內你難道...原來就知道虎杖還活著?
松內澈只得解釋道:
啊,這個,就是上次出任務的時候,在七海老師的車上遇到了虎杖..
虎杖悠仁立刻補充道:
是我拜托松內同學不要說出去的!
而釘崎似乎已經重燃了怒火:
你們兩個一起耍我們嗎?
而伏黑此時表情也不太好看,但是他還是伸手攔在了松內澈前面:
好了,看在松內現在是病人的份上。
釘崎冷哼了一聲:
我當然知道。
接著她舉起了她的鐵拳:
我只是想再揍一頓虎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