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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內澈也默默主動和五條悟統一了口徑,伏黑惠等人問起來的時候也說自己被咒靈挾持了。
受什么傷了嗎?
之前,面對伏黑惠關切的詢問,松內澈立即搖了搖頭回答道:沒有沒有。
的確沒有受什么重傷,只不過...
松內澈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
北原附在自己身上的保護障應該是徹底消失了,然后自己的身體也無法留住咒力。
仔細想想,可能是因為他一開始本來就是沒有咒力的普通人,是北原給他灌輸的咒力,然后保護障在保護他外,還可以包裹住身上的咒力不讓它流失。
哪知現在保護障直接損壞了。
不過還好有五條老師不斷給自己輸送咒力,所以雖然身上的咒力在慢慢流失,但是還是夠用的。
想到這,松內澈想起了自己今天進校門后和五條悟的對話。
你現在每隔三天需要輸送一次咒力,不然估計沒辦法一直保持人類的模樣。
五條悟看著剛剛自己抱在懷里,此時已經從黑貓變回人的松內澈,開口道:你知道為什么自己一失去咒力就會變成黑貓嗎?
松內澈也只是有些苦惱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北原那時候好像沒有說,而且我變貓的時候能感覺到身上的咒力并沒有開始流逝,人類樣子的時候身上的咒力反而在不斷流逝。
很奇怪,和原先的理論背道而馳了,自己本應該是利用咒術變成貓的時候耗費咒力,此時竟然能依靠變成貓的樣子來留住身上的咒力。
五條悟思索了一陣后開口道:暫時先這樣吧,記得隔三天就來找老師輸送一次咒力哦。
松內澈連忙點了點頭,不過很快他有些好奇地看向了五條悟:五條老師..
五條悟抬起眼:嗯?
松內澈試著把手輕輕放在了五條悟的手臂上,五條悟挑起眉看著他的動作,不久后松內澈有些泄氣地對五條悟說道:
為什么我不能給別人傳輸咒力,剛剛試了一下,沒法把自己身上的咒力傳給老師。
五條悟聞言先是頓了一下,接著對松內澈笑道:嘛,傳輸咒力也是咒力修行的一種,修煉的程度越高,條件就越少,意思就是不用觸碰對方就可以給他輸送咒力。
越是沒怎么修煉過這個的,就越是...
聽見這個新奇理論的松內澈的眼神愈發好奇:越是?
五條悟舉著手指搖晃道:就越是需要緊密接觸哦~
松內澈怔了一下:緊密接觸?
五條悟看著有些傻眼的學生繼續笑道:可能就要有多緊貼多緊,無限的近距離接觸,如果必要的話,還可能需要...
聽著五條悟說話的松內澈頓時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他立即打斷道: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五條悟眼神無辜地閉上了嘴,過了一會后問道:澈真的知道老師接下來會說什么嗎?
松內澈立即用力地點了點頭:嗯嗯!
回憶到這就戛然而止了。
想到這,剛剛被五條悟送回來,洗好澡躺在床上的松內澈有些苦惱地翻了個身。
只是,也不能一直依賴五條老師給自己灌輸咒力吧....
就在這時,他忽然鼻子一癢:
阿嚏
被窩里的少年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他連忙伸手去床頭拿了幾張紙巾:
完蛋了,就算有外套還是感冒了嗎。
松內澈擦著鼻子,眼睛瞥了眼窗外:
晚上果然很冷啊。
可千萬別感冒了...
只是還沒等松內澈想完,他忽然又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松內澈的眼睛已經泛起了生理的淚花。
完了。
他有些絕望地再次伸手去床頭抽紙:
好像真的感冒了。
之后,不斷打噴嚏的松內澈終于抱著有些昏沉的腦袋睡著了,可到了后半夜,他卻不安地不斷翻起了身體。
睡夢中的他只覺得渾身像是掉進了火爐一樣滾燙,這讓他直接掀開了被子。與此同時,他只感覺身上的咒力在以比之前快好幾倍的速度不斷流逝著,最后松內澈為了保住身上所剩的最后一點咒力,只得變回了黑貓的模樣。
當清晨第一縷光照到松內澈的床上的時候,床上的一只躺在被子堆里的黑貓,因為光線而轉過了身去,背對起了窗戶。
昏昏沉沉的大腦讓此時倍感難受的他短時間難以徹底醒來。
于是,想起今天是周六的松內澈決定賴床。
他沒法解釋為什么自己半夜會忽然開始加速流逝咒力,不過還好他在最后關頭變成了黑貓,儲存了一部分咒力,等會可以利用那部分咒力變成人類的樣子,用手機打個電話給五條老師。
而現在,他只想多睡一會。
頭好痛..好難受...
黑貓緊閉著眼睛,像是想用睡眠逃避身上的那股難受勁。
可就在他快要再次睡著的時候,宿舍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黑貓有些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在聽清確實是有人在敲門后,變回了人類的模樣,起身前去開門。
是誰。
松內澈打開了門,卻發現門口站著的竟然是狗卷棘。
海帶。
松內澈點頭回道:狗卷前輩好。
有什么事情嗎。
他想著問清什么事后,狗卷棘就會離開,然后自己繼續回去休息。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他滿臉緋色,一看就有些奇怪。
果不其然,狗卷棘微微皺了皺眉,然后伸手摸上了松內澈的額頭。
明太子。
松內澈此時混沌的大腦根本就想不起來狗卷語的具體意思:嗯?前輩你說什么?
狗卷棘拿出了手機,在備忘錄打上了一行字接著放到了松內澈眼前:你發燒了,我帶你去醫務室。
松內澈怔了一秒。
自己發燒了?
但是很快他就對狗卷棘搖了搖頭:沒事的,我不去,一會就好了,我有藥。
狗卷棘有些遲疑,但是很快還是拉著松內澈的手臂像是要把他往外帶:
木魚花。
松內澈心里大呼不好,此時的他,為了維持人的形態,身上的咒力在不斷飛速流逝,等會如果去了醫務室,那就代表自己要一直維持人類的形態,可是身上的咒力不能讓自己撐太久,肯定會耗盡咒力變回貓的樣子。
如果那樣,拿自己就是黑貓的事情絕對會被每一個人知道...
所以,此時的松內澈在感受到狗卷棘在把自己往外拉后,大腦已經燒得一片混沌的他,伸出雙手抱住了狗卷棘的背,接著一下把他帶進了房間。
狗卷棘顯然有些愣住了,原先抓著松內澈的手臂的手也松開了:金槍魚?
而已經有些暈乎了的松內澈,見自己不用被帶去醫務室后,直接重新鉆回了被窩。
此時的他,憑借著最后的一份思考的能力,對狗卷棘說道:
前輩,我真的沒事,已經吃過藥了,你先走吧。
不是他要對狗卷棘下逐客令,是他感覺身上的咒力已經所剩不多了,狗卷棘再不走,他隨時有可能變回黑貓,當務之急是讓狗卷棘離開,然后自己立即打五條老師的電話求助。
然而狗卷棘卻并沒有離開。
他走到了松內澈的床邊,在松內澈有些渙散和迷離的眼神下,打了一行字放到了松內澈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