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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水泡,疼痛難忍。
就在云娘想著要怎么處理一下自己的腳時,有人開門進來來了。
來人是個五大三粗,身材精壯的男子,留了一部絡腮胡,看起來十分威嚴。看到云娘這個樣子,他不由微微一愣,皺了皺眉。
女子的腳是與私處一般私密的地方,有些女子,終其一生,連她們的丈夫都不曾看過她們的腳。所以看到云娘這么直接脫了鞋襪,這人不免覺得她不夠自重。
不過,既然傳言她與那采花賊有私,怕也不是什么良家女子,難怪如此冶浪。
這般想著,他也不避諱了,直接走過去,隔著桌子坐下,然后才問道,“在下是縣衙捕頭,姓張。你叫什么名字?”
云娘對他的語氣十分不快,冷冷道,“是我不知你們縣衙從何處聽來的消息,可我如今還未曾定罪吧?你們便如此不客氣,我倒要找你們縣尊大人問問,是不是這就是官家的規矩?我雖是個寡婦,卻也每年交稅納糧,憑什么受人作踐!”
“誰作踐你了?”那位張捕頭皺眉道。
云娘索性將自己一雙白生生的腳往他眼前一放,“你自己看!”
張捕頭猝不及防,幾乎被她將腳伸到自己鼻子下,只瞧見一抹晃眼的白,他下意識的伸手抓住云娘的腳,觸手一片細膩柔滑,心里已覺幾分不妥。只是到了這時候,也不好在拿開,索性就著這個姿勢,看了兩眼,然后沒有緊緊皺了起來。
這一雙水嫩嫩白生生的腳,如今竟然有好幾處紅得滲血,還有些地方起了亮晶晶的水泡,一看便知道是磋磨太過。
其實倒也怪不得官差,一貫拿人的時候都是如此,誰知道云娘這般嬌嫩?可是面對一臉憤憤的云娘,張捕頭也不好替他們開脫,只得道,“是我們的不是,我替他們給你賠罪。”
“這還差不多!”云娘道,“不過我可不是犯人,若是在這里問話,我是不會回答的。”
張捕頭無奈,只能把人帶回了自己的住處。他就住在縣衙之中,倒是十分方便。只是進了屋,他便察覺幾分不妥。
之前只想著審問,倒忘了孤男寡女,如此有些不合適。只是都已經到了,卻也不好翻悔,只能硬著頭皮繼續。
云娘先讓他找了針來,將自己腳上的水泡盡數挑破,又慢條斯理的上了藥,往張捕頭的床上一坐,含笑道,“你要問什么,問吧。”
她心中終究有氣,便想逗一逗這可惡的捕頭,讓他吃一番苦頭才好,所以故意如此作態。
張捕頭道,“有人說那采花賊曾在你家中出入,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云娘道,“既然那人舉證,想必是親眼所見,小女子哪敢否認?”
張捕頭的臉色立刻冷下來,“你可知那采花賊糟蹋了多少良家女子?你縱然是寡婦,也該自重,豈可與這等人來往?”
“大人說笑了,”云娘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正因為奴家是寡婦,才要與這人來往。”
“為何?”張捕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問道。
云娘噗哧一笑,“孤男寡女,張捕頭你說還能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