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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只在這坐著也挺無聊的,她聽著音樂,順著節(jié)奏扭了扭屁股。第一次來酒吧難免新奇,程闕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周圍人要么在和朋友喝著酒水聊天玩游戲,要么是結(jié)伴下去跳舞了。
這時候正中央凸起的臺子上多了個跳性感熱辣舞蹈的舞娘,程闕饒有興致地看了一會兒,就聽陳羲冉道:要不要下去跳一會兒?
啊,不了吧。酒吧里除了舞娘外所謂的跳舞能有啥啊,也就順著節(jié)奏扭扭身體嗨一嗨,程闕沒多大興趣。
來都來了,你要在這干坐著?
程闕聳聳肩,不置可否。
見勸不動,陳羲冉就嘆了口氣,也沒去強迫她,就讓她自己在這坐一會兒,不要亂跑,等玩完了一起回去。程闕倒是無所謂,不一會兒掏出來手機玩一玩,卻又想起來今天剛剛結(jié)束的周測。
想起來周測就想起來那個可惡的家伙,哼。
程闕捏了捏手機,心下哼了一聲。可不知道她是不是想的太專注了,一錯眼竟然看到了一個黎殷很像的背影,一定是錯等等,她怎么還穿著校服吶。
程闕霍然起身,也不管上去跳舞的陳羲冉了,給她發(fā)了條消息就追著那道身影而去。
大晚上的黎殷不回家,穿著校服來這干嘛?總不會是來這打工吧?還是想干什么不好的事?
程闕瘋狂頭腦風(fēng)暴,完全忘了自己和陳羲冉也是穿著校服來酒吧玩的,只是沒黎殷那樣穿了外套而已。
酒吧里人多,那道身影雖然走的不快,但總是被人若隱若現(xiàn)的擋著,程闕追的艱難,時不時撞到人,嘴里不停說著抱歉,還被人趁機摸了兩下屁股。這要不是她正在跟蹤黎殷,那鐵定扭頭就罵起來了。
黎殷越走越偏,不一會兒竟是從酒吧后門繞出來進了一個黑漆漆的小巷里,程闕在門口猶豫了一會兒,咬咬牙跟了上去,全然沒注意到前面那人在轉(zhuǎn)彎時若有似無地往這瞥了一眼。
小巷里沒燈,兩邊墻還高高的,月光很難打下來,只有墻上窗戶里透出的光能提供少量照明。
程闕摸黑走著,心下有些忐忑,前面已經(jīng)沒了黎殷的身影,這讓她有點猶豫要不要繼續(xù)跟上去,總覺得去前面會發(fā)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樣。
可還沒等程闕猶豫完,前面隱隱約約傳來爭執(zhí)的聲音,擔心瞬間涌上她心頭,同時心中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勇氣。
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好歹是她同桌,去看看吧。
腦中浮現(xiàn)這個念頭,她握了握拳,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所幸小巷里沒什么垃圾,只有一些雜物堆疊著,剛好給她提供了隱藏的地方。
程闕小心的摸著墻走了一段,到一處大箱子前停下,小心翼翼地探頭,就見四五個穿著流里流氣的男生圍著一個低著頭的黑發(fā)少女正說著什么。
少女身材高挑纖細,身上穿著剛拿到?jīng)]兩天的星瑞校服,身子靠后,單手抵著墻,就那么靜靜地聽著那幾個混混說話。
大抵是覺得附近沒什么人,這幾個混混的聲音有點大,就是語速有點快,程闕聽了一會兒,大致提煉出來說黎殷欠了一個叫什么輝哥的人的東西,讓她趕緊拿出來,不然沒她好果汁吃。
程闕聽的捏緊了小拳頭,正要跳出來拯救黎殷,就見黎殷忽然抬頭往她這看了眼,隨后小巷里響起來她不緊不慢的好聽聲音。
看來我上次沒有讓他得到教訓(xùn)啊。
什
未等他們說話,一股強大的信息素猛然溢出,連未分化的程闕都感受到了一股可怕的壓力。
她咬了咬手指,就聽撲通撲通幾聲,隨即有道腳步聲逐漸靠近,隨之而來的是黎殷陰柔的嗓音。
看夠了嗎?
好同桌。
第9章
雖然還沒有分化,迎面而來的過分強大的信息素仍舊對她產(chǎn)生了影響,程闕在微冷的空氣下瞬間有些腿軟,扶著箱子才勉強站穩(wěn)。
隨后她抬頭,看向緩緩走來的黑發(fā)少女,你,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
發(fā)現(xiàn)?你還需要發(fā)現(xiàn)嗎?黎殷低垂著眼看她,嗓音低低的,那眼神也意味不明,似乎帶著冷意,又似乎有一種難以言明的繾綣。
好同桌,跟蹤人可不是這么跟蹤的啊。
這聲音有點酥,程闕雖然被她的信息素壓著,可還是下意識臉一紅,心跳亂了一拍。不過想想總覺得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兒,她抬頭一看,忽然發(fā)現(xiàn)這人怎么眼尾都是紅的啊啊啊!
你你你想到一個很可怕的可能性,程闕都嚇到結(jié)巴了,所有旖旎瞬間消散,你不會到發(fā).情期了吧啊啊啊!
Alpha哪會有發(fā).情期。黎殷微微瞇眼,低低嗤笑一聲。
易感期也很可怕啊!你別過來!程闕被逼的一點點后退,卻見少女一點點逼近過來,直到把她逼到了箱子和墻之間的角落里,身后已是退無可退。
你知道嗎?把人逼到墻角縮著,黎殷附身,食指點在程闕下巴上,轉(zhuǎn)而一滑扣住她的下巴,讓那姿容絕色的少女被迫抬頭仰視自己,那漂亮清澈的琥珀色眼眸里閃爍著驚慌失措的亂光,我一直很不明白。
她聲音很低,仿佛壓抑著什么難以承受的痛苦,連帶信息素也愈發(fā)狂暴起來,你為什么,就能好好的呢?
為什么
能做出那種狠絕的事情呢。
黑發(fā)少女眼神陰狠下來,眼尾愈發(fā)紅了,聲音卻變得陰柔、優(yōu)雅,連那低低的笑聲都帶上了一股蠱惑人心的味道,不是你呢?
什,什么不是我。程闕艱難的咽了下口水,沒聽清她停頓后說出來的那個含糊的詞,但總覺得不是什么好東西,混合著這氣勢嚇得她快要哭出來了,我我我,同桌,我好像沒得罪過你吧。
有些事情,不要太早下定論才好。黎殷盯著她看了幾秒,從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她放開程闕的下巴,站起身,從口袋里抽出一張手巾擦了擦手,再隨手丟到了程闕身上,隨后轉(zhuǎn)身離開,只留給程闕一個意義不明的微笑和一句話。
好同桌,我們,來日方長。
那語調(diào)輕柔緩慢,偏偏帶著股難以忽略的森然冷意。
話音落下,皮鞋踩地的聲音逐漸遠去,帶著那可怕的信息素一起抽離,程闕在原地坐了一會兒,盯著肚子上被丟下來的白色手巾看了一會兒,最終委屈的癟起了嘴。
我,我做錯什么了嘛。
明明才剛認識你一星期而已啊。
等陳羲冉發(fā)現(xiàn)程闕不見再慌里慌張地找到她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這個關(guān)系很好的朋友衣衫凌亂,走路的姿勢還一瘸一拐的,明顯一副被人欺負了的樣子。
再聯(lián)想這是什么地方,她頓時慌了,脫口而出道:闕闕,你不會被人糟蹋了吧。
你才被人糟蹋了!程闕原本還沉浸在委屈難受里,聞言頓時一炸,瞬間怒視回去,大聲道:我哪里像是被人糟蹋的樣子啊!
哪,哪里都像吧。
什么鬼,你是笨蛋嗎!程闕插起腰罵她,順便撩了下有些亂的頭發(fā),那氣勢洶洶的模樣還挺有威懾力的,瞬間就沒了剛才的落魄樣,本大小姐像是會被人欺負的樣子嗎?!
啊這,你小聲點。察覺到周圍有人看了過來,加上程闕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陳羲冉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尷尬,伸手拉了拉大小姐,試圖找話題轉(zhuǎn)移一下,然后一眼就瞄到了程闕手里捏著的小手巾,咦,這是哪來的?剛才還沒見你有呢。
提到手巾程闕就又萎了,順著陳羲冉的力道被拉到一邊,邊走她邊咬住下唇,猶豫了下才問:社長,我平常很過分嗎?
哇你終于意識到你天天折磨我的斯坦威是很過分的事情了嗎?
鋼琴買來不就是用來彈的嗎?我又沒有故意破壞!程闕鼓起臉,但很快又泄了氣,我不是說這個,就,就我欺負別人?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人被你這只奶貓欺負了吧?陳羲冉震驚的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