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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以有些好奇地湊過去想看看,江斂舟卻遮住了,吊兒郎當地壓在她耳邊:“今晚和我一起睡就讓你看。”
盛以:“……”
盛以:“謝謝你,但我沒有很想看。”
江大少爺輕“嘖”了一聲,筆在指尖轉了一圈,而后合上筆帽,隨手把明信片投進了郵筒里。
還示意付承澤:“拍帥一點。”
不忘補充,“雖然哥本來就很帥。”
付承澤:“……”
真的,求你要點臉吧。
盛以瞥了一眼郵筒,壓了壓聲音問池柏:“他這都是寄給誰啊?”
池柏搖了搖頭:“他跟我們說的是……一個許愿池?”
盛以:“?”
盛以,“他每天都許什么愿?”
池柏再搖頭,不怎么感興趣的樣子:“大概就是要再帥一點吧,他那狗樣還能許什么愿?”
盛以:“……”
……
這次節目結束,盛以并沒有如同之前那樣直接回明泉市,而是想著難得回一趟景城,外婆也快旅游回來了,干脆就多住了兩天。
江斂舟跟她這個全然的自由職業者不一樣,臨近新專《december》發布日,莊堯每天都奪命連環call催他回明泉市,他便跟盛以說好過幾天回來接她,先行回了明泉市一趟。
盛以倒也沒在意,正好外婆回了景城,她便也一起回了中學時代住了幾年的外公外婆家。
外婆家是一個帶小院子的獨戶,是當年景城的老房子了,卻被外婆收拾得干凈又溫馨。
鄰里之間的人情味很重,這會兒眼見著盛以,也熱情地同她打招呼。
“是阿久吧?好些年沒見到你了呢,小姑娘又變漂亮了!”
盛以便有些說不清地受寵若驚。
高中之后,她確實太久沒回這座城市了。
離開景城的那年,外公去世,盛父盛母便想讓外婆直接搬去明泉市住。
可除了外公剛走那三四年,外婆有些受不住打擊、經常在明泉市住院之外,之后的時間便都一個人住在這個小院子里。
時光一點一點向前走,這個小院子卻很神奇地依舊是當年的模樣。
非說起來有什么變化的話,大約院子門口的木質郵箱,是外公當時每年都會訂閱的晨報投遞處。現在郵箱已經稍稍積了些灰,還有那么幾分搖搖欲墜的意味,應該是外公去世后,外婆怕勾起回憶便再沒打開過。
盛以回自己房間轉了一圈。哪怕她之后沒再回來住過,外婆卻依舊把這個房間打掃得分外干凈,像是時刻等著她再住一次似的。
“還有你那電腦。”外婆笑著拍了拍她的手,“除了隔壁家的小寶那會兒鬧著要玩游戲玩過一次之外,動都沒動呢。你趙奶奶總勸我把它賣了換個盆兒,我又想著說不定你有什么用呢。”
盛以忍不住有些想笑。
還小寶呢,剛才她還在門口看見他了,在讀初二,個子都快趕上她了。
那個大塊頭臺式機啊……外公外婆不懂電腦,眼見著她要來景城住,老兩口便咬牙給她買了,說是中學生們都用電腦學習的。
當時挺貴,只是在現在輕薄本早已盛行的年代,這臺式機便怎么看怎么笨重了起來。
她又有些說不清的心酸了起來。
剛畢業那會兒是因為心理障礙,再后來大概就是想念這里、又怕回到這里了,是一種很微妙的近鄉情怯。
可怎么說呢。
直到真的再次回到這里,她便又被這遺憾的情緒給裹挾了進去。
明明這里的一切,都在等著她回來看一眼。
外婆今天格外地開心,張羅著要去給她做飯,又拒絕了盛以的幫忙,讓她自己玩去。
盛以便進房間又看了看,翻了翻高中時的舊物,最后拉開了椅子坐了下來,摸出來手機玩了會兒。
先是發消息騷擾了江斂舟幾句,沒見人回,估摸著正跟莊堯忙專輯的事。
她便打開了微博,刷新了一下首頁。
刷出來了那個叫“木以成舟yyds”大粉的微博,兩個小時前發的:
“姐妹們,據說今天有節目物料會提前放出~是在節目錄制開始之前的備采,好期待!有沒有人來聊一聊之前播出的備采里,你記憶最深的是哪條?”
評論已經很多了,上千條。
【期待新的物料!太想木以成舟了嗚嗚,真的好舍不得節目的結束……】
【記憶最深的備采!當然是那次匿名短信發送環節時舟哥的那段備采。[動圖.gif]】
盛以歪了歪頭,點開了那個動圖。
動圖自然是沒有聲音的,但盛以卻不知為何地、自動地配合著字幕,為這張動圖補上了江斂舟的聲音。
“第三個問我有沒有暗戀過人的問題嘛……”江斂舟頓了頓,“還真暗戀過,也告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