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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黑化值1,當前攻略目標黑化值4,愛意值200】
沈涼川看見陸洲張了張嘴,只是他什么也沒說,過了許久才安撫般的拍著自己的脊背,喉嚨嘶啞沒事的,不怕,我幫你擦。
我們還在治療期間。
治療好了就不會吐血了
傅洲身體僵到了極致,好半天沒有放開沈涼川,等到終于把沈涼川服侍著躺好,陸洲這才紅著眼扯了扯嘴角,起身開始收拾青年滿身的狼藉。
沈涼川想問什么,看見陸洲極力壓抑平靜的樣子卻又覺得無比怪異,終究是按下了自己的疑問。
他得了什么病?
讓陸洲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沈涼川正在想,身后微微一沉,陸洲躺了上來。
病床很大,陸洲卻是生怕睡不下了一樣,修長的腿分開他側著疊在一起的雙腿,抱嬰兒般將他護在懷里。
他的傷處正巧貼著陸洲。
沈涼川蹭的一下臉徹底紅了,腦子里所有的思緒全被這一抱打亂,那里的疼痛又開始火燒火燎的往脊背上竄。
開始時他刻意的想要忽略身后的難受,可陸洲氣息沉重的可怕,溫熱的包裹著他的耳垂,讓他身后的存在感愈發增加,竟是多了一絲酥麻的癢。
這變化讓他整個人都驚懼了起來。
動也不敢,只敢小心翼翼的僵在陸洲懷里。起初陸洲沒有察覺,直到他感覺到沈涼川全身異樣的溫度時才意識到不對。
一抬頭,對上的卻是沈涼川羞窘的雙眼,傅洲突然就愣住了,聲音澀啞: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誰知聽到他的問話,青年又僵了一下,兩個人變成面朝面對在一起,沈涼川就那么清澈的看著他。
【顧然:!478!終于!他終于要忍不住了!】
這么幾周傅洲把他當成了瓷娃娃,一下也不碰他,現在!終于!他又可以了!
【顧然:我要在黑化值降完以前,體體面面的再爽一把!】
【478:】
它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呢。
傅洲看見沈涼川窩在他懷里顫抖,一幕幕血腥殘忍的畫面毫無征兆的劃過眼前,他心里突然就泛上了一股極深的寒意。
可就在這時,沈涼川竟輕輕拉住了他的手腕,小心翼翼的掀開眼皮看著他我們做過了嗎?
傅洲整個人都愣住了,他能聽見沈涼川說的每一個字,連在一起,他的腦子突然就停轉了。
沈涼川羞紅了臉,說出這句話已經讓他臉燒的發燙,看見傅洲沒有回答他,頓時世界都不美麗了,也不顧自己身后扯痛,鵪鶉一樣把自己縮進床里。
傅洲看見沈涼川的動作驟然就反應了過來,臉色卻是狠狠一白,伸手去拽沈涼川的褲子:是不是又痛了。
我只敢在你睡著的時候給你抹藥。
我
傅洲看到青年傷口的一瞬間就噤了聲。
青年的臀.上依舊是一大片青.紫,里面的痂皮蹭掉了一些,有些還是新翻出來的血絲,光看著就知道他在受什么樣的罪。
那是他把照片塞進去的時候留下的傷。
他傷害他的時候從來沒想過那傷口要長好,青年會有多疼,多難過。
傅洲眼里驟然酸澀,心里像被放進了一把鋼刀,一下一下往他的身上戳剮。
你怎么隨隨便便就扒別人褲子!
沈涼川驚呼了一聲,翻身從傅洲身上掙脫,不知道是說開了還是怎么,身后竟然疼癢的有些無法忍受,連打針的那疼都遮蓋過去了。
剛才陸洲說什么?
他給他上藥?
是不是上了藥就能好受一些?
沈涼川緊緊的抿住嘴唇,終于還是壓下心頭的羞澀問道:藥在哪里,你給我。
看陸洲這樣子他們應該是做了。
他們既然做都做了,要個藥應該也沒什么。
只是陸洲說的他給他上藥這也太羞.恥了。
他現在肯定接受不了啊!
傅洲眼前恍惚了一下,垂眸看著青年羞赧的神情,沒由來的吞了口空氣,你夠不到。
沈涼川聽完狠狠一顫,下一秒全身都燒了起來。
語氣也越發的急促:讓你給我就給我!誰給你說我碰不到的!
陸洲怎么這樣!
這還是在醫院!他胡說什么!
你趴著
我給你上。
傅洲艱澀的動了下眼珠,從口袋里掏出一管用了半截的藥膏,又繼續說道:上完就不疼了
沈涼川讓他給氣笑了,劈手奪下藥膏就跑了出去。
等傅洲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聽到衛生間嘭的一聲門響,連沈涼川的人影都沒有抓住。
【478:宿主,讓他給你上藥然后順勢來一波,難道不好嗎】
【顧然:你沒發現黑化值降了嗎,他現在把這種事情當作是對我的折磨,讓他看著我那里的傷,二百的愛意值,他能忍心做下去?】
他應該是寧可沖涼水澡都不想再傷害一次沈涼川。
當然是要讓他看到沈涼川情.動的樣子!確定沈涼川不會因此產生心理陰影,這才能做下去!
顧然一直覺得以他這種資深玩家,上藥什么的就是小菜一碟,真正操作起來,卻是整個人都泛著些詭異。
他靜靜的看著在自己指尖融化的第三坨藥,前兩坨融化的太快,被他蹭到了紙上,第三坨他刻意多擠了些,又是化成了油一樣的東西。
再擦掉就太浪費了。
顧然咬牙,閉眼將食指一鼓作氣伸到后面。
那里澀的很,剛進就不由自主的驚.喘了一聲,眼尾都帶起了紅。
媽的,傅洲那么大玩意兒他都能弄進去,現在搞個藥反倒不行了?
開什么玩笑?
顧然心里一橫,用力推了一下。
這一下推的他原本長好的地方都撕了開來,疼得他當即呻.吟出了聲。
傅洲因為沈涼川吐了血本就心神不寧,守在門口聽見他的痛呼,哪里還能忍得住,急怒的拉開把手就走了進去。
誰知一進去看見的就是沈涼川微撅伏在地上喘氣的樣子,眼睛旁邊艷麗的紅,受驚的小鹿般回頭看向他。
傅洲突然就怔住了。
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口。
你干什么!
沈涼川連擦手都顧不上,驚慌的提起褲子就要跑。
可剛才他那么自己折騰,雙腿現在哪有力氣。不過起了一下,就又軟軟的跪了下去。
全身的綿軟讓沈涼川悲憤欲絕,攥緊了手指閉眼縮住自己,好像不看陸洲這一切就都沒有發生一樣,看上去可憐到了極致。
傅洲口干的厲害,哪里還受的住,快步走到青年身邊將青年就著蜷縮的姿勢抱起來。
還沒走出浴室,就聽見青年忍耐的低.喘,一只手拽著他的襯衫,悶悶的說道:別就在衛生間。
會弄臟。傅洲摟著沈涼川的手指微微收了收,過了許久他才聽到自己的聲音,嘶啞難聽的厲害好。
沈涼川似乎知道自己沒法給自己上藥,只好破罐子破摔的任由陸洲擺弄,乖乖的伏在浴缸邊緣上。
傅洲手上有些涼,他很緊張,不敢有太大動作,只小心翼翼的揉著青年傷口旁邊緊繃的肌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