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郁辭舟聞言眼底邪氣一閃而過,隨即攬住江淺一個翻身,將江淺壓在了榻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江淺,目光自江淺漂亮的眉眼一路往下,落在了江淺的薄唇上。
這可是你說的郁辭舟呼吸一亂,傾身便朝江淺唇上吻去。
江淺沒有躲閃,而是含住郁辭舟的唇瓣,在上頭咬了一下。
淡淡的血腥味自郁辭舟唇上溢出,充斥在兩妖的唇齒之間。
江淺釋放出妖氣,想要壓制住郁辭舟,卻惹得郁辭舟眼底魔氣涌動,唇舌之間也愈發放肆起來。
唔江淺口中溢出一聲低吟,而后伸手推了推郁辭舟。
郁辭舟有些粗暴地扣住江淺的手腕,這時卻發覺江淺面色有些不對。
阿淺!郁辭舟稍稍退開些許,便見江淺緊擰著眉頭,面色蒼白如紙,額頭也沁出了冷汗。
郁辭舟一手抵住江淺手掌,試圖用自己的妖力安撫對方,這時才察覺江淺體內的魂魄正不斷傳來異動。而江淺此刻正有些無助地看著他,目光中滿是惶然和痛苦之色。
江淺此前缺了兩魄半魂,是鳳凰妖尊用妖力幫他修補了魂魄,這才讓江淺暫時恢復。而江淺那半魂回到體內之后,原本被鳳凰妖尊修補的魂魄便被那半魂打破了。
如今他體內只有三魂五魄,又沒有鳳凰的妖力守護,才會如此。
阿淺,你怎么樣?郁辭舟用自己的妖力勉強幫江淺穩住三魂五魄,但他的妖力畢竟無法與鳳凰妖尊的妖力相比,所以江淺的魂魄雖然暫時恢復了平靜,但面色卻依舊很差。
我沒事。江淺朝他淡淡一笑,啞聲道:要不要繼續生蛋?
郁辭舟聞言一怔,眼底閃過一絲錯愕,不過他很快反應了過來,江淺這是在揶揄自己。
郁辭舟深吸了口氣,努力平復了眼底涌動的魔氣,而后摟著江淺,將他按在了自己懷里。
這一次江淺沒有掙扎,而是就勢靠在了郁辭舟身上。
今日就動身回澹州島吧。郁辭舟開口道。
江淺應了一聲,而后開口道:我想在京城再看看。
郁辭舟聞言有些不解,問道:看什么?
看什么都行。江淺道。
郁辭舟聞言有些茫然,不知道江淺為什么突然之間會對人族的地方有了這么大的興趣。但他沒有拒絕,左右也不差這一時半刻,江淺想看就讓他看吧。
于是這日午后,郁辭舟便帶著江淺出了平安巷,去了京城最繁華的那條街。
江淺立在街頭,看著人來人往,眼底帶著一抹復雜的神色。
喂。江淺開口。
郁辭舟聞聲轉頭看他,便聞江淺開口問道:你當初為什么要來人族的地方生活?
喜歡。郁辭舟開口道。
江淺轉頭看著他,目光帶著幾分探究。
當初為了救江涂,郁辭舟得罪了獸族的大妖。雖然最后江涂依舊被鳳凰妖尊制住了,但郁辭舟那舉動,卻是顯而易見地胳膊肘往外拐。
所以那件事情之后,郁辭舟便沒再回過獸族的地方。
離開了獸族,廣陵大澤他又不能去,到了最后郁辭舟只能選擇了人族的地方生活。
這地方我也挺喜歡。江淺突然開口道。
郁辭舟聞言一怔,有些不解,便見江淺提步進了一家酒肆。
江淺進去之后,要了酒菜。
郁辭舟便坐在他旁邊,待伙計上了酒菜之后,幫江淺和自己都斟了酒。
你從來都沒怪過我嗎?江淺拈著酒杯,開口道。
郁辭舟看著他,開口道:你問過好多遍了。
可你一直不說實話。江淺說著將杯里的酒喝了。
郁辭舟想了想,開口道:怪過,不過不是你想的那種。
那是哪種?江淺看向他問道。
郁辭舟伸手拭去了江淺唇角的酒漬,眼底帶著一抹紅意,卻沒開口。
江淺深吸了口氣道:其實我
他說著又頓住了話頭,不知想到了什么,耳尖微微有些泛紅,后頭的話便咽了回去,沒繼續說。
郁辭舟就那么坐在江淺身邊,看著江淺連著喝了小半壺酒。
到最后,見江淺目光中醉意漸濃,他才按住了江淺的手,不準他再喝了。
你有什么話想朝我說嗎?江淺一臉醉意朝他問道。
郁辭舟看著他,眼底滿是寵溺,最后開口道:等你好了再說。
江淺聞言眼底閃過一絲失望,最終卻沒再堅持。
其實方才,他有些期待郁辭舟會朝他說那句話,就是每逢他喝醉之時,郁辭舟都會朝他說的那句。以往,江淺沒有一次是應了郁辭舟的,但是這一次,江淺心想,若是郁辭舟再讓他叫那兩個字,他就叫了。
可惜這一次,郁辭舟卻沒再開口。
當日,江淺和郁辭舟便離開了京城。
不久后,他們便登上了去澹州島的船。
此前送他們回來的船一直沒回澹州島,正在港口等著他們呢。
上了船之后,江淺便一直蔫蔫的。
郁辭舟每日都要用妖力幫他穩住魂魄,江淺不想讓他耗費妖力,便一直老老實實待著,生怕再惹得魂魄異動,又要給郁辭舟惹麻煩。
你這一次,好像不暈船了?江淺倚在郁辭舟身上,開口問道。
郁辭舟調整了一個姿勢,以便江淺能更舒服地趴在自己懷里,這才開口道:有你在的時候,就不怎么暈了。
江淺仰頭看他,見郁辭舟眼底帶著幾分笑意。
郁辭舟見江淺看著自己,便湊上前,抵著江淺的額頭親昵地蹭了蹭。
江淺一怔,思緒頓時有些飄忽
很多年以前,他和郁辭舟之間一直都是這么親近的。
那個時候,江淺的脾氣還沒這么差,郁辭舟經常鬧他,他也不太會翻臉,只有郁辭舟鬧得太狠時,他才會稍稍表達一下反抗。但他那反抗也極為敷衍,幾乎就是無條件縱著郁辭舟一般。
后來,大概是魂魄受損之后,鳳凰妖尊替他修補了魂魄,所以江淺被鳳凰妖尊的妖力影響,脾氣也跟著變差了許多。再加上他缺失了兩魄,于情緒的控制上,本就不似常人那般得心應手。
所以江淺和郁辭舟重逢之后,最喜歡的做的事情之一就是沖郁辭舟發脾氣。
在京城,我見到你的時候,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兇?江淺突然開口,朝郁辭舟問道。
有嗎?郁辭舟挑眉看向江淺,當即想到了江淺因為他一句玩笑,將抓著他的腦袋將他院子里的石桌都磕碎了,沒覺得你兇。
當然,郁辭舟重逢后之所以不覺得江淺太兇,也不是沒有緣由的。
一來是因為,在那之前不久,他剛在廣陵大澤幫著江淺解了三天三夜的毒。
那三天里,江淺的脾氣有多差,郁辭舟早已領略過了。
二來是因為,廣陵大澤這些年一直有流言傳出,說江護法對郁辭舟有多么的不待見,甚至連剝皮抽筋的話都說過。
不過有件事情,我一直挺想問你的。郁辭舟開口道。
江淺眉心一跳,不知為何預感到郁辭舟要問的應該不是什么好話。
你是什么時候說要剝我的皮抽我的筋的?郁辭舟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