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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妖尊能早日恢復靈智。
希望有下一顆蛋的話,別太疼了。
希望江涂下輩子投胎做個好妖。
郁辭舟立在江淺身后,看著江淺放走的一個個河燈,心中略有些失落。
至今為止,江淺許下的所有愿望里,沒有任何一個是和自己有關的。
希望
江淺說到一半,轉頭看了郁辭舟一眼,而后將后半句話改成了默念。
郁辭舟:
接下來,江淺剩下的所有愿望都沒再出過聲。
郁辭舟一面好奇,一面又忍不住期待,這些江淺沒說出口的愿望里,至少應該有那么一個是和自己有關的吧?
最后一個留給你。江淺將最后一盞河燈遞給了郁辭舟。
郁辭舟接過那盞河燈,想了想,在心中默默許下了一個愿望。
看著漂走的河燈,江淺忍不住問道:你求的什么?
郁辭舟看著江淺道:你沒出聲的那五個,求的是什么?
江淺耳尖微微一紅,開口道:不告訴你。
那我也不告訴你。郁辭舟道。
江淺聞言有些不大高興,明明是他先瞞著郁辭舟的,如今卻又嫌郁辭舟瞞著自己。
不過江淺想了想又覺得有些高興,他知道,郁辭舟那個愿望肯定是和自己有關系的。
就像他那五個不好意思說出口的愿望,都和郁辭舟有關一樣。
因為是關于對方的,才不能輕易宣之于口。
次日,江淺和郁辭舟便啟程回了京城。
臨行前,郁辭舟雇人把江淺買的那些小玩意都送到了碼頭澹州島的船上。
一別許久,京城還是老樣子,沒什么大的變化。
這一路上,江淺和郁辭舟都各懷心事。
江淺每天都小心翼翼試探著肚子里的妖氣,想知道這次到底有沒有蛋。
然而不知是沒懷上,還是日子不到,他肚子里遲遲沒有出現新的妖氣。
而郁辭舟也沒好到哪里去,自從上次試圖給江淺送信物失敗之后,他便一直琢磨著該怎么辦。可惜在這方面郁辭舟實在是沒什么天賦,想了一路,都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江淺發現郁辭舟經常唉聲嘆氣地,心中有些擔心,生怕郁辭舟體內那魔氣又有什么不妥。但他仔細觀察便發覺,郁辭舟如今眼底的魔氣不僅沒有異動,甚至比在澹州島上之時更安穩了許多,他這才稍稍放心了些。
看來他此番決定離開澹州島是對的。
只要他能坦然接受郁辭舟如今的模樣,郁辭舟體內的魔氣便會變得安穩許多。
兩妖回到京城之后,并未急著回平安巷。郁辭舟記得江淺回來之前便說想吃烤兔子,于是回來便先去了一趟酒肆,點了酒菜和一只烤兔子。
酒肆里的獸族見到郁辭舟回來紛紛朝他打招呼,待發覺他和江淺舉止親密之后,表情都帶著幾分揶揄。郁辭舟隨口詢問了幾句鹿妖的去向,發覺這里的獸族都不知道鹿妖勾結水族的事情,更不知道鹿妖已經死了,只當他是離開了京城。
他們雖然都在京城生活日久,但畢竟是妖族,來來往往都是常事。
就像郁辭舟,也會招呼都不打一聲便離開數月,大家對此都習以為常。
郁辭舟猶豫了一番,最終也沒將鹿妖的事情告訴他們。
反正魚妖也已經死了,此事也算了結了,沒必要再提起。
從酒肆出來的時候,已經接近黃昏了。
江淺又喝得醉醺醺的,郁辭舟將他背在背上,朝著平安巷走去。
上一次離開這里的時候,郁辭舟甚至設想過未必能再回來,沒想到這才時隔不久,他就再一次回到了這里。更讓他覺得高興的是,江淺也在,他不是獨身一人。
到家了嗎?江淺伏在他背上,迷迷糊糊地問道。
郁辭舟從江淺口中聽到家這個詞,瞬間心中一動,眼底染上了幾分笑意。
快了。郁辭舟快步拐過巷口,然而就在他快走到自家門口時,卻怔住了。
只見他院中那顆高大的靈樹上,竟掛了幾只燈籠。
郁辭舟仔細再一看,不止是院中的靈樹上,他家門口也掛了兩只燈籠。
郁辭舟怔了好一會兒,再三確認了一下,自己確實沒有走錯地方。
這整個平安巷,便只有他家會有這么高的靈樹
怎么了?江淺見他不走了,茫然問道。
家里郁辭舟斟酌了一下用詞,開口道:好像來人了。
江淺原本還醉醺醺地,聞言登時清醒了不少,抬頭看了過去,也看到了燈籠。
誰來了?江淺茫然問道。
郁辭舟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郁辭舟背著他走到門口,發覺門沒鎖,便推門進去了,不過家中沒有人。
江淺掃了一圈,發覺院中添置了很多東西,看著與從前有些不一樣了。
這是妖氣?江淺擰了擰眉,開口道。
郁辭舟也覺察到了,雖然院中的妖氣不算濃烈,但依稀還是能覺出來的。
好像是雌妖的妖氣。江淺從郁辭舟身上下來,盯著他看了半晌,開口道:不會是你在京城招惹的哪個雌妖,趁著你不在找上門來了吧?
郁辭舟:
不可能,我不是,我沒有。
第61章
遭賊了。郁辭舟想了想,開口道。
江淺失笑道:賊不都是偷東西嗎?怎么會跑來你家里住著,還幫你添置了不少東西呢。
江淺說著進屋看了一眼,發覺屋里的擺設倒是沒怎么動,甚至郁辭舟的住處和江淺從前住的那間客房都還留著呢,倒是從前小八哥住過的一間偏房,如今被略加收拾了一番,那雌妖應該住的就是這里。
會是誰呢?郁辭舟擰了擰眉,實在想不起來自己在京城還認識什么雌妖。
別說是雌妖,哪怕是雄妖,也沒有多少能親近到未經允許住到他家里的程度。唯一有可能的大概只有狼妖,可狼妖有自己的住處。
要不你報案吧,從前都是你替人族辦事,如今也讓大理寺的人族替你做一回主。江淺半開玩笑道。
郁辭舟想了想,開口道:看樣子對方住了不是一日兩日了,若她日日進出這里,鄰居應該能認識,你等著,我去問一問。他說罷便出了家門,江淺跟在了他身后。
郁辭舟平日里不是會和鄰居親近的做派,但住得久了,認識多少還是認識的。
鄰居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人族大姐,看著很是熱情,她聽了郁辭舟的詢問之后,開口道:那姑娘不是你妹子嗎?我看長得也很俊俏,很招人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