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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特色書店,其實也集合了小咖啡館、小郵局的元素,挺時髦,有點混搭,很受年輕人歡迎。在這里除了能逛一逛各種原創圖冊、插畫之外,最有意思的,是還能寫幾張寄給未來的明信片。
齊溪作為容市本地人,早就聽過這家小書店無數次,但雖然這家品牌店在容市各個區內都有分店,可在市中心的那幾家每次都是人滿為患,齊溪每次都望著人群被實力勸退。
“我想起來,這附近好像有一家‘貓的天空之城’哎!之前看攻略說這片區這家店因為在郊區,人流量不大,尤其是晚上,非???!”
齊溪一直對寫給未來的明信片很有興趣,當即打開地圖找了找,沒想到還真挺巧,就在他們走向地鐵站的必經之路上。
現在時間還不太晚,即便去晃一下,也完全能在地鐵末班車之前趕回市中心,齊溪當即就做了決定,她看向了顧衍:“你要是急著趕回去可以先走。我想去‘貓的天空之城’晃一下?!?
顧衍愣了下,隨即也表現出了想去一探究竟的意向:“哦,這個‘貓的天空之城’我也聽說過幾次了,也一直沒機會去,這次既然順路,那我也一起去看一下?!?
齊溪沒料到顧衍也有興趣,自然很高興:“那就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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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走了沒多久,就見到了傳說中的“貓的天空之城”,這家分店確實因為比較偏僻而人相對少,齊溪走進去后,很快就喜歡上了這家小書店的氣氛,文創類周邊做的相當有意思,明信片更是非常有特色,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契合名字里的“貓”,這家小書店里竟然窩著三三兩兩慵懶的貓咪。
齊溪對毛茸茸的小動物沒有什么抵抗力,當即就揉起貓咪來。
顧衍則顯得拘謹很多,雖然貓咪很喜歡他,圍著他蹭著他的腿轉,但顧衍看起來有點拘束。
他頻繁看向齊溪,都有些求助的模樣:“這些貓有沒有打過疫苗啊?會不會有跳蚤?”
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和平日里顧衍總是穩重自持的模樣對比簡直是顛覆性的不同,然而齊溪卻覺得,這樣的顧衍也挺有趣的。
他的穩重冷靜讓人覺得可以依靠和信任,他偶爾孩子氣的小心翼翼和過度謹慎則反而讓他顯得更活潑可愛了一點。
齊溪生出了點惡作劇的心態,她抱起貓咪,湊到顧衍面前:“你摸摸嘛,很溫順的?!?
顧衍下意識就想要逃跑,身體也隨著齊溪的動作往后傾斜,臉上露出點嫌棄的表情:“我不摸,好男不養貓,摸貓太娘了。”
“不摸就不摸?!饼R溪抱著橘貓,拿著橘貓的爪子對著顧衍揮了揮,“我去點杯飲料,奶茶可以嗎?”
“不要奶茶?!鳖櫻芤槐菊浀?,“男人喝奶茶也有點娘,給我點一杯紅茶拿鐵。”
“這都晚上了,你喝紅茶拿鐵?”
顧衍點了點頭,態度挺堅持:“恩。”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但齊溪想了想,還是給顧衍點了一杯熱牛奶,給自己點了杯奶茶,再點了一些小甜品,在等待飲料的過程里,她挑選了幾張明信片,打算待會一邊吃東西一邊給未來寫明信片。
“貓的天空之城”有一整面的明信片墻,標注著未來不同的日期,只要寫完后,擺放進你希望的未來日期里,一旦到了那一天,書店的工作人員就會幫你寄出。
等齊溪挑完明信片,飲料和點心也都準備好了,她端著盤子往回走,然后看到了意外的一幕——
剛才還號稱好男不養貓,摸貓很娘的顧衍,正蹲下身,雖然仍舊小心翼翼,但很溫柔地幫齊溪此前抱著的大橘貓順毛。
他并不知道齊溪在身后,一邊摸還一邊輕聲道:“我就摸一下,你別咬我?!?
只不過,嘴上說著摸一下,實際動作上,顧衍倒是樂此不疲摸了一把又一把。
等他意識到身后有人的時候,他才頓下了手里的動作,微微僵硬了片刻,這才狀若自然地起身回了頭。
“哦,這個貓剛才死皮賴臉要我摸,不摸就擋著路不肯走?!鳖櫻艿哪樣行┪⒓t,他失去了一貫的游刃有余,有些慌亂而欲蓋彌彰地解釋道,“我摸它,也是沒辦法的事?!?
齊溪差點笑出聲,但出于禮貌,她憋住了。
“你的飲料?!?
齊溪把熱牛奶遞給了顧衍,顧衍喝了一口,發現不是紅茶咖啡,顯然有些意外,但也沒說什么,非常安靜地把熱牛奶喝完了,模樣乖巧得像個小學生。
齊溪把明信片也遞給了顧衍:“寫給未來,你可以隨便寫什么,可以選擇未來的某一天讓工作人員寄出給你自己,也可以寄給別人?!?
顧衍愣了下,隨即便接過明信片,他看了齊溪一眼,在書店帶了暖色的燈光里顯得眼神有點認真又專注,然后他像是做了什么決定,開始低頭在明信片上寫起來。
齊溪也很快寫起明信片來,她給自己寫了一張,給自己爸爸和媽媽分別寫了一張,寫完這些,竟然明信片還有多。
齊溪想了想,帶了點做賊的心態,她偷偷看了顧衍兩眼,也不知道是鬼使神差還是突發奇想,她給顧衍也寫了一張。
沒有什么正經的祝福內容,齊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但等她反應過來,給顧衍的明信片已經寫完了——
“你摸貓的樣子也很帥?!?
但既然是寫給他人的明信片,總是要加一句祝福的,齊溪想了想顧衍最希望能順利的事,加了一句——“希望你看到這張明信片的時候,和你的白月光已經在一起了?!?
可……
祝福顧衍的心是真的,但齊溪寫完以后,心里就不舒服起來。
臨到擺放到未來墻上之前,齊溪還是拿起筆,抿著嘴唇,把最后這句祝福的話給涂掉了。
像是泄憤般,齊溪把這句話徹底涂黑了,涂到顧衍絕對看不出自己寫了什么的程度。
只是擺放的時候,齊溪還是有些心虛的,她總覺得自己做了個不太上路子的事,仿佛吝嗇到連未來的祝福也不肯給顧衍送。
可……
可和那個討人厭吊著顧衍的白月光在一起,顧衍能有什么幸福可言???
齊溪想了想那女人對顧衍做的事,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還是合理的,畢竟那是個渣女,要能祝福顧衍和渣女在一起,自己這才是安的什么心吶。
但即便這樣,齊溪放明信片還是偷偷摸摸的,總覺得自己做的事名不正言不順,好像干了什么天大的壞事。
不過看起來顧衍也一樣,也不知道他是寫給誰的,這家伙寫的時候捂得嚴嚴實實,仿佛生怕齊溪偷偷看到哪怕一個字一樣。把明信片擺放到墻面上時,顧衍的動作也很慎重,也是完全不想給齊溪看到的樣子。
明明是正大光明來寫幾張寄給未來的明信片,也不知道為什么,兩個人寫的都和做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