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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的時候姜泉打開冰箱拿水，順手拿了塊阿姨剝好的紅柚，掰一塊遞到在門口等她的陳潮唇邊，見他張嘴，狡黠一笑，迅速收手塞進自己嘴里，縮下身子從陳潮胳膊下面開門小跑出去。

陳潮在身后慢條斯理的關門，然后看著她一臉尷尬的停在電梯間，眼神落在他手里的電梯卡，乖巧笑笑。

他抬手按樓層，伸回時抬了下姜泉下頜，“晚上一起回來。”

姜泉拍開他的手，不滿嘟嘴，“管的真寬……”

張佳慧一直在生悶氣，就因為兩人平時不能一起走的原因，中學生的友誼簡單又容易維系，姜泉心里其實很感激她主動遞出的橄欖枝，而現在張佳慧聽著姜泉叫她，只會別扭的伸過只手接著試卷或者作業，頭都不回。

想到這里姜泉眼神微微黯淡，可陳潮這邊更難拒絕，簡直像走進了死胡同。

兩人從公寓門口分開，姜泉剛到教室就看見班里男生一堆女生一堆，擠在幾張桌子邊上，之前定好的衣服按照碼數分開放，席立在忙前忙后的核對，轉頭看過來的時候見姜泉站在門口，頓了頓沖她笑，“我記得上次你在店里試過了，可以幫當時不在場的同學統計一下調換名單嗎？”

姜泉原本以為自己上次話說重了席立會生氣，見他仿佛什么沒發生過一樣還有些詫異，點點頭放下手里的東西，接過來名冊認真聽需要注意的地方。

“就是有些同學覺著別的地方剛剛好，但是腰或者太寬或者太窄，這種情況就跟他們說不用，這款就這樣，當時定這款也是因為適合的同學多……”

兩人說著話，姜泉突然感覺肩膀一沉然后被人帶著往前走了兩步，她急忙側身往后看，結果余光突然掠過一雙眼熟的鞋。

她繃緊神經咳嗽兩聲，試圖拉著席立去另一邊，“要不先去女生那邊問一下具體的……”

身后那雙眼一直在安靜的垂視，姜泉說著說著莫名感覺芒刺在背，聲音逐漸變小，趕緊點頭表示自己差不多已經知道了，“那我去統計了。”

席立看著她快步走開，有點敏感的隱約感覺出什么，他回頭看著陳潮正垂頭看自己桌子上的統計表格，忍不住開口，“姜泉她…不太經嚇，溫柔一點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