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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謠的每首曲子里好像都藏著掖著什么故事什么情,纏纏綿綿,但溫以馳自己唱著覺得挺婆婆媽媽的。
觀眾覺得戳心,卻又覺不大痛快,便買更多的酒全灌下肚里。
楚瞻盯著臺上那個只知道干巴巴站著演唱的身影,藏在口罩下的嘴角忍不住揚了揚。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好像就已經十點半,發小們還在逗樂,秦牧云看了看手表,突然想到什么開口提醒道:小瞻你明天不是還要月考么,這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溫以馳的歌聲在這個時候也停了,他坐在地上喝著水,準備等會搬樂器回側室。
嗯,有空再聚,我走了。楚瞻話雖如此,但他走的方向卻不是酒吧門口的方位,他直直走向唱臺那邊。
幾個發小在后面摸不著頭腦,紛紛跟過去看看他要干什么。
聽到走過來的腳步聲,溫以馳抬頭看過去,楚瞻站在自己面前摘著口罩,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
溫以馳喝水的動作緩了緩,也不覺得丟人,隨口打了個招呼。
你還不回家?楚瞻涼涼地問道。
溫以馳也不知道他語氣是關心還是嘲諷,但對于他過來和自己搭話還挺意外的,他指了指后面的樂器:搬那些回房間就可以走了。
楚瞻皺了皺眉,這些都是你一個人做?
剛走到楚瞻后面的發小三人猝不及防聽到楚瞻這句聽上去有些像質問的話語,看著滿臉汗水的溫以馳不禁好奇這個楚瞻親去找的人是何方神圣。
說到這個溫以馳就來勁,帶著幾分泄氣的意味道:幾個同事推給我做的,我個新人剛進來就因為這種事去鬧也不好,是吧?
楚瞻沒說話,心里知道溫以馳出來工作的原因,無非就是缺錢,溫家也不是什么好混的地方,一個私生子要地位沒地位,現在看來也沒錢。
他們這么囂張?!你去找貍姐說她肯定會處理的!不處理你就告訴我,我幫你唄,我幫你揍到他們!李途喝多了酒,臉紅彤彤地笑道。
李途你腦殼進水就別鬧事了,趕緊滾一邊去。胡陽不滿把李途拉到一邊,如果面前這個人真是楚瞻的朋友,那他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哪還輪到到他們去管。
但胡陽沒想到楚瞻丟下一句好好搬就走了,走了,走了
小瞻的思維模式已經不是我們可以理解的了李途喃喃道。
確實胡陽附和的點頭。
好了,這么晚了我們也別待在這了,走吧。秦牧云忽然笑得挺輕松的,招呼著眾人離開。
溫以馳:所以說,就只是打個招呼就離開了?有何意義?
溫以馳從酒吧回到溫家時已經十一點二十,他洗了個澡正想呼呼大睡,又來了一條微信消息,是周貍發過來的。
點開內容,溫以馳心涼了半截,周貍發來的消息內容是讓他明晚不用再來了,預支的那四千塊錢就當違約金,不用還。
這是突然的被炒魷魚了?溫以馳思考著今天自己也沒做什么違規的行為啊,唱的也很認真,除了有一首跑調了,不過也不會因為這個就要解雇自己吧?
溫以馳不是很甘心,好不容易找來的工作,說解雇就解雇,他想了一會,發了條信息過去。
貍姐,我是有什么做的不對或者有什么不適合的地方么?如果有錯誤或者疏漏請告訴我,我可以改正!我真的很需要這個工作,請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等了大概幾分鐘,周貍回了消息,沒有錯誤也沒有疏漏,但你太小了,青春大好年華不應該浪費在工作上,好好學習。
明明之前周貍還可以接受,現在怎么又拿學習這個幌子來擋自己,難道是溫以馳不由得想起今晚在酒吧遇見的楚瞻那一伙人,他們都認識周貍,看上去關系也很好,如果他們有看不順眼自己的,在她面前說幾句話,那自己的工作保不住也是正常
這種事在社會上多正常,哪有什么公平可言,有錢有人脈有關系的人,隨便幾句話便可以斷了別人的財路。
溫以馳嘆了幾口氣,得知沒有回轉余地后他反而可以接受起來,就是十分遺憾走之前沒能揍一頓那幾個同事,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被炒魷魚,如果沒被炒,那他肯定要找個時間去找麻袋罩著他們打一頓
抱著這個想法,溫以馳緩緩睡去,他明天還有考試要迎接。
其實溫以馳的想法還真沒猜錯,今天他被炒魷魚的事真的是楚瞻那一伙人中的一人干的,只是他沒想到是找周貍炒掉自己魷魚的就是天天和自己同桌的楚瞻
溫以馳昨晚心情不大好,自然睡得也不是很好,濃重的黑眼圈在他眼下屹立不倒。
溫家新來的傭人挺好相處的,早餐喜歡做西式餐點,三明治,煎蛋,培根等吃起來省事也不燙嘴耗時,溫以馳趕時間出門就拿了個三明治在路上啃。
今早月考的科目是語文,溫以馳到教室時人不多,大多人都已經去了考場。
溫以馳和陳桉一個考場,陳桉早已經在他座位上等著,等溫以馳拿了筆袋便跟著他一起過去。
陳桉路上神神叨叨,又是拜楚瞻又是拜孔子,溫以馳不信這種,問他一句為什么要拜楚瞻。
陳桉一拍手掌,普及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楚瞻在我們市都是名人了,他中考是省一大佬,之前他家好像想送他出國,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回來了,進了我們班。現在我們學校考試之前很多人都拜一拜他,沾沾學神之氣!
溫以馳笑了:你要真想沾學神之氣,你下午來我座位坐唄,近距離沾沾。
陳桉立馬慫了,別別別,大神人物我們這種小學渣遠距離觀看就好,唉,真的好羨慕楚瞻啊,關鍵是他天天睡覺還能這個成績,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技能,要是我大腦也有他這么聰明,我出門要橫著走
你被橫著抬出去差不多,別瞎想了,有這個時間記記古詩吧。溫以馳把注意力移回語文書上。
考試這三天,因為是測試所以小咪沒有發布每天的任務,晚上沒有工作,溫以馳的作息變得規律,回去吃飯洗澡看會書,十點鐘準時休息,考試時狀態很好。
考完試成績還沒那么快出來,溫以馳手里握著周貍之前預付的那四千塊錢工資,所以現在也不缺錢,但他最近在計劃著搬出溫家。
來溫家之前溫以馳本以為可以當個閑散有錢的廢物,但來了才發現壓根就沒有錢,沒有錢就算了,還有個奇葩溫慎。
考試結束后溫以馳聽說鄭媛退學了,他本來還想著等對方回校打聽一些事情,沒想到對方居然就這樣退學了。
溫以馳費了好些功夫找到鄭媛的聯系方式,加上對方后溫以馳問了很久,鄭媛才透露出一句話,小心你哥。
我哥不就是那個便宜老哥溫慎么?溫以馳心下一沉,既有種果然如此,又有惹上麻煩的煩悶。
然而問話的第二天晚上,鄭媛就跳樓自殺了,很突兀的,出現在小道新聞里的照片沒打碼,鄭媛布滿血跡的臉猙獰可怖。
溫以馳不禁想起昨晚碰見溫慎時他那個耐人尋味的微笑,怎么都讓人不得不把這件事和溫慎聯系在一起
如果溫慎真的要整自己,那自己住在溫家不就是羊入虎口么?
況且如果鄭媛的死真的和溫慎有關的話,那自己就住在他家,要是溫慎那個瘋子哪天個心情不好想要搞死自己那不是易如反掌?
溫以馳并不想和一個神經病同在一個屋檐下,就算想反抗那也得想離開敵人的陣營吧?
所以溫以馳急著搬離溫家,他對住所也沒什么要求,只要房租低,有個熱水器的,有個床就好了,如果真找不到再不濟就回原來自己住的那個破舊單元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