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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只能主動出擊了,溫以馳擰緊眉毛,扭頭盯著林思意低聲說了自己的計劃:我們現(xiàn)在要拿到通話設(shè)備,現(xiàn)在外面過道里有一個人守著,等會要引他來到這邊
這樣能行么?林思意恐懼道:萬一出了意外那我們就都被發(fā)現(xiàn)了!
那我們這樣縮在這里也是遲早都會被發(fā)現(xiàn)的,趁現(xiàn)在只有他一個人我們也好下手,不然等人多了,就實實在在沒有辦法了。
可是
別可是了,溫以馳冷聲道,我們只有一次機(jī)會,越快把定位發(fā)出去我們獲救機(jī)會就越大,你現(xiàn)在手腳能動彈有力氣么?
林思意咬著下唇,雖然眼里還帶著惶恐不安但還是扶著墻緩緩站起來試著動了動手腳,沒有問題,應(yīng)該可以。
好,你記得動作一定要快。溫以馳說完便把散亂在四周的雜物收拾了一下堆在箱子上面,他要盡量把空間整理出來。
等雜物間的空地足夠三人容身時,溫以馳才轉(zhuǎn)過身手心重新握緊門把手,開了個一厘米大小的門縫。
他瞇著眼睛看出去,所幸走道里還是只有守在溫慎門口的那一個人,那人身材也不算高大壯碩,看上去也比較好控制。
想到這里,溫以馳把手上捏著的全是油污的器具零件扔到了雜物間門前。
叮!
鐵制的零件和木制的地板發(fā)生碰撞,在安靜的過道里那清脆的撞擊聲音尤其明顯。
那頂著一頭地中海的男人驀地扭過頭看過去,警惕問道:誰在那里?快點出來!
等了一會,沒有人回應(yīng),男人以為是老鼠弄掉了什么東西,便嘟囔著罵了兩句又玩起手上的游戲來。
但沒過多久,又是叮的一聲一件零件掉落在不遠(yuǎn)處地上。
男人輸了游戲正在氣頭上,這時聽到聲音猛地抬頭罵罵咧咧走過去:死老鼠,一天不整治你們就囂張了是吧!
終于過來了。
藏在雜物間虛掩著的門后面的溫以馳下巴繃緊,勝負(fù)在此一舉了。
第51章
啪嗒, 啪嗒。
這一刻,世界仿佛安靜得只剩下門外沉重的腳步聲。
待那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停在門前。
好時機(jī)。
溫以馳面無表情的攥緊門把手, 倏爾間爆發(fā)出凌厲的氣勢, 極快地推開門拽住那男人肩膀, 接著傾身把他反手壓住推倒在地上, 雙手束縛住男人的同時右腳狠狠踩在他背上, 不給他任何掙扎的機(jī)會。
林思意看溫以馳這一套行云流水的動作不禁有些呆滯,但她也并沒有掉鏈子, 匆匆忙忙地緊緊捂住那地中海頭男人的嘴巴接著猛地塞了一大團(tuán)抹布進(jìn)去。
被踩住的男人掙扎得很厲害, 溫以馳額上浸出冷汗, 他暈了一天也沒吃飯,現(xiàn)在徹底透支了自己體力, 已經(jīng)快要按不住了。
溫以馳咬緊牙關(guān), 手肘往男人腦袋重重砸了一下, 看他被砸得有些懵圈時便立刻轉(zhuǎn)頭沖林思意低聲喝道:繩子!
待他們把這男人綁得嚴(yán)實了拖進(jìn)雜物間時,溫以馳已經(jīng)累的精疲力竭。
以馳, 現(xiàn)在該怎么辦?林思意被地上那男人一直盯著自己的兇狠目光嚇了一跳。
船上這些人都是經(jīng)常游走在法律邊緣的亡命之徒,那帶著殺意的目光盯著人時確實是十分瘆人。
溫以馳看著他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有點想笑, 上輩子他就經(jīng)常干到處綁人的事,沒想到來了這里又重操舊業(yè)起來。
你拿他褲帶里的手機(jī)出來, 看看能不能聯(lián)系到警察, 能聯(lián)系到就開gps,讓他們跟著這部手機(jī)的定位來追蹤位置。溫以馳瞥了一眼地上的人淡淡道。
和林思意說完后, 他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她搗鼓手機(jī),忽地轉(zhuǎn)過身子拉起袖子,在那幾個箱子里埋頭找著什么東西。
溫以馳找了一番終于在箱底的角落里找到一個四分五裂的盤子, 他微微勾了勾唇,隨手撿起一塊碎片,雖然沒有刀好使但也夠用了。
怎么樣,能聯(lián)系到外面么?溫以馳直起身子,問一直愁眉苦臉搗鼓著手機(jī)的林思意。
不行,這里信號太微弱了,有時能有一格有時又?jǐn)嗔艘桓裥盘柖紱]有,怎么辦?我們要去找有信號的地方才能打通呼救電話,但我們出去肯定就會被發(fā)現(xiàn)的。林思意失望道。
坐地上的馬偉光心里樂了,勞資剛剛都是玩的單機(jī)游戲,你們還想打電話求救,想得到美!
但他只樂了幾秒鐘就樂不出來了,一塊冰冷鋒利的瓷片正被溫以馳捏在手里,緊緊抵在他脖子上。
你還想活命么?少年干凈低沉的嗓音清亮悅耳,但吐出的話卻異常冰冷。
馬偉光一愣,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隨著脖子上的瓷片壓得越來越近,他嚇得趕緊點頭。
那接下來我問你幾個問題,知道的就回答,不對的或者你不知道的就搖頭別說話,能配合吧?
面前的少年蒼白單薄,眸子微瞇,瞳孔漆黑如墨,只能窺見里面的幾分漫不經(jīng)心。
這樣斯文俊俏的人本該像只小羊羔一樣沒有絲毫威懾力的,但馬偉光莫名的就覺得只要自己敢不配合他,那抵在自己脖子上的瓷片下一秒就會在上面割一個大洞。
他只能瘋狂點頭,表明自己會很配合。
溫以馳冷笑著呵了一聲,要是敢大聲說話招人過來,我第一個就割了你舌頭喂魚。
話罷溫以馳才把他嘴里的抹布扯下來,手上拿著的瓷片卻往他脖子上壓得更狠了,直到尖銳處在馬偉光脖子上刮出一道血痕才停下動作。
馬偉光瞪著雙腳,感受著脖子上的刺痛,有那么一瞬間他差點以為自己要被殺了。
別殺我!別殺我!我會好好回答!馬偉光低聲叫喊著,他劫后余生后十分虛脫,聲音都變得十分沙啞。
林思意在一邊看得目瞪口呆,在她眼里溫以馳從來都是溫柔體貼的,雖然這段時間好像有些變化,但對于自己來說大概只是因為無傷大雅的青春期而已,可是,眼前這個溫以馳如此陌生,和自己認(rèn)識的那個溫以馳簡直就是兩個模樣,她甚至對這樣的他生出了恐懼的情緒。
對于林思意心里的想法,溫以馳并不知曉,但就算他知道了他大概也是感到毫無波瀾,一是他并不在意無關(guān)緊要的人怎么看待自己,二是他從來就沒想過掩飾自己的性格,只是現(xiàn)在沒有小咪控制后他變得更加無所謂了而已。
溫以馳問了馬偉光幾個問題,基本已經(jīng)摸清了船上的情況,這是艘漁船,船上除了他和溫慎林思意這三個高中生外還有十二個人,他們這些兄弟本來是專門干偷、渡貨物這種違法生意的,后來他們大哥不知道怎么和溫慎認(rèn)識了,溫慎給錢,他們辦事,又專門給溫慎處理一些失足少年少女的尸體,而這回他們開船到渡口本來是要處理林思意這一單的。
而他們現(xiàn)在駛往的目的地是周邊的一個國家,叫塞爾其頓,聽馬偉光講這個國家是個犯罪之國,殺人搶劫放火在這里都算不上事,國家沒有相關(guān)的法律法規(guī),那里的人法律意識十分淡薄,所以很多死刑犯為了逃脫追捕一般都往那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