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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思煦聞言,頓時一愣。
沒有,我沒看。他停頓片刻,又道,他們罵我還是夸我我都見多了,早就習(xí)慣了。
那你在看什么?程修然問道。
方思煦眼珠子一轉(zhuǎn),目光有些閃爍。
呃,其實我剛才是在研究,附近哪家小龍蝦好吃。
聽了方思煦的話,程修然差點(diǎn)栽倒。他扶著方思煦的肩膀,忍不住大笑道:我的祖宗,你就是為了這個?放心,吃東西的地方咱老板早就挑好了,不會虧待你的!
說罷,他又拉著方思煦,走回了人群里。
今天你就好好玩,別操心那些有的沒的。車過會兒才能來,你就先坐在這里休息一會兒
在安置好方思煦后,程修然便和那幾
個小孩玩在一起。方思煦在不遠(yuǎn)處看著他們,高興的同時心里還有幾分落寞。
記得很久以前,他和褚河清也一起去過海邊呢。那時候他們在一起不算久,在傍晚的海邊,他們說了很多很多。
他們在水族館里,看著被燈光映射著的,瑩藍(lán)色的水族箱。他和褚河清也會在黑暗中,悄悄牽起手。那個時候,方思煦一直覺得,他永遠(yuǎn)不會松開褚河清的手。
可是現(xiàn)在,他還是松開了。
想到這里,方思煦無聲嘆了一口氣。他很快就站起了身,走到了耀眼的白熾燈下。
對他不能留在原地,不能只停留在黑暗里。
他要在陽光下,光明正大的牽起褚河清的手。
第97章 該我上場
散發(fā)著灼熱溫度的太陽懸掛于頭頂, 在海面上映射出大片耀眼的折光。一群少年赤裸著臂膀,仿佛下餃子一樣,一個接一個跳到了海中, 發(fā)出陣陣噗通的聲音。
ALV眾人期待好久的團(tuán)建終于到來, 貢宜年這個老板也是大方, 直接讓所有員工都來了海邊, 甚至還帶上了臨時打工人褚寧樂。
其中這些稚氣未脫的隊員更是一馬當(dāng)先沖在前邊,而雖然他們一個個看上去氣勢洶洶, 但實際上腰上都掛著游泳圈,看起來就像水里撲騰的鴨子, 要多滑稽有多滑稽。特別是楊忻,他的游泳圈是一只大白鵝, 還很悲劇地跟旁邊的五歲小孩撞了款式。
此時此刻,方思煦一人留在沙灘上。他躺在遮陽傘,帶著墨鏡喝著汽水, 上身還套著白色防曬衣, 整個人別提多愜意。特別是看著那群傻小孩在水里撲騰來撲騰去,搞得頭發(fā)全部都濕透,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理成功讓方思煦的快樂達(dá)到了巔峰。
很快,口中的可樂見底。方思煦百無聊賴,開始看起了手機(jī)。他登錄了微博, 隨手搜索了他們戰(zhàn)隊ALV作為關(guān)鍵詞, 意外發(fā)現(xiàn)了很多有趣的博文。原來經(jīng)過這段時間, 他們的粉絲也多了不少。不得不說,出色的技術(shù)加上不錯的外貌卻是是吸粉利器。
現(xiàn)在ALV除了他以外,采訪有梗的程燁磊和一張娃娃臉的楊忻也有了不少粉絲。方思煦清楚地看到,微博上有不少媽媽粉艾特了楊忻的微博號, 高喊媽媽愛你。方思煦搖了搖頭,無奈笑笑。戰(zhàn)隊有規(guī)定,不讓他們多看微博和論壇,怕過重的戾氣影響到他們的心理健康。當(dāng)然,方思煦這種主播出身、飽經(jīng)風(fēng)霜皮糙肉厚的大齡選手倒是沒人管。畢竟大家都相信,隊長可以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情。
不過方思煦的心態(tài)確實不錯,甚至能在大話王玩自己的黑梗,從而衍生出來了更多亂七八糟的梗。
你看什么呢?一道聲音傳來,把方思煦從自我沉醉的狀態(tài)中喚醒了過來。他抬起頭,看見穿了一身清涼泳裝的李秋月站在自己面前,手里還拿了一杯橙子氣泡水。
看到李秋月,方思煦先是愣了一愣。他眨巴眨巴眼睛,有些發(fā)懵:你怎么過來了,不去找寧樂或者星暉玩去嗎?
畢竟咱們都是有對象的人,該避嫌還是要避嫌的。方思煦喝了一口汽水,隨口胡謅道。
李秋月聽著他的話,強(qiáng)忍住翻白眼的沖動。直接蹲下身擰了方思煦的耳朵,在他耳邊核善說道:你個小兔崽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跟姐姐就這么說話?嗯?
哎哎哎哎疼疼疼疼好了我知道錯了!姐!姐姐!祖宗!
最后,方思煦還是被迫割讓領(lǐng)地,把陽傘下乘涼的地方分給了李秋月一些。兩人坐在岸邊,聽著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
方思煦端起自己的氣泡水,輕輕碰了一下李秋月的胳膊,說道:好久沒單獨(dú)聊天了,喝一杯?
你沒話聊可以閉嘴。李秋月忍不住吐槽道。在基地天天都能見到,單獨(dú)聊天的機(jī)會也并不少。這小兔崽子,真就是沒話找話。
不過雖然嘴上這么說,李秋月卻還是拿起了自己的長罐可樂,跟方思煦輕輕碰了一下。
我總感覺你有什么心事。
有嗎?方思煦喝了一口飲料,無所謂的說著。
你以前在這種場合,可不會這么游離于人群之外。李秋月道。
方思煦捻著頭發(fā),隨口道:可能年紀(jì)大了,不喜歡湊熱鬧。
然后方思煦頭上就又挨了李秋月一巴掌。
哎呦有話好好說嘛方思煦揉著腦袋,倒抽一口涼氣。
李秋月淡淡撇了他一眼,喝了一口汽水:誰讓你不跟我說實話。
好吧,敗給你了。方思煦往后一躺,開始發(fā)呆。
確實有點(diǎn)事吧,但不是大事。他撓了撓頭,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咱們這不是又來海邊了嘛,我就想起來,當(dāng)初我和河清也來過
李秋月看著方思煦,臉上寫滿了我就知道。
原來如此,搞了半天觸景生情了啊?
李秋月一邊念叨著,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于是追問道:所以現(xiàn)在,你們兩個的聯(lián)系到底還多不多?
方思煦搖搖頭,無奈笑笑:有算了,基本上沒有吧。特別是秋季賽開始后,這幾個月里,我沒跟他說過一句話。
聽著方思煦平靜的敘述,李秋月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我的祖宗你們這樣,還能叫談戀愛嗎?
方思煦露出一抹苦笑,心里不知在想寫什么。畢竟這個問題,其實他真的不想深談。
就算別人說再多又有什么意義嗎?
自從上次跟褚河清的父母會面后,兩人之間就一直很微妙。他們的顧慮都太多了,細(xì)想下來,不聯(lián)系居然是目前的最優(yōu)解。
對于他們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方思煦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他只能給自己定下一個目標(biāo),希望在這個目標(biāo)實現(xiàn)的時候,他能擁有和褚河清重逢的勇氣。
秋月啊你說方思煦抬起頭,卻被陽光晃到睜不開眼。
你說如果我真的拿到冠軍,是不是河清的父母,也會對我有所改觀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