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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內眾說紛紜,道:“諸位難道不曾想過,姜裊或許是真的在復仇呢?”
“他并非是要穩住邪道,必須順著邪君屬下,才不得不違背本心借這個名義行事,而是真正在為牧遠歌報仇呢?他在長生劍宗不受待見,如果給長生劍宗使絆子,除掉年輕一輩有望劍長生境的天之驕子,就是他的目的呢?”
“若非太上宗主回宗,或許他的目的就已經得逞了!”
“所以這兩個吊死之人均是姜裊瞞著他師尊,在背后籌劃的?”
阮楓沒有把話說得太死,宋元太上長老們那一脈的人也沒有把話說得太絕對,他們是想把越來越失去掌控的姜裊的氣焰滅一滅,但畢竟姜裊還是太上宗主的徒弟,還得看看胥禮的態度。
胥禮想知道牧遠歌的態度。
“太上宗主回宗的消息難道封得很嚴實么??”你們是對邪道的情報實力有什么誤解??
牧遠歌只覺這些人實在太自作聰明,姜裊根本就不喜歡他,怎么可能給他報仇,又怎么可能為他殺“指點迷津”的老好人阮慕安大長老!真殺了他還想鼓個掌先。
可他開了口,阮楓的目光就閃過一絲得逞的冷光,道:“你想說什么?”
牧遠歌道:“有個問題啊,姜裊遠在萬里之外,他能這么遠距離地控制異植,那他的實力得有多可怕?”
“蝠族自身實力越強,控制異植的范圍越遠。如果是劍道第三境,萬里之遙也不在話下。”宋元太上長老道。
牧遠歌聽得好生眼紅,可惜他不是蝠族,他若是蝠族,弄個百十道高級異植跟著,異植作車橫行過市,對付誰都都不用自己動手,他道:“姜裊很弱啊?御劍術學了很久都學不會。”
“你小子倒真敢說的。”宋元太上長老冷哼,再弱還能有你弱!
阮楓道:“原以為姜裊劍道第一重,但姜裊能徒手握住牧遠歌的本命劍‘卻灼’,可見他以前藏拙了……”
“藏不了,他是真拙。”胥禮一句話,整個大堂針落可聞。
牧遠歌輕嘶一聲,姜裊居然能徒手握住他的劍,這倒是奇了,他的劍本身已是第三境巔峰的劍,可是跟胥禮的月闕一個級別的,低境界觸之必傷,姜裊劍道一重的手受得了么?
“難道就因為太上宗主回來了,姜裊慫恿異植作祟之事就不成立?可如果說就算太上宗主在,也會像現在這樣,怪不到姜裊頭上呢,”阮楓道,“如果有人在這里與姜裊里應外合呢?”
胥禮面露冷色。
元老們也覺得荒謬,道:“你這話什么意思,你是說我們之中有人助姜裊對付首善城城主么!”
阮楓要笑了,他怎么忘了長生劍宗太上宗主,是姜裊的師尊,他還以為太上宗主仍是以往那個公道的宗主,原來不是啊,原來風光霽月如神一般的太上宗主也會偏袒,以及太上宗主看好并帶回的那人,那個人更是姜裊的……
在場誰都是各懷心思,想討好太上宗主的不敢說姜裊太重,想站傅琢的不介意踩姜裊一腳,而他呢,沒人幫他說話,不打斷他的人有部分也是想看他出洋相的,言多必失,他也懂。
可誰會不想當宗主,哪怕會得罪太上宗主,他也在所不惜:“而今長生劍宗首善城城主之禍,當時那根纏龍須,房梁上的那根,是被誰燒毀的?”
“不是太上宗主么?”眾人理所當然,紛紛看向胥禮的方向。
當時阮楓的所有注意力幾乎全在名為牧挽的少年身上,當半截纏龍須驚動全場,胥禮出來收場,那時候唯一一個在靈堂內的人,不聲不響地解決了堂內兩重隱患。
太上宗主有那個實力短時間內一擊必殺,除了太上宗主以外,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