絳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霄何盯著自己手上剛被套上的明晃晃的東西,半響,才沮喪的呼出了一口氣,頗有一種被突然搶了戲份的蛋疼感。
衛聞好整以暇的看著大總裁自我郁悶夠了,才抬起濕漉漉欲訴還休的雙眼,纖長睫毛微微閃動,含情脈脈,薄唇輕啟:“您可以幫我也戴上嗎?”
從頭到尾沒浪費半點兒演技,完全本色出鏡。
祁霄何整個脊背都酥了,渾身上下躁動的血液迫不及待往一個地方奔涌。
非??陀^的講,他此刻沒有立刻把人按在床上攻城略地,已經可以說是心理素質非常強大了。
衛聞還在不知死活的試圖拉著祁霄何的手繼續往自己懷里拉,被后者艱難而不著痕跡的躲開了,又調整了半天心情,才斟酌著開口:“那,我幫你戴了?”
衛聞用力點頭說:是。
祁霄何的臉上終于漾起一個滿足而俊美的笑容,輕輕的抬起衛聞白皙而骨節分明的手指,珍而重之的幫他把戒指戴上,并轉了一圈擺正。
“提前祝你生日快樂。”祁霄何說。
衛聞說:“謝謝,我很喜歡?!?
然后他們同手同腳的走到落地窗前,肩并著肩看了月亮,非常有默契的誰都沒有進一步的動作,甚至兩個人都沒多說一句話。
但是,衛聞后來回憶起來的時候,總是說那晚被霧霾遮擋著的污蒙蒙的月亮,是他這輩子見過最漂亮月色。
第二天,早上祁霄何起來的特別早。
事實上,這是常態。自從兩個搬進這個別墅同居開始,衛聞早就習慣了在祁霄何比每天都他起的早。
畢竟大總裁自律到近乎變態的嚴苛,除非是躺在醫院的病床,否則每天必須晨跑,風雨不誤。
平常衛聞總是心安理得的等他出門之后再洗漱穿衣服,睡到日上三竿是常態。
但是今昔不同往日啊,今天是要和男神領證登記的大日子。小明星暗暗的下定決心一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給新婚先生留下一個勤勞不懶床的嶄新印象。
于是特意把手機放在枕頭下面,還設定了震動鬧鈴。沒想到一睜開眼睛床邊上還是空空的。
衛聞沮喪的揉著眼睛,伸著懶腰,仰天花板長嘯出師未捷身先……死字還沒感嘆出來,房門就被人推開了。
祁霄何站在門口一身整齊精致的手工西裝,發型梳理的一絲不茍,手里卻端著個和渾身氣場非常不搭的托盤。
衛聞眨了眨眼睛,猶豫著要不要把剛掀開的被子再蒙回頭上。
祁霄何已經彎腰把托盤放在了沙發旁的茶幾上,轉過頭來看向衛聞,失笑道:“別裝了,知道你醒了。”
!什么情況?傳說中的愛心早晨?
那玩意不都是徹夜活塞運動之后,哭唧唧的小受才能獲得的殊榮嗎?衛聞下驚悚的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屁|股,按,再按……好像,確實,不疼。
小明星咽了一口唾沫,把心收回肚子里,飛快的爬起來,趿拉著拖鞋繞到餐桌旁,彎著腦袋打量著托盤里顯然是精心準備的食物。
簡約風格的餐盤中盛著七分熟火候剛剛好的心形煎蛋,軟嫩滑潤的蛋白包裹著蛋液尚未完全凝固的金黃色蛋液。剛烤好的土司還冒著熱情,看著又軟又脆,融化了的芝士滲透進填滿了面包上的每個氣孔。香腸被煎的外焦里嫩,入口絲滑。熱騰騰的牛奶里不知放了什么,散發著弄弄的麥香。
衛聞心中有句很破壞氣氛的話不知當問不當問:“這,這不是您做的吧”
沒想到祁霄何竟然別開了眼睛,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摸摸鼻子,才輕咳了一聲飛快道:“嗯……沒什么經驗,簡單弄一點?!?
簡單?一點?跟剛搬進祁霄何公寓時衛聞那一桌子東拼西湊買來的大雜燴相比,這簡直就是米其林三星的家庭加強版。
衛聞端著自己幾乎就要掉下來的下巴,半響沒作聲:
常言道,抓住一個人的心就先抓住他的胃……呵,男人,分明就嫉妒我昨兒套戒指時搶了他的戲份,故意來實施精準報復的。
祁霄何看著站在原地面部表情衛聞,抬手在他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寵溺道:“好了,別愣著了。快去洗洗,然后出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