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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真心話大冒險? 譚瑋問。
哎呀你不認真聽規則,不是,過來過來我再給你解釋一遍。
游戲正式開始,譚孝陽嚷著要加入,余知意給他拿了個杯子,倒滿奶,說:那第一輪就讓陽陽來提問吧。
陽陽的問題來了:你們這個月有沒有尿過床,尿過的喝一杯。
他的規則是肯定答案的喝一杯。
沒有。
沒有,我從小到大沒尿過床。
沒有。
我也沒有。
四人的回答都是沒有,譚孝陽豪氣地喝光奶,一抹嘴:好吧,那我喝了。
接著第二輪,譚瑋拿出手機給譚孝陽,讓他自個玩,喝奶多了怕他晚上又尿床。
第二輪郁梨先提問:我的問題是,在座的各位現在是不是單身,是單身的喝酒。
這明顯是坑人喝酒。
四人同時端起酒杯,郁梨笑道:那就干一杯,為單身的我們。
第三輪,輪到坐在郁梨下手的余知意提問,余知意微抬頭看了眼陸景年,很快挪開,問:都是單身,那現在有喜歡的人嗎?有的人喝酒。
郁梨先說:暗戀單戀或者有好感都算有喜歡的人吧,那我沒有,我不用喝,下一個。
譚瑋撓了撓頭,臉有點紅,端起一杯酒,有吧,暗戀,她不知道,她大概以為我討厭她,我先喝。
輪到陸景年,陸景年似乎在斟酌該怎么答,余知意搶在他前面先端起酒,一仰而盡,一抹緋紅順著淡淡的酒意爬上兩頰,他說:算是有好感吧。
說完底下頭,假裝吃東西,好半天沒夾起一筷子金針菇。
郁梨摧陸景年:年哥,就剩你了,你呢?現在有喜歡的人嗎?
我也不知道。
陸景年說著,余知意手抖了下,剛夾起的金針菇掉桌上,他抽出紙巾準備擦走,又見陸景年端起面前的酒一口氣喝了。
譚瑋打斷還想問問題的郁梨,說:年哥,到你的,你來提問。
陸景年猶豫著,問了一個有點傷感的問題: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知道你自己患了某種絕癥,你的生命正在倒計時,你是會由著性子做自己想做的事,還是小心地避開所有關心你的人,默默找地方等死?這輪不用喝酒。
這個問題一出來,氣氛變得有點壓抑,譚瑋說如果是他,他大概是把自己想去卻沒能去的地方、想做沒來得及做的事全都做一遍,這樣也不枉來人間一趟。
郁梨突然間的傷感起來,我大概會找個地方藏起來慢慢等死吧,然后找個人幫我騙我媽媽,就說我在外面,讓我朋友每件幫我寫信給我媽媽。
陸景年抬眸看向余知意,正好撞上余知意灼熱的目光,余知意很輕的說:不知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大概是希望愛我的人都能不愛我,忘記我,我自己會開心的走完一程。
突然的安靜了下來,譚孝陽玩累了在一旁睡著了,譚瑋抱起他下樓,將他送回二樓臥室,再次上來。
第18章 碎冰藍
作者有話說: 明天要出趟門,不知道更不更,路上有碼字的話就更,沒有的話請見諒哈
一大壺雞尾酒只剩一小半了,大概是為了活躍氣氛,郁梨叫譚瑋:小尾巴,你還沒問問題呢,到你了。
譚瑋笑了笑,坐過去,眨了下眼,問道:你們以前有戀愛過嗎?談過幾次?
哇,譚瑋你玩開了,好,下個問題就到我了,我要問你們有沒有接過吻。 郁梨嚷著。
行啊,先回答這一輪的問題,有談過的喝酒。
還是郁梨先作答:額,那個,小學,或者更早,幼兒園的,算不算?我小時候吧,特別喜歡一個小男孩,那小男孩可酷了,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一樣,整天記我名字,說我上課偷吃東西,嘿,但我就是喜歡他,他叫什么名字來著?嘶,我居然想不起來,長什么樣也不記得了,后來,初中吧,我啟蒙早,喜歡籃球隊的隊長,那家伙,更是,眼睛幾乎長頭頂,上課總跟老師頂嘴,我覺得可酷了,他做了我所有不敢做的事,逃學,公然頂撞老師,那時候我大概是他腦殘粉吧,超喜歡他,好像談過幾天戀愛,他幫我買過早餐,后來才發現他也幫我同桌買過,然后就不了了之了。
余知意和陸景年笑出聲,譚瑋沒笑,臉沉了下去,追著問:那高中呢,大學呢?你就是喜歡那種壞男生吧。
高中?拜托,高中壓力那么大,我又發胖又長痘,喜歡男生?我連睡覺的時候都沒有,洗頭都是擠時間出來洗的,大學,大學倒是有想過,可惜,我到大學了只想搞錢,搞兼職,沒談過,現在想想,嘖浪費啊,哎,那我這輪喝不喝???
余知意和陸景年同時說:不用這么認真,女孩子不要喝太多。
譚瑋臉色好看了點,點頭,嗯,不用喝了。
郁梨端起酒,可是我想喝,你調的這個酒還真不錯,越喝越想喝。
接著余知意答:我都不知道我那段算不算談過,算是曖昧過,很明顯的感覺他對我有意思,我對他也算有好感吧。
陸景年不著痕跡的掃了他一眼,沒說話。
郁梨問出了陸景年也想問的問題:后來呢?你們沒在一起嗎?
沒有。
為什么呀?
余知意笑了笑,大概是三觀不合吧,我們在有些事情上分歧挺大的,后來就再也沒聯系過了。
頓了頓,他又說:不過我們從來沒挑明過,也許是自作多情也不一定,總歸現在是不聯系了,他媽媽一直想抱孫子,可能現在已經結婚了吧。
幾人都在想事情,沒人注意他這句 他媽媽一直想抱孫子 里蘊含的細節,比如,余知意說的 他 是個男人,又比如,余知意曾有過好感的人,是個男人。
余知意說完端起酒喝了,看向陸景年,年哥,到你了。
他的臉很紅,酒意令他膽子大了些許,月光下,他那雙純凈的不帶任何雜質的眼睛直白地盯著陸景年。
陸景年說:相親過,算嗎?處了半個月吧,散了。
?。磕氵@么帥還相親啊,年哥,不是吧? 郁梨好奇道。
忙,沒時間戀愛,相親對象是單位領導介紹的,處了半個月,我分不清口紅顏色,什么豆沙色、番茄色、復古紅、正紅在我眼里都是一個色,我也分不清香水味,甚至連名字都分不清,香奈兒、迪奧、圣羅蘭,在我這里都是香水,我跟她處的半個月,每次都是聽她講解這些知識,不適合是我提出的,她祝我這輩子單身到底。
陸景年說完,余知意沒忍住,笑出聲,他這一笑,幾人都跟著笑。
最后輪到譚瑋,譚瑋大方道:高中談過一個,大學談過一個,都分了,沒有原因,大家都覺得不合適就分了。
郁梨豪爽地攬過譚瑋脖子,嗨,沒事,雖然你毒舌,又不懂憐香惜玉,好在你臉好看,不愁沒老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