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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意驕傲了,哎,陸先生最近報了口才練習班?
不,陸景年謙虛地說,是余老師教的好。
接著說,譚瑋今天又出奇招了,找了他一個遠房表妹充當女朋友,表妹這幾天每天都來,不是送飯就是送湯,到點接譚瑋下班,我看郁梨這兩天越來越安靜了,一聲不吭,也不過去開玩笑了,八成有戲。
那就交給他們自己吧。
眼看時間不早了,陸景年摧余知意早點休息,互到晚安后兩人各自帶著對方的思念入眠。
下章完結,最近好忙,同事休了產假,工作勻給我了,又是月底,她的工作都是數據統計的,全都是月底要的,寶寶心里苦(沒有怪同事的意思,就瞎抱怨下工作量突然大了忙不過來?)
第52章 完結
從國慶假期回來后,一直到十月底,陸景年都沒再去過銅陵,抽不出時間,好不容易有一周有空了,大哥陸錦華托他照看小侄子兩天,大嫂要去上海參加一個招商活動,大哥陪著去,不方便帶小孩,陸景年只好應下,本想帶著小孩一道去銅陵,又怕嫂子不高興,只得作罷。
說起大嫂,陸景年很是佩服,自她和陸錦華離婚后報了個電商學習班,現在網店生意做的比實體還要好,而且不管陸錦華怎么示好,她都是冷冷淡淡的態度,除了讓陸錦華探望兒子,其他一點機會都不給。
陸景年翻著日歷,11 月 3 號周五,月初去陪你,3 號晚上去。
你最近不是很忙嗎? 忙就不用過來了,天天視頻也一樣。
是一樣嗎?
余知意只笑不言,過了一會兒說,那你來吧。
這次過去陸景年帶了超大一個行李箱,箱子里全是他偶爾在街邊看到的小花盆、花瓶等小物,每次看到都會想余知意會喜歡,一想到余知意就會買下來,越買越多,不知不覺存了一箱。
到銅陵時天空飄起了小雨,一出高鐵站一陣涼意直襲心底,又想起第一次來銅陵時的情形,天熱到看什么都模糊,轉眼已到冬天。
照例是余知意來接的,依舊沒有熱烈的擁抱,有的是余知意提前燉好的銀耳湯,放在保溫杯里,還有在半路打包的章魚小丸子。
他撐傘拎著紙袋帶著平和的淺笑一步一步向陸景年走來,年哥!
陸景年接過他的傘把他往懷里一攬,只穿一件,不冷嗎?
不冷,剛剛好。
他們坐在高鐵站廣場的一處檐下等車,這個點公交車已停運了,的士不好等,只能網約車,陸景年喝著銀耳湯,下次不用帶了,回去再吃。
你六點下班,下班趕去高鐵站,再趕車過來,肯定沒吃晚飯,高鐵上的餐食你又吃不慣,你不心疼你的胃我還心疼。
余知意。
嗯?
沒什么,就是想叫你。 想告訴你,何其有幸遇到你。
嗯。
剛下車,吃不了多少,陸景年吃一半,令一半余知意幫著吃了,吃完收拾好垃圾車還沒來,雨卻越來越大了,車站的人越來越少,抬頭,雨絲在路燈下斜斜飄下,余知意伸手感受著雨絲,說道:檐下共聽雨,一世靜悠然。
陸景年拉起他的手,閑時聽花落,此生偕白首。
到家后陸景年去洗澡,余知意幫他整理行李箱,來不及等他洗好澡,余知意沖進浴室,拿著花瓶,你帶了一整箱,全是我喜歡的,就沒有一樣是你自己的,你連衣服都沒帶一件。
上次不是放了衣服在這里嗎?
那是夏裝。
我穿你的。
余知意站在洗手臺前往花瓶里裝水,還好我前幾天幫你買了兩件長袖。
陸景年拉過他同他接了個帶著溫熱的吻。
余知意推開他,洗你的澡,我去樓下拿束花。
等陸景年洗好澡出來,余知意的花也拿上來了,淺粉色的重瓣百合,之前店里也有進過貨,不好賣,價格太貴,是普通百合的好幾倍,但經不起陸景年喜歡啊,余知意特意為他進的貨。
蓮花之境? 陸景年聞著花香念出這款百合的名字,余知意在公眾號發過,他記下了名字,當時余知意寫的描述很可愛,說是像荷花酥,的確是像千層酥切開的樣子,普通百合是單瓣的,這種就是在普通百合的基本上重疊數瓣,比蓮花多了些妖艷,比普通百合多了些許張揚,總之,是一種讓一眼就會愛上的花。
嗯,但我還是愿意稱之為百合。
陸景年低頭嗅了嗅,百合好,百年好合。
余知意重得了一遍:百年好合。
說完倆人很自然的吻到一起,當晚又是折騰到一點多,余知意困得不行還不忘記訂明早的鬧鐘。
隔天五點,鬧鐘響的瞬間余知意坐起來,搖醒陸景年,年哥,起床了。
這么早
去碼頭,快點。
秋天的海沒夏天這么可愛,風吹到臉上帶了些許凌厲,但秋天的魚味鮮肥美,余知意趕早來的目的只有一個,搶東星斑。
陸景年來了這么久,余知意在市場轉了數次,一次都沒碰到活的東星斑,譚瑋爸爸開過大排檔,告訴余知意,要買最新鮮純野生的東星斑,要起早去碼頭等,那時漁船剛卸貨,什么海鮮都是最鮮最靚的。
余知意跟著人走,擠了半天終于買著兩條東星斑,又買了一堆海蝦和墨魚。
買這么多,吃得完嗎? 陸景年問。
東星斑一條清蒸,一條煮湯,蝦和墨魚曬干,留著冬天吃。
你安排。
中午叫了譚瑋和郁梨吃飯,譚瑋坐下就開剝蝦,剝完一聲不吭往郁梨碗里一扔,郁梨故意夾起蝦問余知意:余哥,你幫我剝的啊?謝謝啊,我喜歡吃蝦,就是不喜歡剝。
余知意正剝著呢,剝完一個塞陸景年嘴里,不是我,我剝的都進了你年哥肚子,應該是你那個本身就沒有殼吧。
陸景年盛了碗湯給余知意,別總給我剝,你自己也吃。
余知意又故意說:好,我也挑挑看看還沒有沒殼的蝦。
譚瑋用力咳嗽兩聲,你們夠了吧。
余知意終于沒忍住笑出聲,譚瑋,原來還有一個人在呢,沉默式追求也看人,你啊,用在梨子身上顯然不合適。
郁梨咽下蝦,又喝了口湯才說:什么?他在追我?小尾巴你在追我嗎?
譚瑋氣得不行,臉漲得通紅,咬牙道:你說呢?我天天帶著你玩游戲是因為你玩的菜嗎?我天天往你跟前湊是因為你神經大條嗎?你是不是要氣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