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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沒有刺激的味道，也沒有不適感，但是他......在被噴上后，轉身要逃跑的瞬間，看不到了。

不知道絆到了什么，匿名者摔在了地上，身后響起緊隨而來的腳步聲，不緊不慢，像是在故意逗弄他一般。

“這是什么？你對我用了什么？”他無助的趴在地上，睜著眼睛沒有方向的在游艇里亂看，“我怎么會全都看不到了。”

姜緣抓起他的腳踝，拖著他回到餐桌邊，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在地上，靠著身后的木板。她拉開抽屜，拿出工具，對準他的掌心，在他的慘叫中，好心為他解惑：“用的當然是一種你不知道的毒。”

“這種東西，在我們那兒的夏天時，經常可以看到，只是很少有人知道，它的汁液會致瞎。”姜緣一邊把他的雙手釘在木板上，一邊詳細的說著。

而對方只有慘叫。

男人持續的慘叫讓她不耐煩了，她捏住他的下巴，工具對準他的口腔，長長的釘子把舌頭跟下巴釘在了一起。鮮血流了她一手，她甩甩手，“為什么就不能聽我說呢？為了給你提取這點量，我可是花了大價錢讓人采了很多才湊夠的，它不是整株都有毒，只有那一小部分，還沒有指甲蓋大......”

“算了，跟你這種廢物說那么多也沒用，”姜緣站起來，靠在木板上，看著桌子上的少女，“怎么樣？”

少女松開只是隨意捆在身上的繩子，拿掉蒙面的布，蜷縮起身體，一邊用震動棒大力玩弄著自己的下體，一邊痛哭：“我停不下來，好痛苦，真的好痛苦......”

她哭的那么絕望。姜緣看愣了幾秒，表情不由得柔和下來，過去把她扶起來，用原先的膠帶再次把震動棒給固定在她下體：“來，下來。”

少女被扶著下了桌子，又被那雙柔軟的手教著拿住射釘槍，對準面前這個偽裝成女人的男人，射向了他的下體。

一根、兩根、叁根......少女從原先的害怕，到后來崩潰大哭。姜緣握緊她拿著射釘槍的手，溫柔用力的握住：“對不起你的人，那就全都殺掉好了。”

“他是兇手，殺死你的兇手，”姜緣的聲音很輕，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殺死了你的身體，你的靈魂，你的心，就算你把他碎尸萬段，也是應該的。”

腦海中浮現姜緣在前面幾場直播中毫不猶豫殺人的畫面，少女恍惚的看著面前不知死活的人，喃喃的肯定了姜緣，“是......他們都該死。”

他們。姜緣滿意的笑笑，松開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徹底解決他。”

只見少女這次自己拿住了射釘槍，抬起，握住，用力扣緊，長長的釘子發射出來，在匿名者的面具上腦門的位置洞穿。

原本被釘住舌頭，只能痛苦嗚咽的匿名者，在那一下后，徹底失去了聲音。

“拿下他的面具。”姜緣看著少女的側臉，輕聲對她說。

把射釘槍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少女咬唇，一邊握住下體的按摩棒，玩弄著自己的身體，一邊伸手，把那人臉上覆著的面具拿了下來。

那是一個面容非常清秀的男孩，為什么說男孩，因為只是臉，就能讓人看出來還沒有成年，他皮膚很白，骨骼嬌小纖細，喉結也不明顯。扮女孩子的最佳人選。可惜了......姜緣坐在桌子上，抱胸揚唇冷漠的笑著：“就是......他的哥哥嗎？”

少女癱在地上，下體的水弄濕了地板，她解開自己臉上的面具，泣不成聲：“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