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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前江逾林卻還是不放心,總覺得他這身板會著涼似的, 又放了件外套在包里才出門。
現在江逾林迅速拿出外套要給他穿上,陸潺潺連忙制止,我真的不冷。
江逾林頓了頓, 又拿手背貼在他的脖頸感受了會兒,還是把外套給他披上,不冷也穿上,你體溫太低了。
陸潺潺暗暗在心里嘆了口氣,也沒再反駁。
他攏了攏衣領,趴回課桌上,繼續勾江逾林的手指。
江逾林回握住,什么事?
陸潺潺眨眨眼,示意他湊近些。
江逾林本來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聞言輕輕挑了挑眉,俯身湊近他。
他俯身的瞬間,身上熟悉的薄荷味也躥進陸潺潺鼻尖。
陸潺潺心下一陣悸動,他非常喜歡被江逾林的氣息籠罩,讓人極度有安全感。
他貼近江逾林耳側,小聲說:想親你。
江逾林呼吸一滯,喉結動了動,僵著背緩緩坐直,面不改色道,還在上課。
我知道,陸潺潺勾住他的手不放,那回家親,回家親總可以吧。
江逾林不說話,盯著投影幕目不轉睛。
陸潺潺晃著他的手繼續撒嬌,班長
江逾林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清了清嗓子無奈道,可以。
陸潺潺這才滿意地抿抿嘴,稍微安分了些。
但他陸潺潺是誰,想要什么東西必須直接得到,親個嘴都得等一個多小時回家再親,不是他的風格。
他看著江逾林微微發紅的耳朵尖,知道班長明明被撩到了,卻還是假裝正經不肯承認。
陸潺潺眼睛轉了轉,看向靜靜躺在課桌上的圓珠筆。
一分鐘后,圓珠筆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班長你幫我撿一下筆,我這里夠不到。陸潺潺十分自然地說。
江逾林也沒多想,直接彎腰去撿。
可就在他彎下腰的那瞬間,陸潺潺也湊過去,在他嘴唇上飛快吧唧一口,再立刻坐直若無其事地繼續聽課。
江逾林卻一手撐著課桌,保持著彎腰撿筆的姿勢僵在原地,仔細看還能發現他脊背在輕微起伏。
他就這么僵硬了好半天,才把筆撿起來,啪地一聲放到桌上。
力道稍大,筆身挨到課桌時聲響清脆。
陸潺潺還在一旁偷笑,江逾林拽過他的手包在掌心,用力握了握,帶著些警告的意味。
陸潺潺哪里會怕他。
他想了想,用一點指尖輕輕撓了撓江逾林的掌心,瞬間感到江逾林攥住他手的力度一緊,接著整個人都緊繃起來。
陸潺潺實在忍不住悶笑出聲。
江逾林深吸一口氣,咬牙道,陸、潺、潺。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陸潺潺慢悠悠地收拾東西,江逾林的動作卻比平時匆忙不少。
仁之初搭著杜禮的肩膀走過來,扯著嗓門對他們說,老江潺潺,最近校門口新開了家川菜館,一起去搓一頓唄!
陸潺潺笑吟吟地,好呀。
他不去。江逾林打斷道。
他給陸潺潺把外套的拉鏈拉好,才分了個眼神給仁之初,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說罷也不管仁之初的反應,直接攥著陸潺潺的手腕就往外走。
陸潺潺卻還是嬉皮笑臉的,一只手被江逾林拉著,另一只手還朝他們隔空揮舞,看起來高興得不行。
他身上的外套很大,手根本伸不出來,隔得遠遠地揮手,像大姑娘舞水袖。
仁之初愣在原地,戳了戳杜禮的胳膊,什么情況?
杜禮聳聳肩,背著包往門口走,誰知道呢?
仁之初還站在原地摸著下巴思考,忽然他恍然大悟,趕緊追上杜禮,我知道了!
他們是不是發現別的什么新菜館,自己偷摸著享受了沒告訴我們?
杜禮賞了他一個看智|障的眼神,你怕不是個傻的。
江逾林拉著陸潺潺直沖沖往家里趕,又記掛陸潺潺身體不敢走太快。
走了一半,他停下把陸潺潺的包換到自己身上背,再攬著陸潺潺的肩半拖半抱地繼續走。
出了校門,離家十幾分鐘的路程,江逾林都打了個的。
陸潺潺靠在座椅上笑個不停。
一到家,江逾林進客廳剛放下包,陸潺潺就主動貼上來,環著他的脖子索|吻,江逾林把他抱到沙發上。
陸潺潺身上的外套是江逾林的,大大的將他整個人都攏在里面,混亂下陸潺潺連手都伸不出來。
江逾林怕他著涼不敢給脫外套,只能一點一點幫他把袖子挽起來,然后捏捏他細白的手指。
陸潺潺的親吻像小貓討食,怯生生的,邊親還喜歡邊摸江逾林的喉結,和他平時挑|逗江逾林時放肆的樣子完全不同。
江逾林托著他的后頸,從眉骨到睫毛再到嘴唇落下細密的吻。
然后他會親他的小梨渦,每次陸潺潺都會忍不住抿著嘴笑,梨渦就陷得更深,江逾林就會把他抱得更緊。
兩人在沙發上鬧了好一陣,陸潺潺覺得火候到了,抱住江逾林的肩膀想更進一步,江逾林卻忽然停了下來。
他撐著沙發,在兩人中間隔出一塊空間,不可以。
陸潺潺呼吸還有些紊亂,水潤潤的眼睛看著他,有些委屈,為什么啊
第三次了。
江逾林拒絕了他整整三次。
江逾林摸了摸他的臉,克制道,你身體不好。
我好了!陸潺潺揪著他的衣領,又要湊上來,我可以的。
水水!江逾林按住他,聲音嚴肅了些。
陸潺潺抖了抖,接著就抿起嘴眨巴著眼睛看他,也不說話了,可憐得緊。
江逾林受不了他這種眼神,只能深吸一口氣,緩緩將他抱進懷里。
雖然陸潺潺一直強調自己身體沒問題,可出院半個月來,他隔三差五就能起一次低燒。
江逾林實在不敢。
他把陸潺潺抱在懷里,親了親他的耳垂,順著脊背輕輕安撫,真的不可以水水,我們再養養好不好?
我沒關系的,陸潺潺臉埋在他頸間,聲音悶悶的,就試一試
他話沒說完,江逾林就撐著沙發起身。
聽話,他摸了摸陸潺潺的臉,替他把外套攏好,我先去洗澡,你休息一下。
江逾林!
陸潺潺望著他去往浴室的背影,憤憤地踢了一下靠墊。
他也知道江逾林是為他身體著想,可心里就是不舒服。
談個戀愛只能親一下抱一下,連肉都吃不到,他和西游記里那些惦記唐僧肉的妖精有什么區別。
陸潺潺在沙發上撲騰片刻,又把靠枕抱回來,揪著它四角的流蘇。
好煩,早知道上課的時候不逗江逾林了,現在難受的還不是他自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