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頌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在嗎?]
[他對你好嗎?你可別被騙了]
[我上網(wǎng)搜了一下那個注意事項,你們倆男的要小心點弄啊!]
[必要的輔助性用品一定要常備,不然萬一干柴烈火你容易受傷]
[我要替你下單嗎?]
[你在嗎?]
[需要我?guī)湍銏缶瘑幔縘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1021 18:26:27~20211022 19:10:4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yjtc、思思非常可愛了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44章
陸潺潺幾乎是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吃喝拉撒全靠江逾林伺候,吃了睡睡了吃,一直到傍晚才勉強清醒了點。
在江逾林的幫助下吃過晚飯后, 陸潺潺決定下床走走。
能行嗎, 不用再躺一會兒嗎?江逾林給他揉著腰目光擔憂。
陸潺潺:我還沒有殘廢。
他歇了一天, 確實覺得整個人精神多了。
而且說實話, 江逾林昨晚做的真的很到位了,完事之后任勞任怨伺候他, 陸潺潺需要做的只是抬手抬腳,任由他給自己清洗擦藥。
是以就算他白天渾渾噩噩地躺著不動, 也不是因為難受, 只是極度疲憊困倦。
現(xiàn)在精神好些了, 他當然不能再跟癱瘓了一樣一直在床上躺著。
只是他又高估自己了,江逾林的擔憂不是沒道理。
陸潺潺雙腳落地的瞬間, 兩條腿都是一軟, 要不是江逾林半抱著他, 他能直接坐到地上。
陸潺潺環(huán)著江逾林的脖子,驚恐地看向自己的雙腿, 這是怎么回事?!
他聲音大了些, 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連嗓子都是啞的。
江逾林手一直撐在他腰上,有些無奈,我就說讓你再躺一會兒。
不行!陸潺潺慌張拒絕。
他雙手搭在江逾林肩膀上借力,認真活動雙腿, 感到腿上逐漸有力氣能夠站穩(wěn)了,才頌了口氣。
他拍拍胸口,感嘆道,嚇死了, 我差點以為我真的要殘廢了,小林子,趕緊扶朕走走。
江逾林沒管他的插科打諢,皺著眉頭不太贊同,真的要走嗎?我建議你再休息一會兒。
不用,陸潺潺大手一揮,撐著江逾林的胳膊就要往外走,這點小事躺一天還不夠嗎,班長你也太小看我了
然而,江逾林好像永遠都是對的。
陸潺潺只在家里走了一會兒,全身都開始痛,尤其是腰,像被棒槌錘過一樣,兩條腿之間那觸感也是一言難盡。
他走到玄關(guān)處時再也挪不動了,只能一手撐住嵌在墻里的大穿衣鏡,一手掐著腰咬牙忍耐,腦子里一陣一陣發(fā)暈。
江逾林這廝到底對他做了什么。
江逾林在他身后抱著他,也是急得不行,一直給他揉腰。
他把陸潺潺圈到自己懷里,捧起他的臉,聲音緊繃,怎么樣,疼得厲害嗎?
陸潺潺這會兒緩過來了些,靠在江逾林身上擦了把汗,啞著嗓子說:沒事。
他視線一轉(zhuǎn),看見了穿衣鏡里的自己。
被江逾林穩(wěn)穩(wěn)當當抱著,全部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
而他自己陸潺潺咽了咽口水。
脖子手臂小腿,只要現(xiàn)在能看得見的地方,全部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跡,像受了什么重傷,就連腳踝都
陸潺潺人都傻了,震撼道,你還真是勇猛啊
江逾林被他說得耳朵尖發(fā)紅,不自在地咳了一聲沒說話。
陸潺潺現(xiàn)在終于知道江逾林為什么把他當水晶人兒伺候,就連讓他下床走走都不愿意,因為他這個樣子看起來,確實很嚴重。
他看著鏡中的自己,緩緩道,你都干了些什么呀
江逾林現(xiàn)在整顆心都在陸潺潺身上,沒工夫琢磨他的話,下意識答道:你呀。
陸潺潺大撼,瞪大眼睛看著江逾林,你你、你怎么也學會說說騷話了?!
我說什么騷話?江逾林不解。
你說你干我。陸潺潺驚恐。
我沒干你嗎?江逾林無辜。
陸潺潺一愣,你干我了不是你沒你不應該你
陸潺潺語言系統(tǒng)徹底崩潰。
行了,嗓子疼就少說話,江逾林看他臉白得厲害,直接把他抱起來,不容置疑道:去休息。
陸潺潺體質(zhì)是真的有點差,跟江逾林鬧了這么一會兒就又開始眼皮打架,困得提不起精神。
他本來還想再跟江逾林強調(diào)一下騷話的問題,但被江逾林抱著哄了一會兒,竟然直接睡暈過去。
再次醒來是第二天一早。
這個時候天剛蒙蒙亮,江逾林也還沒起,在身后將陸潺潺整個人都圈在懷里,平穩(wěn)的呼吸打在陸潺潺頸側(cè),溫熱的手掌也貼在他胃部。
之前一段時間,陸潺潺經(jīng)常胃不舒服,時不時就容易疼上一會兒,晚上睡覺也睡不好,江逾林就只能把他抱在懷里,一邊揉胃一邊哄。
陸潺潺忽然想起,他第一次和江逾林睡一張床時,江逾林的睡姿明明是很端正的平躺,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改成了現(xiàn)在的側(cè)臥。
陸潺潺心下一軟,眼眶竟然也有些發(fā)酸。
他小心地翻了個身,窩到江逾林懷里,在他下巴上輕輕蹭了蹭。
江逾林沉睡中感受到他的動靜,也習慣性抬手在順著他脊背輕輕安撫。
陸潺潺美美的睡了個回籠覺,醒來時身邊已經(jīng)沒人了。
他仰面躺在床上緩了一會兒,等低血糖的眩暈勁兒過去。
江逾林正好在這個時候進來。
他難得的穿了西裝,白襯衫黑西褲,沒有任何別的點綴。
就是這么一套常規(guī)的款式,一落到江逾林身上,直接帥得陸潺潺眼睛都直了。
班長腿長適合穿西裝,班長肩寬適合穿西裝,班長長得帥適合穿西裝。
班長就該焊死在西裝里!
江逾林看他直愣愣盯著自己咽口水的模樣,有些失笑。
他走到床邊坐下,在陸潺潺眼前打了個響指,口水擦擦。
陸潺潺還真抬手抹了把自己嘴邊不存在的口水,表情依舊傻傻的。
江逾林無奈地笑了笑,抱著陸潺潺坐起來些,陸潺潺就環(huán)住他的脖子,喃喃道:你好帥啊
他微微張著嘴,整個人懵懵的,水潤潤的大眼睛里全是江逾林的倒影,還是真是滿心滿眼都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