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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從骨子里流露出來的傲慢,讓她不太舒服。更別說他對郁斯的態度
就不能別和他見面嗎?鄭依依壓低聲音抱怨,什么人啊那是,斯斯你聽我的,這種頂級太子爺沒幾個是好東西,你看他那眼神又冷又傲。
好吧我承認他確實有這個資格,但明顯不是什么善茬。
你可不能答應他任何條件啊,說不定他家地下室就藏了一個籠子,上面有鎖鏈的那種。滿墻都是見不得人的道具,墻上還有個洞,尺寸和你那腰一模一樣,就等著你上鉤呢。
上課期間,郁斯也不好捂住她的嘴,耳尖通紅。
也不知道這姑娘在M國待了兩年都學了些什么東西,明明她上的是純女校。
前面的同學開始往后仰,然后默默轉頭,對上鄭依依還要再說些什么的嘴。坐回去之前這姑娘還順帶看了眼郁斯,在被現代科學折磨的當下,只能看看小美人解憂這個樣子。
鄭依依終于閉上了嘴。
確實在重要的課上開這種腔不太好,這個班里也不是所有人都像郁斯和鄭依依一樣已經被深紅提前定下。
但她還是莫名煩躁。
有些事情她沒辦法和郁斯說,畢竟深紅生物幾乎在生物研究、醫藥以及相關衍生領域占據大半壁江山。
鄭依依一家看起來好像是接近上層的中產,但事實上全都靠著深紅吃飯。要是溫瑾言那個瘋子被惹怒
她側目看著郁斯,默默抿住了唇。
又想起了那件在她腦中回旋無數次,但每一次都卡在喉嚨口無法說出的事情。
那年郁斯高三,他們家還是住在深紅給員工派發的高級小區里,一梯兩戶,和鄭依依一家是鄰居。所以兩個同齡的小孩就經常在一起寫作業。
按說他們這個情況,很容易產生感情。
但郁斯實在太好看了,十幾歲的小美人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間,青澀漂亮還會笑。往那一站,鄭依依只感覺到了自卑。
秉著和小美人在一起我也會變好看的心態,她經常往郁斯家跑。
郁母因為工作,并不介意兒子多一個玩伴。
但那天,出了一點小意外。
鄭依依放學以后就直接進了郁斯家,郁母給了她大門的權限,而那一天,她的父母都值班,正好可以理直氣壯地去郁斯家蹭飯。
當門口傳來腳步時,鄭依依當即就站了起來,高高興興地想要去和郁斯貼貼。
但隨即她就停了下來。
不是一個人的腳步。
一連串,至少有十幾個。
鄭依依只是看起來不著調,但實際上也是接受過防身教育的,她第一反應是有小偷進門了。當即拿著手機躲進了書柜底部的隔門里。。
書房正對客廳,從她這個角度能將外面發生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事實上,回來的卻是是郁斯。
但他是昏迷著被人抱著回來的。
數十個安靜沉默的白衣研究院全副武裝圍在溫瑾言周圍,而他抱著郁斯。
那姿態絕對不正常。
鄭依依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意識到了,那個青年坐在沙發上,有研究員提著冷凍箱上前給郁斯做檢查,各種精巧的儀器從郁斯手腕頸側腳踝以及胸口輪流使用,而溫瑾言就這樣抱著郁斯,微微低頭,在他頸側嗅聞。
他像是很愉快,又像是在忍耐著什么。
但鄭依依可以肯定,這絕不是一個只見過兩面的陌生人應該有的樣子。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隔門里待了多久,那些研究員記錄好數據以后陸續出去,而溫瑾言依舊坐在沙發上,絲毫不動。
許久之后,他才緩緩站起。整個平層中只有他們三個人,安靜到針落可聞。
鄭依依看著他起身站直,在緩緩彎腰,就像是獵狗低頭嗅聞幼兔一樣的姿態。那一刻,她看清了溫瑾言的臉,餮足和不滿在他眼中揉成深黑,濃得能溢出來。
母親。
她聽見溫瑾言這樣叫道,然后甚至是眷戀地在郁斯的唇角吻了一下。
天知道那個時候郁斯才剛剛成年,要不是怕資本家的報復,鄭依依差點就掄著椅子上去打人了。
郁斯側頭,手指在鄭依依的眼前晃了兩下,怎么總是看著我?
鄭依依咬牙收回目光。
她總不能告訴郁斯你被一個變態盯上了,而且那個變態還他媽的。
嚴重景也是不爭氣。半晌之后,她開始把脾氣往無辜的學霸身上撒,我們斯斯多好看啊,不珍惜,等以后被人搶走讓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作者有話要說: 人形,肯定是人形,我寫大蟲子干嘛,肯定是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啊,什么什么對吧,我就不說了嘿嘿~
第35章
九十分鐘分鐘的大課如期響鈴, 郁斯收起平板起身。科大雖然是全國數一數二的高校,但學霸們也是要吃飯的,食堂該堵還是得堵。
郁斯只帶了個平板過來, 拿在手上就能走。倒是鄭依依在那里磨磨蹭蹭, 就是不愿意起來。
依依快點,我想去吃蒸排骨。郁斯好心情地催促。
鄭依依小聲嘟囔,就知道吃就知道吃,我敢保證待會溫瑾言那個b就得打電話過來,他肯定已經在路上了。還蒸排骨, 你等著被人當排骨吞下去吧
溫瑾言又不是華科大的學生, 就是憑著深紅才能成為郁斯本科導師的學生,還只讀了一年。真有本事, 幾千萬買一個學長的頭銜,變態兩個字鄭依依已經說倦了。
也就郁斯還笨笨的什么都察覺不到。
鄭依依感覺自己的頭都要禿了。
依依,你在說什么?
郁斯只看見好友的嘴巴在動, 卻不太能聽清。抬眼剛想說些什么, 剩下的聲音就抿在了唇里。
嚴重景恰好背著包回身, 眉眼冷淡,對上視線的一瞬間腳下微微一頓,然后朝他這邊走來。
郁斯立刻急急地扯了下鄭依依,我, 我先出去。
啊?鄭依依莫名其妙地順著他的目光往后看,然后心下瞬間明白了原因。別啊, 我還不知道你倆為什么分手呢, 是他對不起你還是你對不起他?需要我幫忙撕逼嗎?
郁斯急得臉頰有些泛粉,可憐兮兮地看著鄭依依。鄭依依在心里嘖了一聲,欺負這樣的小美人真的很有成就感。
但今天不太一樣, 一只冰涼的手按在了鄭依依的衣袖上。
不好意思,他身體不太好,麻煩放手。
嚴重景身高腿長,即使隔著桌子,也能居高臨下地盯住鄭依依,目光又涼又輕。
鄭依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