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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辯”兩個大字閃著七彩光芒從腦子里囫圇滾過去。
這話里還隱藏著另一層意思——不管他做了什么,我也得原諒他咯。想的美!
“這和我原不原諒你沒有關系。關鍵在于你能否自我諒解。想要不再犯同樣的錯誤,唯一的辦法就是立刻分析錯誤產生的原因,爭取下次不要再犯。單純的懺悔有什么用呢,不過是自我感動罷了。”
環在腰上的手緊了緊,感覺整個人都陷進去,為了保持平衡,我不得不騰出一只手扶著他手臂。
“春樹真的很溫柔啊。”
溫暖的氣息吹過耳邊,小卷毛的聲音從頸側悶悶的傳出來。
“明知道在轉移重點,還是溫柔的安慰我。”
我覺得他腦子剛才掉進河里時進水了。明明是諷刺啊。
“知道還不快點交代。”
止水抓起扶著他的那只手,一根接一根的檢查手指。手指細長,因為經常用力的原因,指關節有些突出,指腹也沒有多少脂肪。手掌軟和一些,但掌心,掌緣,虎口布滿了老繭,繭下還有隆起的疤痕。這是一只常用刀劍的忍者的手,所以才能在堅硬的木板上刻下那么多痛苦的印記。
“我去看了你以前待過的地方。一間房二十四人,三面墻各立八層。難怪你那么想要一座獨立町屋。”
支撐點沒了,我也干脆自暴自棄,靠在他懷里不折騰了。
“現在應該好點了吧。”戰爭結束,沒那么多孤兒可供他們霍霍了。
“嗯。基本都是六人間。對了,我還找到了你曾經睡過的床,上面有你留下的痕跡。”
這也能找到?“有人帶你找的?”
“一位叫做寺井的前輩。”
這個名字有點熟悉,但又不是暗殺組的。好好想了想,這不是團藏派去坑野乃宇和藥師兜自行殘殺的情報人員嘛。上次翻檔案的時候正好看過。小卷毛得離這人遠點。
“盡量和他保持距離,這人手段很臟。那些印記是……”說到這兒我頓住了。根部有手段干凈的嗎?
“怎么了?”
“沒什么。”
那些印記是從記事開始sha過的人。無論是一起訓練的孤兒,還是同寢室的室友,再到之后任務目標。一個接一個,都被寫成正字刻在干草下的床板上。這種事,還是不告訴他吧。
“反正多多小心。能單獨行動就不要結隊。時刻留意周圍的動靜。身邊超過兩個根忍就必須準備至少一條撤退路線。不要在根部進食。標了禁止通行和危險的房間和通道不要進去,沒有標識但光線昏暗的更不要進去。留意渾身裹滿繃帶的怪人,那是刑訊官。注意穿著全身防護服帶著墨鏡的根忍,那是油女取根。他身體里寄宿著納米級的毒蟲,對于毒素具有抗體。如果別人感染了這種毒素,便會因體內細胞遭到破壞而死。山中風,橘色頭發,這家伙習慣操縱他人下手,防不勝防,很煩人。還有一個菠蘿頭,可能是奈良一族,心眼很多,和他說話比較費腦子。搞不好轉頭就被賣了。最重要的是團藏,無論說什么都不要相信。留意他繃帶下的右眼和綁著的右手,我懷疑里面是高等級寫輪眼。而且他身上也有很多封印術,保命,爆發,封邪,封印的一大堆。還會一種扭轉因果的忍術,死了也能活過來。”
沒錯,就是你家的伊邪納岐!快點聯想到那個上面去。
“聽上去很危險。”
“你都去過了,難道還沒感覺到和暗部不一樣?”
止水的下巴在我額角蹭了蹭。暖融融的熱氣烘得我瞇起了眼睛,因為想起不好回憶的而緊繃的身體也重新放松了下來。
“我只是過去做個報告。有三代目和其他兩個長老在,并沒有看到太多。團藏的確提出讓我進入根部,但被三代目岔開了話題。”
難怪猿飛日斬暗示我回根部一趟,就是希望阻攔這件事嗎?不管怎么說,還是感謝他的提醒。不然我也不能及時趕到。
“那你加入了嗎?”抬起頭看著小卷毛。
“嗯。但還在考察期。”
這叫啥?我前腳剛脫離控制,后腳你又一頭撞了進去,結果現在我又不得不跟著你一起回去?six,six,six。
“快把嘴張開!”
小卷毛愣了愣,乖乖的張開嘴讓我檢查。
沒有咒印,太好了。還沒來得及下。還有身上!我開始強行扒他的領子,試圖往里面看。止水哭笑不得的抓住我的手按在胸口。“這又是怎么了?”
“身上有沒有封印?快讓我看看。”
“我保證沒有。”止水舉手發誓。
現在還不行。至少得等她再長大一些。女孩十六歲才能嫁人。他內心轉著不可言說的情緒,臉上還是溫溫柔柔的打岔過去。
在警務部待著好好的,為什么要去根部?還是給那四個人作報告?
想著以前漫畫里宇智波鼬的遭遇,我不可置信的問道:“難道是他們派你在宇智波做內應?然而宇智波又囑托你在他們那兒探查情報?”
“哎呀。什么都不用說,春樹自己都能猜出來。太聰明了~”
這……是嫌自己身上的flag插得的不夠多,把鼬的旗子也搶過來了嗎?那團藏會什么時候動手也為未可知。如果這是一場游戲,時間線已經發生了變動,原先的攻略失效了。可這不是游戲,只有一條命,更沒有存檔點,稍微踏錯一步,就會跌入深淵。
幸好今天趕上了。如果沒趕上,團藏會不會將錯就錯,直接sha了他呢?對了。還有別天神!別天神在我這里!
“快把這只烏鴉拿回去!這個術千萬別告訴其他人,留著自己用!”
“不行。這是送給你的。”
一口氣悶在胸口,又不好直接說出來。我不是宇智波,怎么用別天神這么高大上的寫輪眼幻術。
“如果受到致命傷害,這個幻術會自動觸發,將敵人拉進我的幻術空間,直接摧毀精神。我將之命名為別天神·光芒。”
咦?不是改變人思想的那個?別天神還有另一種用途嗎?
但還是用不上啊。“我是個千手,受傷是進攻的一部分,不可能控制得住。正面交手,一般忍者贏不了我。”
止水嘆了口氣。宇智波和千手,忍術和戰術都能互補。但總在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出了差錯。他的初衷明明是想保護好她,卻總是被錯誤理解到另一方面。
“總是硬拼的話,你的身體又能撐多久呢?千手的血脈雖然強橫,但細胞的分裂次數是固定的。何況你還是個女孩子。”
先前扛回家的時候就發現了,春樹趴在肩上,腰還沒他一邊的肩膀寬。
我生氣了。女孩子怎么了?還不是可以把那些男性忍者按在地上揍。千手的血繼病再糟糕,也不會比宇智波的失明更差。
“還說我?你的寫輪眼現在還能看到多遠呢?”
小卷毛很驚訝。“這你也知道?”
我尷尬的咳嗽下。“二代目好像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