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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句話成為壓倒了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顧令搖搖頭,“這里這么兇險,背你就夠了。”
江玨聽了這話,眉眼輕輕舒展開,兩個人小聲嘀咕了幾句,迅速達成一致。
江玨對著蕭承墨做了個手勢,那意思是:“回頭見。”
蕭承墨看著江玨和顧令完全沒有再和余人雅爭奪他這個人質所有權的意思,眼睜睜地看著那兩個人走了。回了頭氣呼呼地對余人雅道:“你帶我個沒用的人質有什么用啊,而且……我還發著燒呢!”
余人雅想了想給自己找了個理由:“你不是一點用處沒有,至少會療傷。”
蕭承墨道:“哦……那我走不動了怎么辦?難道你還背我嗎……”他發著燒,少爺的脾氣就越發出來了。
現在標準的一個傷員一個病號,在系統里,來一只強一點的怪就能夠把他們干掉了。
“我背你。”余人雅面色淡然,鮮血從肋下的傷口里不斷流出,他淡淡笑了,“不過先休息下,吃個早飯吧。”這話竟然有點軟了下來,全然不是個劫匪對人質的態度。
蕭承墨卻是想起了自己人質的身份,他呆在余人雅的身邊,那人對他越是溫和,他越是不寒而栗,他對他越是暴躁,他越是覺得順理應當。
看了看余人雅的傷口,蕭承墨低著頭默不作聲,從手環里先把繃帶和藥品抽了出來。
看他忙著,余人雅沒有作聲,其實之前,蕭承墨給他包扎了一次以后,他就已經了解了所有的藥品如何操作,也知道了所有的步驟。現在他其實不用蕭承墨自己也可以動手包扎。但是蕭承墨湊了過來,他就很配合地支起了手臂,坐直了腰。
蕭承墨一邊包扎著,一邊有點懷疑余人雅不是個活人,活人怎么能夠受了傷還一直那么淡定呢。那傷口那么深,皮肉外翻著,不停在流血,看起來就疼。這個人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在系統里,雖然傷藥比外面好用很多,但是疼痛是存在的。
蕭承墨先幫余人雅止了血,然后環顧過他的身體,把繃帶纏上,靠近時,那個姿勢有點曖昧。
蕭承墨對余人雅有點生氣,他氣這個人為什么忽然來襲擊他們,為什么忽然挑他做人質,甚至他發燒都是被他所累,現在卻又在這里困著他不讓他走,想著想著,蕭承墨故意下手狠了一些。他感覺到余人雅的身子微微一抖,心里有點小得意,原來這人還是知道疼的。
余人雅進入了系統以后,遇到好打的就殺,遇到難打的就撤,累了就停。他打劫了一些囚徒,全然不顧那些人的死活,在黑暗中遇到了江玨覺得是個好機會就去殺了,最后沒討到便宜也就算了。他似乎不在乎殺多少怪,也不在乎能夠活多久,對所有的人都是無差別攻擊,漠不關心。他活得像是一只狼,而且是離了群的孤狼,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蕭承墨纏到最后一圈打結時,余人雅拉了他一下,蕭承墨就那么猝不及防地,落到了他的懷里。蕭承墨被這一下嚇都嚇死了,抬著眼睛看向余人雅,心臟還在怦怦直跳。他心里想著,該不是這大灰狼發現他剛才包扎的時候故意使壞要對付他了吧。
這么想著,蕭承墨看向余人雅的目光帶了幾分心虛,余人雅長得不丑,他冷靜,瘋狂,往往嘴角帶著笑意,刀就插了過來,這樣的人,太危險,太可怕了。
可是這么近距離看著,蕭承墨必須承認,眼前的人長得很好看,是那種溫文爾雅,斯文敗類的好看,似乎給他一副眼鏡,就可以去做大學的教授,他的聲音也挺好聽的……
蕭承墨緊張地一直在吞口水,可是等了半天,責罰和懲罰都沒有來,余人雅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還是有點燙啊。”
聽到這句話,蕭承墨的臉就紅了,他在想,他不會真的和江玨說得似的,斯德哥爾摩了吧?然后他心里拼命否定著,呸呸呸,他是直的,就算不是直的,也可以大把的挑,為什么要選擇這個大變態呢,沈稍都比他強多了。
他們本來就不是一種人,最多半天,熬過這半天,他就自由了,下次看到余人雅,躲得遠遠的!
余人雅又把紗布沾濕了水,遞給蕭承墨道:“我們不走了,就在這里等著吧。”
這系統里缺醫少藥,蕭承墨只是被背了一路,休息了一段時間,他并沒有進行治療,就靠那幾個紗布條來降溫,沒有惡化就不錯了。他受了傷,蕭承墨發著燒,這樣的兩個人在系統里是極其危險的,所以余人雅做出了暫時休息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