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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知寒跟著一起坐旁邊,懶洋洋撕開最后一包櫻桃醬抹著吐司:這么稀罕,你把他簽了唄。
林露翻個白眼:我才不會把晚晚簽到你這種黑心老板的魔爪下。
【哈哈哈露姐還是一貫愛懟老板】
【不過u1s1齊晚的條件不出道真的可惜】
【你們發現他吃好多嗎,為什么不會長胖的樣子啊,慕了慕了】
齊晚小心翼翼夾起一只湯包,在邊邊上咬了一個小口,吸著里面的香湯。
林露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說:晚晚,好多網友想看你和黑色風暴大人長板對決呢。
齊晚一口吞下包子:啊?那是誰啊?
林露故作驚訝:你沒看微博啊?那看來某些人這臺白站了呀。
邵知寒手中一緊,把吐司當成林露,用力一卷一卷一卷,悶死算了。
齊晚毫無知覺地吃掉小籠包蒸紅薯和溏心蛋,又捧起一碗蝦仁餛飩,熱乎乎的一口鮮湯下肚,眼睛也熏得濕漉漉的。
他時不時歪腦袋看看邵知寒的方向,當邵知寒注意到他的時候,又倏地把眼睛垂下,人家不看他了,他又瞄過去,黏糊糊的。
幾個來回后,邵知寒想不注意都難,他把吐司往盤子一放,小腿勾了下齊晚的,眼睛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想什么呢?
齊晚像被抓包的小學生突然坐直,抬眼瞧過去,目光停在邵知寒指尖的紅色痕跡上,他潤了潤嘴唇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想,櫻桃醬好不好吃。
單純好奇的像個小孩,又像個覬覦肉罐頭的小貓兒。
【啊!我好想rua他】
【是因為櫻桃醬粘在了寒哥手指上所以才想吃嗎】
【嘶,小東西還挺澀】
邵知寒頓了下,他垂眼勾起嘴角,拖著慵懶的尾音說:想吃啊。
齊晚沒有說話,晶亮的眼睛眨了一下。
邵知寒低笑一聲,慢慢用紙巾劃過指縫細致地擦干凈手指,他走到齊晚身后一手撐在桌邊,連人帶椅子一起圈住,擦掉齊晚粘在嘴角的小蝦米,附在他耳邊低聲說:晚上給你吃。然后理著袖扣人模人樣地走了。
留下齊晚臉蛋兒慢慢染上櫻桃色。
林露單手扶額擋著眼睛當自己不存在,大影帝快收收神通吧。
經過昨天磕磕絆絆的磨練,加上大家都有長板滑行的底子,基本上已經都會做最基本的豚跳,除了陸望。
柯云萊建議大家熟練后可以更大膽一點:豚跳的重點就是后腳點板后立刻收起,前腳推彎翹處往前帶板,起始位置很關鍵,如果你想跳的高一點就前腳往后站一點。
【你想摔的重一點就前腳往后站一點】
【哈哈哈LS別跑!】
齊晚的豚跳其實沒問題,在速降越過安頌時大家就已經見到了,他雖然有178的個子,但骨架不算大,體重也輕,彈跳力非常好,甚至能帶板跳過1米5的跳高桿,已經是天花板水平。
但他擔心的是,他也就只會這一個招式了。
對于這部分街式滑板,節目組邀請了十位專業滑手來進行打分,和觀眾投票加權后得出最后總分。
柯云萊不用說了,是他們當中最強的,他哥哥柯云臺也很出色,在有限的時間里這一環節想贏幾乎不可能,但他也不想躺平,能多爭取一分是一分。
他走到比自己還小2歲的教練面前殷切道:小柯老師,可以教我呲桿嗎?
柯云萊眉毛一跳。
所謂呲桿,就是他之前給大家展示的第一個動作,帶板起跳后以滑板的下板面和長桿接觸然后刺溜下去。
一改往日很好說話的態度,柯云萊猶豫了:呲桿需要練習很久,而且一旦失誤受傷也會比較嚴重,我建議現在不要做這么危險的嘗試。
齊晚并不爭執,而是很真誠地看著對方:那小柯老師第一次練習呲桿的時候也是準備萬全了嗎?
柯云萊張張嘴沒說出話來。
齊晚接著說:競技運動嘛,每一步都是踩著懸崖走,永遠不會有準備好的時候,再說我豚跳和板性都過關啦,適用于其他人的練習期不一定適用于我呀,你說吶?
柯云萊說不出來,只好扭頭找能說齊晚的人,他看邵知寒的時候,發現對方也正看著這里。
邵知寒自己就是玩板的,當然知道呲桿的難度和危險。之前上大學的時候何文逸自詡玩滑板不錯,結果呲這個直接呲進醫院躺了倆月,淹死的都是會水的。
齊晚注視著他下巴微微抬起,眼中閃著細碎的光平靜又倔強:我想試試,哥,你會支持嗎?
邵知寒捏了下手指:嗯。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懂我!齊晚突然撲進邵知寒懷里,額頭埋在他頸間蹭來蹭去,像極了將要被主人帶出門撒歡的狗子。
邵知寒僵硬了一瞬,他隔著衛衣帽子揉了揉齊晚后頸把他拽開。
呲桿學習正式開始,滑桿主要分為兩類,一類是距離地面二十厘米且平行于地面的平桿,另一類是像樓梯扶手一樣有傾斜幅度的斜桿。
齊晚從平桿開始,上桿時需要以豚跳將板面帶到桿子上方,板面落下后再依著慣性向前繼續滑行,下桿時要微蹲來緩沖腿部壓力。
首先要克服的就是上桿,平時滑板是在四平八穩的路面上前行,突然要上到一個圓滾滾的桿子上,重心不穩就很沒有安全感。
他先是只把滑板放在平桿上去觀察板面的平衡狀態。
然后再采取先將板子放好,直接從地面往板子上跳的方法去感受平衡。
柯云萊連連點頭,不好意思地笑了:齊晚真的很聰明,他一開始說要呲桿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是眼睛會了就想莽著沖的。
邵知寒一腳站在地上,一腳踩在滑板上無意識地前后滑著:是挺聰明的。
他滑到齊晚對面的一根桿前:小師父,帶帶我?
齊晚朝邵知寒比劃一個OK,O的圈圈剛好套住圓圓的大眼睛,附加一個wink攻擊。
【哈哈哈看!寒哥愣了一下,是被可愛到了嗎】
【寒哥是真的放心齊晚折騰啊】
【你想做的,我都會支持,也會與你并肩,而我相信你也決不會讓我失望啊這什么神仙愛情】
【小柯:那我走?】
齊晚和邵知寒你蹦跶一下我呲溜一下地練習上下桿,像兩個靠近又遠離無限吸引的跳跳球。
安頌拳頭硬了。
他四歲就開始學舞蹈,連拿兩屆春花杯舞蹈大賽第一名,誰不夸他一句天資卓越。速降讓齊晚出盡了風頭,不就是呲桿嗎,他要扳回一局!
場地上一共有三根平桿,安頌走到剩下的一根開始反復訓練。
正好齊晚練了一會兒停下來休息,他拿出濕巾擦額頭,邵知寒走過來從兜里掏出一塊巧克力問他:吃不吃?
齊晚眼睛和通電小燈泡一樣唰一下亮了:還有嘛?
邵知寒搖搖頭:我不想吃。
就一塊小德芙,齊晚隔著包裝掰成兩半:喏,要不一會兒你沒我跳的高啦。
邵知寒踹他一腳,把一小丟丟巧克力咬走。
齊晚砸吧砸吧嘴吃完很滿足,多了會膩,這下剛好補充體力,他又可以接著上躥下跳了!
齊晚轉身還沒剛走兩步就被邵知寒揪著帽子又抓了回去,邵知寒從他兜里抽出一片濕巾,繞著他嘴巴擦了一圈,把沾著巧克力的濕巾又丟他懷里,一臉嫌棄:臟煤球。
【好一個口嫌體正直】
【啊這,背景里安頌看著有點孤獨怎么肥事】
【明明是三個人的電影】
齊晚走到安頌面前,看他埋頭亂跳好心提醒道:小安老師,跳的時候盡量重心靠前啊。
安頌將信將疑地試了一下,結果從板上掉下來,板子往后跑,人往前去,向前蹭蹭蹭好幾步才停住。
好家伙,被騙了,無事獻殷勤,就知道沒安好心。
齊晚揉揉鼻子忙糾正:不是那么靠前啊,稍微靠前一點點最好了。
安頌這下半點都不信了,準備好下一次起跳:靠后就不能上桿了嗎?
齊晚:也可以,但是
但是他還沒說完,就見安頌果斷跳上已經在桿子上擺好的滑板,重心后傾。
安頌踩在板上的一瞬間沖齊晚不屑地挑了下眉。
這不就上來了嗎?
下一秒。
由于重心后傾,滑板飛快地向前呲溜,而安頌
向后倒了下去。
兩腿叉開啪一下跌騎在了平桿上。
【啊!蛋碎了!!】
【艸LS積點口德吧】
【雖然但是哈哈哈哈哈哈小安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