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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牛逼?怪不得傲氣,可能人家真有這個資本吧】
【我知道我知道這個人,他不光攀巖牛逼還是個語言天才,會說七國語言】
格吉爾自打完招呼就跨坐在行李箱上不愿意說話,作為世界冠軍他自然是不屑來參加一檔非專業選手的綜藝,尤其還是這么一個在攀巖界毫無立足之地的國家的綜藝。
但誰會不喜歡錢呢,尤其是多到無法拒絕的錢。
格吉爾擺擺手直接說出流利的中文:花不多說,導演,窩們的比賽任務是什么?
導演艱難地咽了口口水,無法反抗地回答:大家會有一周的練習和配合時間,七天后將以兩人一組的形式進行先鋒攀巖。
聽完任務后幾位嘉賓對視一眼,都感覺到這期任務的難度又上升了。
戶外攀巖主要有兩種,一是頂繩攀巖,就是之前齊晚在倉君峰采取的形式,保護站設置在峰頂,一旦攀巖者發生失足的情況,保護繩最多下降一兩米就會讓人停在空中。
另一種就是先鋒攀巖。很多人認為先鋒攀巖是區別菜鳥和高手的一關。因為先鋒攀巖沒有最上面的保護站。
攀巖者需要每向上攀一段距離就將攜帶的巖釘釘進巖石縫中作為保護點,將自己身上的保護繩掛在保護點上繼續向上攀登,然后再釘下下一個巖釘。
這樣當失手向下發生沖墜時墜落的距離遠大于頂繩保護,兩個保護點之間的距離越遠,向下墜落的距離也可能越大,相當于是攀巖加蹦極的結合體。
很多攀巖者會在沖墜的過程撞向崖壁受傷。
而更關鍵的是,先鋒攀巖對攀巖者的判斷力和機械運用能力也有很高的要求,當沖墜距離較遠沖力較大時,保護點能不能有效的發揮保護作用而不脫落這點至關重要。
齊晚覺得邵知寒臉色不好,他偷偷捏了捏對方指尖小聲說:沒事,我很強的。
這不公平。格吉爾連安頌是誰都不知道就發話了,我不和蠢貨搭檔,黃種人會拖慢我的速度。
齊晚眉頭皺起:格吉爾先生,您既然來參加比賽就該知道自己的對手也都是黃種人。
格吉爾掃視一周,目光最后停在齊晚臉上:七碗,我認識你,他們吹噓你是運動天才,輸我直言,黃種人在極限運動從來都是這個。
格吉爾伸出一根小拇手指。
【嘿嗶了狗了,掙老子國家的錢還在老子的地盤上搞歧視】
【氣得我想摔手機,他丫蛋白粉把腦子吃糊了吧】
【揍他!】
【可是也沒辦法啊,極限運動尤其是攀巖這塊咱們確實沒得比】
錄制現場一片寂靜,大家不是不敢去懟,而是還在想其中關竅。格吉爾既然這么看不起黃種人的運動能力,還跑過來參加節目圖什么。
別人不清楚,但格吉爾話剛說完邵知寒就已經猜出了大概,他反手去抓齊晚的手,但還是晚了一步。
齊晚一步跨到格吉爾面前,小狼露出利爪般直直盯著對方眼睛問:比賽還沒開始,你現在這么說為時尚早了。
格吉爾挑眉譏諷:窩早就說了這么比不公平,結果看不出真的水平。
齊晚毫不示弱:那怎么比才公平。
格吉爾挑起嘴角:你敢和我PK嗎?
齊晚。邵知寒叫了他一聲,但齊晚在自己的專業里還真他媽不知道慫字怎么寫,尤其是對著這么一個沒素質的完蛋東西。
齊晚果斷應戰:我怕你不敢。如果你輸了要公開向所有黃種人道歉。
格吉爾輕蔑一笑:沒有問題,但討論這個多余,小朋友,輸了你就退出節目。
陸望憋得著急,他總感覺這格吉爾想PK的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們到底要比什么!
格吉爾活動了下脖子,用他別致的聲調字正腔圓說:兔手攀登,赤羽巖。
作者有話要說:
讓我康康是哪個小天使在投雷:小寒喵、迷霧燈塔 1個;
感謝寶貝們的陪伴評論和投喂,愛你們
第44章 巖壁開線
徒手攀登,赤羽巖。
邵知寒眼皮一跳,看格吉爾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刃。
陸望倒吸一口氣眼睛眨巴得像撲棱蛾,他懷疑自己聽錯了難以置信地問:你說什么玩意兒?那塊八百米高的花崗巖?徒手?
不是他大驚小怪,這話任誰聽了心里也得咯噔一下。
赤羽巖是國內最高的花崗巖巨型獨石,大部分立面都將近90,甚至還有比直上直下更可怕的仰角。
除了又高又陡之外,赤羽巖的另一可怕之處在于它整體光滑無比,巖壁上只有少許巖縫和火柴盒那么寬的掛架,別說徒手,就算是有頂繩保護也不是能輕易攀上去的。
那么高的高度,完全無保護措施,就不說失手,爬到一半力竭了怎么辦,抽筋了怎么辦,無路可上了怎么辦,連個后悔的地方都沒有,那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誰他媽徒手攀赤羽巖那就是瘋了。
舒曼曼站出來辭色認真地說:格吉爾先生既然來到節目就該遵守節目的規則,沒必要節外生枝,您如果覺得不公平直接退出即可。
格吉爾嘴角一挑根本沒看舒曼曼,他只尋釁地睨著齊晚:小朋友不敢也正常,畢竟整個黃種人里面都沒有敢的。
【這他媽給這道德綁架呢?】
【我們民族還有人敢拿炸藥包炸碉堡,你他媽怎么不去啊】
【我天晚晚別上當啊,我覺得這人就是故意找事來的】
【寒哥怎么都不勸勸,別讓晚晚上頭啊】
邵知寒沒有勸,他早該知道齊晚的選擇。
其實古往今來世界攀巖第一人曾徒手爬上更高的九百米花崗巖,他的母親在接受采訪時被問到為什么會支持兒子這樣冒險的挑戰。
那位母親說:這是他的熱愛,人生短暫,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度過黯淡而安全的一生。
邵知寒曾聽人說過一句話,當時邵鴻還批判這說法閉門造車,但他自己一直很喜歡
有些人能清楚地聽到自己內心深處的聲音,并一生依此行事。這些人要么變成了瘋子,要么成為了傳奇。
邵鴻覺得這種所謂內心深處的聲音如果不能合得上世俗價值,就是一無是處的自我催眠。
但邵知寒知道,有些人注定要游走在邊緣之地,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感受到生命的真實和自由。
他和齊晚的原因或許不同,但他永遠都能明白。
其實齊晚也好奇過,每天出事的人那么多,總不能每個人都有機會被送到運動之國回爐重造,那為什么會選中他?
也許冥冥之中每個人體內都有一顆種子,而他的種子注定要在風浪中生長。
不論是出于民族自尊,還是出于一直藏在心底的渴望,齊晚都無路可退也不想后退。
他直視格吉爾的眼睛擲地有聲地說:我敢。
Cool.格吉爾吹了個口哨,他留下一句輕蔑的隨時可以后悔,就直接拉著箱子去定好的房間。
【真不懂這種人優越感在哪,是不是他見了巖羊就要跪下喊爹】
【教養跟實力真不是一回事】
【我查到了!這個格吉爾這幾年一直在準備徒手攀巖,他想挑戰之前的攀巖第一人】
【呵這種人要是成功了攀的也是恥辱柱吧】
【咱們罵什么都沒用,現在最該擔心的應該是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