浛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下午齊晚歡天喜地出去的時候,他就在想了,齊晚也許真不知道他生日。
事實也的確如此,齊晚壓根就不知道這日子。
還是吃飯的時候邱陽問他:知寒今年辦生日宴嗎?
齊晚嘴里吸著蟹腳呆愣地眨眨眼。
邱陽遞給他一張紙巾笑著說:我們只大概知道他是年底的生日,具體什么時候不清楚,之前也沒聽說他辦過生日宴,你知道嗎?
齊晚擦擦手又夾了一塊冰涼涼的三文魚壓驚,他心想你們當好幾年朋友的都不知道,他就是個假CP他去哪知道啊。
但齊晚不好直說,畢竟在外人面前他和邵知寒還得是模范CP。他高深莫測地笑了一下,趁著去衛生間趕緊給林露發消息:
[露露姐,寒哥哪天生日啊?]
林露:[???跟姐姐玩什么花樣呢]
齊晚:[?]
林露:[你是不是想問我今天怎么不過去給知寒過生日啊?他一個人慣了,每年的這天都一個人待著不讓我們打擾]
一轉眼,邱陽就見齊晚從衛生間回來,整個人都呆呆的,他把齊晚愛吃的生蠔又夾一個放過去,笑言道:有心事啊,那也吃飽了再說。
齊晚突然站起來嘴里跟連珠炮似的往外崩:邱陽哥對不起我家里突然有事了我得先回去,今天特別感謝你的教導和招待,下次我一定請你好好吃飯,邱陽哥再見!
齊晚一邊鞠躬一邊撒腿往外跑。
邱陽一頭霧水在后邊提醒:腳!崴腳!
不過人早已經一溜煙兒沒了。
邱陽想了想剛才的話,家里突然有事,家里?
他知道齊晚是和邵知寒一起住,而且也沒聽他提起過其他家人,就給林露發了消息:
[你和知寒在一塊嗎,他還好嗎?]
林露心說今天來問的人怎么都奇奇怪怪,她回:
[我沒跟他在一塊,怎么了?]
邱陽:[齊晚剛才飯吃到一半突然跑了,說家里有事,我擔心是不是知寒怎么了]
林露:[他剛才跟你一起吃的飯??驚呆.JPG]
邱陽:[是啊,怎么了]
林露:[沒事]
她放下手機心想,那這下估計是得有事了。
齊晚從飯店出來打上車,一看表快九點了,他著急地問:師傅,這個點哪還有做蛋糕的啊?
師傅皺著眉一看后視鏡,像看小傻子似的:大晚上的哪還有做蛋糕的,去便利店隨便買個小的吃吧。
齊晚摳著座椅心焦:不行,是特別重要的朋友生日。
師傅隨口調笑一句:特別重要那還臨到這會兒才想起來準備啊。
齊晚心里被扎一刀,泄了氣垂著頭,他有一百個理由可以不知道邵知寒的生日。比如邵知寒讓他不要多管閑事,比如林露說邵知寒喜歡一個人呆著,比如
邵知寒的脾氣很怪,他不知道對方想要什么,他懶得想,那自己就老實呆著,至少不會惹事。
出租車嘩啦啦碾過地面,玻璃開始變模糊,外面下起了小雨,齊晚想起了以前的每次交鋒。
他說不疼,邵知寒會逼著他承認疼;
他說不用處理,邵知寒會按著他他擦藥;
他說這花活絕對沒問題,邵知寒會一巴掌糊臉上讓他三思。
齊晚頭抵著車窗,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完蛋,這會兒還能去哪變個生日禮物出來。
正發愁,手機屏幕一閃,是林露發過來的消息,一個定位:
There for You(知春路店)
[晚晚,這個老板是我朋友,她正在去店里,你可以開始想想要什么樣子的蛋糕啦]
真是大旱逢甘露,露露姐永遠滴神!齊晚剛才還蔫不拉幾,這會兒又開始嗷嗷嗷對著手機傻笑,驚得司機以為接了個嗑藥的出來。
齊晚開心地報出地名:師傅,去這兒!
一番鼓搗,等齊晚拿著蛋糕從店里跑出來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他緊趕慢趕終于在零點前到了家。
來不及換衣服,把沾著泥的鞋一脫,光著腳就撲進了邵知寒的臥室。
邵知寒正安安靜靜地等這一天過去,沒想到門突然開了,還炸出一句生日快樂。
據說人在發懵的時候總會扯點不痛不癢的話題轉移注意力。
邵知寒愣了一秒后看著墻上的電子表不帶情緒地說:昨天已經過去了,不是生日。
沒有!齊晚嚎著躥到床邊,他在外面跑太快衣服都被雨打濕,干脆就只坐在地毯上扒著床邊說,我進來的時候肯定還沒過,是你愣過去的。
邵知寒張了張嘴想問齊晚怎么會在這,但這種臺詞太偶像劇,邵影帝的嘴罷了工。
不過好在有個說話不要錢的,齊晚自己咕嚕嚕說著:哥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剛好吃飯的時候提到了我問露露姐才知道的,所以也沒來得及給你準備禮物,你大哥不記小弟過,下一年一定給你個超大超大翻倍的好不好!
生日禮物,有點陌生的存在。
邵知寒沒說話,齊晚以為是在生氣,他就又往前蹭了蹭,快趴到邵知寒胸口上討好著問:好不好啊哥。
邵知寒被喊得心里發毛,伸手去推齊晚的腦袋,那頭發上還帶著點濕氣,一縷一縷的,指腹劃過頭皮時齊晚還會下意識地蹭一下。
邵知寒腦子一灘漿糊,剛喝了幾瓶酒這家伙就出現,齊晚跟醉酒還真是買一送一。
緩過最開始的意外,邵知寒看見了齊晚手里的小盒子,沒開燈看不清楚,但從輪廓也能猜出來,他干巴巴地問:這是什么?
齊晚獻寶一樣捧到床頭柜上:生日蛋糕,專門定制的,肯定超好吃!
邵大影帝什么沒吃過,他故意不咸不淡地說:給別人送禮物的時候有花,到我就沒了。
怎么沒有?齊晚趕忙拿雙手托著下巴做出一個小花花的造型,還眨巴眨巴眼睛咧著嘴傻笑,吶,給你,世上僅此一朵,無價之寶。
邵知寒忍了忍還是破了功,他笑著靠在床頭,怎么會有這么理直氣壯的厚臉皮。
齊晚見人笑了也放下心,他點開一個床頭小燈讓邵知寒拆蛋糕盒子,自己一邊往衛生間走一邊說:你晚上吃飯了嗎?還能不能吃下啊,多少吃一口吧。
邵知寒問:吃東西你往衛生間走?
齊晚:我洗手漱口啊!用下你漱口水,晚上吃的海鮮味兒太雜了。
邵知寒:你喜歡海鮮?
齊晚站在門口,嘴里一邊咕嘟著漱口水一邊點頭。
邵知寒已經拆開了蛋糕盒,他擰著眉頭問:這什么寓意啊,幸運大轉盤?
齊晚梗得差點把漱口水咽下去,他一口吐掉急吼吼跑過來看,也沒糊啊:你再看看,看不出來它的層次和美感嗎?發揮一下你貧瘠的想象力。
只貧但不貧瘠的邵知寒又猜:花崗巖?臺風過境?還是一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