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白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八月十五中秋節,人月兩團圓。
路上隨處可見的花燈透出暖色的光芒,時不時的還會聽到放爆竹的聲音和小孩子們開心的嬉笑聲,這是孩子們最期待的節日之一,除就春節就是中秋,就算是再貧窮的人家今日也是要給小孩子們做上一頓好吃的。
街上的小攤販們往往早早的打烊回家和家人團聚,在外鄉的人們都趁著節日趕回家里和親友共聚一堂。
宮中自然也是熱鬧非凡,皇族就算之前雅鳴女帝上位時發生政變折損了不少,但是畢竟是大族,再加上最近十多年國泰民安,自然子嗣延綿。
再加上皇恩浩蕩,還宴請了不少朝中要人,自然人數眾多。
昭陽一大早就收拾妥帖和年蛟一道去到宴會大廳,可是來到的時候在大廳的席位已經坐滿的半數的人。
年蛟打趣道:“我就說阿姐經常早到搞得現在宴會的人員參會時間早到了一大截你還不信。”
昭陽一般在過年、中秋這種重大節日會提前到,想著親友能夠多聚聚,同時也表示節日的慎重。
昭陽無奈的笑道:“是我思慮不周,我也沒想到他們也開始提前了。”
年蛟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說道:“不怪阿姐,我們還小。整個鳳曦國的人精基本上都在這里了,上面有點什么意向馬上就會見風使舵,是最會上行下效一撥人。”
“噗呲”
年蛟好奇的問道:“阿姐你笑什么?”
“我大概知道母皇為什么每次都最晚來了。”
年蛟腦海里也反應過來,若是女帝早到,大家會更早到,一圈下來八月十五可能就變成十四了,不由自主的也跟著昭陽笑了起來。
昭陽有些擔憂道:“對了,你過完生日去看老五沒有?”
年蛟有些無奈道:“我倒是去了,不過五姐說自己染了風寒沒有見我。”
“太醫可曾說什么?”
年蛟回憶到:“我沒有專門去問太醫,但是侍者說不算嚴重,休息過幾天就好了。”年蛟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遲疑的問道:“阿姐,這其中可是有什么問題?”
感染風寒,閉不見客。
這種行為讓昭陽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畢竟當初她因為蘭君事件就是‘感染風寒’。
只是若五皇妹哪里若真的發生了什么事情,沒理由自己一點風聲都收不到。
昭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只是心中有些隱隱不安。
只是沒有想到年蛟居然這么敏銳,畢竟三年前自己‘風寒’的時候小家伙可是一點異樣都沒有察覺,沒想到三年以后可以成長到這種地步。
昭陽解釋道:“你生辰那日五皇妹是當日才來報傷寒不能來,總覺得以她那滴水不漏的性格不會臨時才來說此事,總讓我覺得太過巧合。”
年蛟皺眉道:“五姐生病,我想著去敬獻宮安慰一下菊貴君,敬獻宮并無異常。”
五皇女生父早殤,幼時就被菊貴君撫養,外界看起來關系一直不錯。
昭陽點點頭道:“此事留個心眼就可以了,或許是我多心也不一定。”
就在此時身后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太女金安!六皇女金安!”
聽到聲音昭陽便知道來人是誰,眉毛一挑和年蛟眼神對視了一下,轉過身看向來人。
來人穿著一身銀紫色海棠刺繡長袍,看上去華貴異常,略微上挑的桃花眼,眼角下還有顆淚痣,整個人的氣質清純魅惑渾然一體,能做到這一步不是夏承軒又會是誰?
其實認識夏承軒以后昭陽大概能體會,上輩子地球上的那些直男為什么明明知道對方是綠茶那啥,還是那么喜歡。
昭陽有些詫異道:“你怎么回來了?”夏承軒回家鄉祭祖,一來一回耗時月余,好不容易去上一趟,再帶上個兩三個月,可是如今不到兩個月人就回來了。
夏承軒打趣道:“想殿下自然就回來了,殿下想我了嗎?”
昭陽心里翻了個白眼無奈道:“自然是想的。”才怪。
年蛟看著兩個人熟稔的樣子笑道:“那我就不打擾阿姐和夏公子敘舊了。”
夏承軒笑著從懷里掏出一個錦盒遞給年蛟笑道:“之前六殿下生辰承軒并未在都城,這是不送的禮物。”
年蛟收過禮物甜甜的笑道:“謝謝夏公子”之后和昭陽意有默契的對視了一眼便離開了。
昭陽和夏承軒閑聊兩句,又開始一道和賓客們打起招呼來。
最起眼的還是我們七皇女乘風,小家伙剛剛滿周歲,帶著一個虎頭帽,雙眼像一對黑葡萄一樣,看上去煞是可愛。
路還不是走的很穩,不過一點都不怕生,已經會奶聲奶氣的姐姐,姐姐這樣喊,逗得幾個皇姐也很喜歡她。
尤其是年蛟,特別高興自己不是最小的一個皇女。
據說小家伙學會的第一句話就是娘,逗得女帝開心了很久。
眾人圍著小七玩了半天。
今天大皇姐看起來紅光滿面,心情很好的樣子,想來是之前姐妹聚會打開了一些心結。
只是看到眼睛偶爾會大量著四周,不知道是不是在找什么人。
二皇女的樣子還是那副高傲的樣子,只是眉眼含笑,想來是之前接待外國來使被母皇表揚所以心情不錯。
三皇女還是那副淡雅的樣子,只是臉上有著遮不住的憔悴,不知道是不是和最近傳聞三皇夫病情反復,她親自照顧的原因。
眾人都勸她多休息,她只是含笑有禮的謝過大家的好意。
不過從三皇姐的眼神中,昭陽知道她是沒有把這些話聽進去的。
昭陽可是注意到,周圍有些世家公子看著三皇姐的眼神帶著愛慕,誰人不愛慕癡情的女子呢?
雖然有時候昭陽不愿意承認,但是說實話,三皇女清澤是眾位皇女里面最受世家公子歡迎的。
在男子眼中,她比大皇女內斂,比二皇女謙虛,比昭陽親和,比五皇女脫俗。
若不是她一直言明不在納夫,三公主府的門檻都要被媒婆踩破。
眼看時間差不多,眾人也就陸陸續續的落座,而夏承軒自然而然的跟著昭陽坐在了一起。
昭陽笑笑沒有反對,周圍人也是見怪不怪的樣子。
他們都知道現在古凜鈺和夏承軒基本上已經是內定的太子妃。
所以昭陽平時和兩人走得比較親近也沒有人會說什么,只是昭陽還沒有成年,大家對于這件事也是知道不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