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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的眼里看來,這不就是包養和被包養的關系,只不過紀時宴沒有老婆,上個月之前,也沒有和她發生關系而已。
聞啾覺得有些可笑,說起來好像都是自己的一廂情愿罷了。
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便從手機相冊里翻出一張照片,那是某本財經雜志上的采訪報道,照片上的男人坐在椅子上,交疊著大長腿,一臉嚴肅的面對著鏡頭,她把那張照片拍到手機上,這一放就存了三年。
從先生到紀先生,不過是一個稱呼的轉變,她卻覺得這是他給與她的特權,一種身份上的認可。
她想要和他并肩站在一起,卻又覺得一切都遙不可及。
有關于這件事情的后續,聞啾在糾結了兩天后,沒有再提。
如果他真的忘記了,她主動提起來的話,他一定會覺得自己是那種想要借這種關系上位的心機女人。
如果他記得,卻又不提,那很明顯就只是把那一晚當成男歡女愛的常規操作,他那樣的人,難道還會少了前仆后繼的獻身者嗎?
他那個階層的人永遠不缺女人。
他只是她當初善心大發,撿回去的一株雜草罷了。
聞啾放棄了想要詢問紀時宴的念頭。
她認為,有的事情,沒答案總比有答案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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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臨近考試期,聞啾很忙,她辭了周末奶茶店的兼職,換了份時間輕松的兼職。
這份工作是前兩天才談好的。
今年剛畢業的作曲系學長孫嘉行在步行街開了一家清吧,目前缺歌手,想起學妹聞啾嗓音獨特,還總是在學校里做兼職,便找到了她。
工作時間是晚上九點到十二點,一百一個小時,工作日人少,她可以十一提前下班,好趕上學校的門禁。
大二那年,她也曾經去酒吧當過歌手,不過那次打工生涯很不愉快,后來再有此類的念頭也都被那次經歷壓過去了,不過這次不一樣,畢竟是認識的人開的清吧,亂不到哪里去。
要知道聞啾在奶茶店的兼職不過十塊一個小時,這一百一個小時,翻了不知道多少倍。她完全可以把周末和平常的兼職辭掉,中午用來復習,晚上去唱歌。
怎么算這都是一筆劃算的買賣,想起寒假要找房子租住的事情,聞啾便答應了下來。
孫嘉行的清吧名叫藍夜,就開在市中心的夜市一條街,因為是第一次來這里,她特意提前了二十多分鐘:
“聞啾,你來了啊。”
“孫學長好。”
孫嘉行正在張羅最外面的那桌客人,看到她來,馬上招呼她進去。
看得出來,這清吧裝修下來應該花了不少錢,尤其是舞臺上那些音樂設備和音響,都是行業里最好的。聞啾無意中瞟到舞臺上那把吉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她摸了摸自己背上背的吉他袋子,接著走到舞臺上開始準備。
孫嘉行幫她調試設備,又問了她一些最近的情況:
“明年就快畢業了,你準備入哪行?”
選擇學音樂的,大多都是富人家的孩子們,聞啾可能是音樂學院里的例外,她是個從小窮到大的孩子。當初考音樂學院實屬無奈之舉。想著大四畢業怎么說也是個一本院校的文憑,當初填志愿的時候她也沒有過多糾結。關于就業方向,她也早就有過打算:
“可能,大概率是去小學當老師。”
“上帝給了你一副天籟嗓音,你竟然要去當小學老師?”
前不久誤打誤撞的上了個綜藝節目,聞啾的個人反響很不錯,這人怎么就把志向立的那么渺小呢:
“你不去音樂圈發展發展?最近國內很盛行練習生訓練營,你應該抓緊一切機會出道啊。”
從小母親就告訴她有多大的能力就做多大的事情。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有些圈子水深,她可能還沒進去就被淹死了。
進音樂圈是她想去,卻又不敢想的事情。
和孫嘉行寥寥幾句,馬上就到了上班的點,聞啾把自己身上背的吉他解下來,坐到了舞臺上開唱。
孫學長的清吧生意火爆,哪怕已經過了開業期,來這里小酌的客人也很多,今天是工作日,十點半過后就沒有什么人來了,眼看人越來越少,她的腦海里剛剛閃過早點走的念頭,下一刻便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宴哥,你看,這家裝修風格不錯吧?”
她坐在昏暗的舞臺上,眼睛一抬就和進來的紀時宴撞個了正著,他嘴上斜斜的叼著一支煙,瞧見舞臺上坐的是她時,他用右手捻下來,瞇著眼睛打量了往那邊看了一眼……
聞啾不知怎么的,忽然有一種逃課的學生被家長逮到的錯覺。不過她尚未開口,跟在紀時宴身后進來的女伴就嬌滴滴的喊了一聲:
“宴哥,等等我呀。”
他的發小蔣野帶了個女伴,他的身邊也跟著女伴,那個年齡稍長一些的成熟女性,穿著一條艷麗的包臀裙,上身胸圍傲人,就是她這樣的小姑娘也會對這種女人的身材表示羨慕。
聞啾的視線隨著他走路的身影移動,看到那個女人緊緊挨在他的身邊坐下后,她強迫自己把目光收了回來。
他的身邊從未缺過女人,她沒時間跟著的時候,自然會有別的女人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