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毛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道:“誰有那個本事,去陽間給你弄人·血。再說找到了人,誰還喝·血,直接吸他們的陰陽二氣,固本培元。”
江芙調皮道:“總歸不是狗血吧?”
傳說陰·物,怕被潑狗血。
小二呲牙,活動活動手腕,道:“小妹妹再問,我就一拳打哭你。”
江芙:……
看來她也不比書生好到哪里去。不靠譜二人組在一起,有點可怕。
這時,鬼差回來了,笑道:“小子你運氣不錯,遇到我這么個好心的。城隍老爺,愿意見你。”
他搓手:“只是這……”
盧秀生已然明白他的意思,拿出一錠銀子,道:“多謝您。”
鬼差搖頭:“不夠,可還有好幾個兄弟出力。”
盧秀生又足足給了四錠銀子,才算了結。
小二心道,這傻書生被宰了一通,他自己直接到官署,給正值班的鬼差些錢就能被通報。
何必再被這守城門的衰貨,再砍幾刀。
還沒見到城隍老爺,就給了鬼差七錠大銀。江芙有些擔憂書生帶的錢,還夠不夠用。
盧秀生是很鎮定,沒有慌。他看了看茶館外,忍不住窺探他們的“人”,又是血·碗的。他個男人都忍不住寒顫,更別說把白白嫩嫩的小姑娘留在這兒。
那鬼差吃了他那么多錢,又看看小姑娘,夸贊道:“小臉這么粉嫩,跟陽間的人娃娃一樣,像活的。”
他話出口,盧秀生與江芙互相靠近對方,他牽牽小姑娘的手,低頭說:“到了城隍老爺那里,你要知禮不要亂說話,好好聽哥哥的話。”
兩人因緣際會共同到了鬼城,唯有相互扶持才能共濟此關。江芙點點頭,沒有貴族的小姐的傲氣,唯唯點頭,猶如尋常人家的小妹妹,道:“我聽哥哥的話。”
江芙在離開茶館前,對小二道:“謝謝小二哥哥。”
小姑娘皮膚晶瑩白皙,五官秀麗精致,目光澄澈,像仙人家的娃娃,反而不像鬼·娃娃。
小二收斂全部煞氣,對她道:“看緊你傻哥哥的錢袋。”別讓袋子空了,否則你就得跟著流落街頭受苦。
小姑娘笑得燦爛,點點頭。
鬼差將二人送到城隍官署,就離開了。另有個更威武的鬼差,將他們引入正堂。
城隍老爺微胖,眉目卻很是威嚴,穿了身官袍,兩翅帽子,和凡間的官員有些相似。
堂上兩邊站立差役。
盧秀生正要下跪,上座的城隍擺手:“何須凡間的繁文縟節,你有什么冤屈只管說來,但只得是陰·間之事。”
盧秀生放下心來,只覺讓妹妹自由,壞人得到懲罰的,就在此時。
他道:“還請城隍老爺做主,正是陰·間之事。小……鬼盧秀生,其妹妹生前文秀純善,絕沒有做過壞事。”
江芙覺得城隍老爺那雙瞇瞇眼,像自己看去。
親,這個妹妹還真不是我。
“只是不想受豪強驚嚇,落了病根,不久就去世了。人間七月十五時,她給我托夢,說本是清白之身,卻被人所拘,不能入輪回。”盧秀生眼圈泛紅,道,“在我詢問之下,才知竟是有強·鬼搶她做妻子,留置鬼城,不得重生。”
江芙暗道:怪不得那珠釵,怨氣這么大。應是原來的主人恨恨不平,首飾才沾染了她的憤怨。
聽說過凡間有強搶婦女,沒想到陰·間也有。
城隍仔細看了看盧秀生,又呷了人間香火,道:“你妹妹不是在此好好的。”
盧秀生猛然被問,一時語塞。
江芙想,他雖為城隍,但差個凡人的直系親眷,不是難事。還是不要說謊的好。她道:“回稟城隍老爺,我稀里糊涂沒了,到處飄蕩,不知黃泉路,是書生哥哥引我到了地·府鬼·城。所以我就認他做了哥哥。”
城隍開神目瞥了眼二人,確實沒有親緣線。他又道:“陰·間之婚,不僅是需要去世的人首肯,還需要雙方在生親屬操辦儀式,最后合墓。”
“你既不愿意,你妹妹又是怎么在地下結親?”
盧秀生聽到城隍反問,他想起師太送自己的“端正守禮,感念神佛”。
他哽咽了下,道:“我妹妹,原是好好的下了葬。我當時過于傷懷,又逢科考,所以到外地學院念書。妹妹托夢,我才知是族中長輩收了錢財,同意動土合墓。”
江芙五味雜陳,任何時代,把人當做貨物,都是可恥殘忍野蠻。
崇尚守禮仁孝的本朝,士大夫地位高漲,之乎者也標榜道德,鼓吹京城盛貌,天子治安圣明。
可就在天子腳下,朗朗乾坤,東城人來人往踏著一塊沉鎖白骨,腐朽骯臟的土地。
盧秀生撩開長袍,吭哧結石地跪下,道:“我愿獻上所有金銀,城隍老爺救救我妹妹。”
江芙沉默,這么直白的賄賂,城隍受用嗎?
端坐的城隍舒展了下腰,人間的生別死離,悲慘冤屈,他從本朝開國就開始聽。早就厭了,倦了。他道:“你準備了多少?”
兩邊的差役也充耳未聞般,神色不變。
盧秀生道:“原是準備了四百兩整,現用去七十兩,還剩三百三十兩。”
城隍嘆息:“你也太過……老實了,若是直接來找我,還可……”讓我一人全占了四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