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理智上明知應當克制,卻到底沒能從那致命的蠱惑中逃脫開來。對慕禾而言,最有效的莫過于他輕聲呢喃的耍賴撒嬌,既叫人心軟,又叫人無法克制的喜歡。
近清晨,慕禾才有空隙磕眼安穩睡覺。沐浴過后的溫珩竟沒有離開,再度鉆進了她的被子,自身后輕輕抱住了她,身上淡淡的香味熏得她又是一陣心浮氣躁。
“九齡去迎我的時候,說你等我等了一天,是也不是?”語氣抑制不住的歡喜,在她頸脖處蹭了蹭。
慕禾縮了下脖子,什么都道不出口,耳根卻紅透了。
溫珩看在眼中,更緊的抱住她,“阿禾,你喜不喜歡我?”
慕禾耳朵都要熟透了,悶在被中,有點磕巴的轉移話題,”天都要亮了,你不走么?“
”為什么要走?我往后天天都要睡在你這,我答應同我成婚的,不是么?”
“……”問題是他們現在還沒成婚,好罷,其實成沒成婚都無所謂,反正不該做的都做全了。
“阿禾……”溫珩見她又不打算理會他了,便繼而在她耳邊輕聲騷擾著。
慕禾捂住發燙的耳朵,試圖從根源上摒絕他的會心一擊,“是是是,你說的都是。”
“是是是?是三個問題一齊回答了么?”背后抵著的胸膛微震,似是他在輕笑。
慕禾沒回答,繼而硬著頭皮道,”哪有你這樣的,一回來便將人鬧醒了還不準人睡。”
“唔,聽聞你在等我,不小心開心過頭了,對不住。”嘴上說著對不住,卻沒有半點悔改的意思,偏著頭在她臉畔親吻著,“阿禾,來我這睡。”
慕禾只覺在他懷中整顆心都是輕飄飄的,不自覺配合了許多,朝他懷中縮了一些,“我不是本來就被你抱著么?”
“朝著我睡。”
“為什么。”
“想親你。”
“……”
溫珩粘人的本事又有了進一步的突飛猛進,好在他的懷中仍是極舒坦的,慕禾依言磨磨蹭蹭的轉過身,靠在他的胸前,縱然時不時還是會被他騷擾,卻仍是安心著很快的睡了過去。
這些年的得失,慕禾總算是看開了些,若能當下的幸福,總是拘泥于過往只會叫自己過得更艱難。
她不過要確認溫珩待她是否還認真著,一旦確認又有什么可顧慮的。但凡是人,相處之間都會留下或深或淺的傷痕,她知道她還有介懷的事,卻不愿因此而再推開溫珩。
失去過,才方知彌足珍貴。
☆、68|
日子一天天的過,慕禾的小腹也在不知不覺中有了動靜,孕吐的跡象隨之轉好了許多。
在九齡婚事定下之后,一行人回至棲梧宮,安頓下來。
庭院之中,除卻基本的侍從,慕禾身邊總是有人的,編遍囑咐她不可摸劍,不可隨意一個人去后山,有著等等諸多的限制。若不是有個養胎的名號在,慕禾簡直以為自個是被軟禁起來。
好在她無事擾心之后變得愈發的嗜睡,除了日常簡單的鍛煉之外,眼睛一閉一睜的,日子便好打發許多。
慕禾不管事,眾長老自有目標,統統前來明里暗里地請溫珩代為執管。
慕禾同溫珩辦了個內部的婚禮,并未對外公布,這是華云要求的。前陣子的流言蜚語叫他印象深刻,他一直都將慕禾當做女兒來看,又怎么受得了旁人如此說她,現在離溫珩退婚公主的事情時間尚短,華云的意思是再過兩年,等事情淡下來,公主也出嫁了,再宣布也不遲。
對不對外宣布都沒關系,慕禾心里頭知道,她和溫珩這次是真的拜了天地的,又棲梧山莊諸位長老做的證。莫說程序不重要,她都感覺自己作為正室,腰桿子都能挺直了些。
又五月,入秋之后,天氣變得陰濕許多,不曾間斷,連綿了近大半月的小雨。
慕禾到了分娩期被限制了行動,叫上下雨外頭濕滑,挺著肚子也只能在屋內窩著,用過午膳后言語上指教了九齡一陣劍術心滿意足的回房小憩去了。
雖然是嗜睡,但也沒到躺下就能睡著的程度,兼之中午溫珩親自下廚,她嘴饞多吃了些,撐走了睡意,便瞇著眼聽著外面侍女們的低談。
譬如說山下哪家的糕點好吃啦,溫珩其人脾性如何如何的好啦,九齡進步如何如何的大啦,簡而言之,其實聽著心情蠻愉悅的。
迷迷瞪瞪都要睡著,不曉得是哪個丫頭忽而驚呼了一聲,將她思緒從混沌中又稍稍拉回來些,聽得她道,”哎呀,終于天晴了。”緊接著又開始喚人,“小若,咱們把被子拿出去曬一曬把,好久不見過陽光了,這屋里頭有些濕氣,怕莊主睡著不舒坦。”
小若忙捂住侍女的嘴,壓低聲音道,“你可小聲些,莊主正睡著呢,莫將她吵醒了。”
”唔,可莊主都睡一個時辰啦,這個時間不是該醒了嗎?“
聽到這,慕禾才意識到自己竟然躺了這般久卻沒有睡著,本是想起床,可起身實在是有點艱難。掙扎一會好不容易坐起來了,晃了眼窗外還不怎么暖人的陽光,扶著酸痛的腰,沉默好一陣。往下縮了縮,再度躺下睡去。
反正沒人會讓她出門的。這么大個肚子,她只能安分一些。
沒一陣屋門前傳來輕微的聲響,有人的腳步聲幾近小心的臨近著,去了另一處隔間,想是去拿被子了。待得聲響沉靜下去,慕禾只覺一陣朦朦朧朧,不知不覺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膚上遞來暖洋洋的溫度,身后臨著一人的心跳,沉穩而有力。慕禾打量著四周,有好一陣的迷惘——她竟給人抱到了室外卻渾然不覺。
”你怎么回來了?“慕禾在他的肩上挪了個位置,棲梧山莊的長老們皆知今時不同往日,恨不得將溫珩捧到天上去才好,只為求他多照顧山莊一些。為做回應,溫珩偶爾也會去議事殿走一趟,今個便就是那“偶爾”的日子。
祁淮依舊并沒有同意溫珩辭官,詔書中只是道容他休息一段時日,不死心地盼著他能回去。墨家勢力亦不曾擱下,南北兩陸商業往來密切,三方周旋。慕禾雖然認為溫珩定會很忙,可實際上只要她心念稍起,他定會出現在她的跟前悉心陪伴著。
若非他是她瞧著長大的,慕禾都會以為他興許有些什么神奇的能力,一人做三人用,才能如此游刃有余。
”難得太陽出來了,想起你許久沒見過陽光,便想帶你出來曬一曬。”
慕禾覺著好笑,“旁人曬被子,你抱著人曬。”
溫珩以手撫上她的腰身,輕輕揉著,“腰還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