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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酒精中毒死了，和那些妨礙顧少軒最后莫名其妙意外身亡的人多像。

爸也是因?yàn)檐嚨溡馔馍硗龅?，在去尋找玄門的路上。

爸爸找玄門是想遏制薇薇恐懼的能力。

薇薇殺人于無形的能力。

想讓誰死誰就會死的能力，簡直荒謬，世上怎么會有這樣匪夷所思的能力。

夢里的事情怎么可能當(dāng)真，都是假的。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肯定是因?yàn)榘謰尩哪涿畹脑挷艜鲞@種光怪陸離的夢。

姜一帆猛地一僵，爸媽是不是也做了差不多的夢，所以才會口口聲聲薇薇是怪物，媽甚至差點(diǎn)掐死薇薇，明明幾個小時前還好好的，幾個小時后媽態(tài)度突變，一定是媽做了類似的夢，混淆了夢境與現(xiàn)實(shí)。

姜?dú)w，是她！肯定是她！

真正的有古怪的那個人是姜?dú)w，她會邪術(shù)。

所以他才會又做了另外一個更離譜的夢。

在那個夢里，被杜鵑掉包的人變成他，他從富家公子變成貧民窟的窮小子，沒有錦衣玉食，只有貧困交加。幼年時期被梁兵侵犯，青春期在冷暴力中度過，成年時才真相大白回到家里。面對的是備受寵愛表面上對他愧疚有加卻暗中打壓排擠他的薇薇。最后的他精神崩潰跳樓自殺。

簡直離譜的不能更離譜。

可身在夢中，他明知這是假的不可能的，卻還是忍不住因?yàn)閴糁械氖聟拹涸购揶鞭薄?

他怎么可以怨恨薇薇，那都是假的，不是真的，薇薇怎么可能是夢中那模樣。

這一刻，姜一帆只覺得醍醐灌頂，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當(dāng)然是假的，是姜?dú)w作怪挑撥離間，爸媽把夢境信以為真。姜一帆怒氣磅礴，爸媽怎么會中這樣一看就離譜的計(jì)，竟然因?yàn)橐粋€夢就相信薇薇是壞人，就算再真實(shí)又如何，假的就是假的。

姜一帆想打電話喚醒被姜?dú)w蒙蔽的父母，找不到手機(jī)，想起被自己憤怒之下砸了，他直奔書房座機(jī)。

“媽，你和我爸是不是都做了奇怪的夢！”電話一接通，姜一帆劈頭蓋臉就是質(zhì)問，“夢見你們被杜鵑換了，吃了很多苦，夢見薇薇變成擁有詭異能力的壞人，所以你們都說她是怪物!”

何月蓉激動：“你也夢到了?！?

姜一帆氣急敗壞：“果然是這樣！媽，你們被姜?dú)w耍了，那都是姜?dú)w耍的把戲，她才是怪物，你們想想，正常情況下，我們怎么可能做一樣的夢，夢境還那么清晰真實(shí)，這明顯就有問題，你們怎么能相信，在你們眼里薇薇到底是什么，一個夢就讓你們否定她整個人。”

萬萬沒想到等來的不是兒子的幡然醒悟而是嚴(yán)厲斥責(zé)，何月蓉呆住了。

就是姜國清都意外了一瞬，聽到姜一帆做夢他還竊喜了下。做一個夢比任何語言都直接有效，不見何月蓉夢醒之后意識到對姜?dú)w的虧欠，不再自欺欺人，肯面對真實(shí)的姜雪薇。不曾想姜一帆如此冥頑不靈，竟是一點(diǎn)都沒有醒悟的痕跡，還反過來指責(zé)他們。

要不是姜?dú)w說姜雪薇不會下降頭，姜國清都懷疑姜一帆被姜雪薇下了降頭，不然怎么會這樣死心塌地執(zhí)迷不悟。

姜國清忽然苦笑，會愛上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姜一帆就不是正常人，怎么能用常理來推斷他。

想是這么想的，姜國清還是道：“這十幾年，雪薇身邊有多少人出了意外，這些人或多或少都和雪薇或者我們有矛盾，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好好回想一下?！?

“那都是巧合罷了！”姜一帆的回答不假思索。

姜國清失望透頂：“一次可能是巧合，兩次也可能是巧合，可這世上沒有幾十次上百次的巧合。姜一帆，這種話說出來，你良心不會痛嗎？”

姜國清悲涼一笑：“你當(dāng)然不會痛，你壓根就沒有良心，你媽被你砸傷，這都過去一天了，你一句關(guān)心的話沒有，打電話過來不是關(guān)心是質(zhì)問，姜一帆，我和你媽怎么會生出你這樣沒良心的畜生?！?

說罷，姜國清直接掛掉電話，他旁邊的何月蓉已是淚如雨下。

話筒中傳出嘟嘟嘟的忙音，姜一帆拿著話筒，慢慢漲紅了臉，越來越紅，彷佛有鐵在烙。他想打過去關(guān)心一聲道個歉，可手指像是有千斤重，按不下重?fù)苕I。姜一帆重重抹一把臉，告訴自己：揭穿姜?dú)w真面目之后再去向爸媽解釋道歉，他們就會理解自己。

姜一帆打電話給一個家里十分信這一套的朋友，拜托他給自己推薦幾位有真本事的大師，他就不信沒人對付得了她。

大師還沒就位，杜鵑已經(jīng)因?yàn)樯嫦庸召u嬰兒被拘留，姜?dú)w抽空去見了她一面。

因?yàn)槌Ｄ晡?，杜鵑已經(jīng)吸得不成人樣，瘦骨嶙峋皮包骨，整個人都呈現(xiàn)出一種病態(tài)。大概就算不坐牢，也沒幾年能活，早晚會死在毒品之下。

見到姜?dú)w，杜鵑苦苦哀求她放過姜雪薇，把一切責(zé)任都往自己身上攬，十足的慈母心腸。

姜?dú)w并沒有感動，只覺得惡心。她的慈母心腸建立在姜一諾的痛苦之上，多么令人惡心的慈母。

“姜雪薇已經(jīng)被趕出姜家?！?

杜鵑如遭雷擊。

姜?dú)w凝視杜鵑，眸光冷如刀刃：“她的報(bào)應(yīng)這才剛開始，你且看著?！?

杜鵑遍體生寒，眼底迸射出驚人的恨意，忽然發(fā)難撲向姜?dú)w。

姜?dú)w趁機(jī)拍了拍杜鵑的肩膀落下法印，讓她也體會下自己那惡心的慈母心腸，看她夢醒之后對姜雪薇還慈母不慈母的起來。

杜鵑被獄警制伏，她瘋狂掙扎，惡毒咒罵。

姜?dú)w看著杜鵑的眼睛，微微一笑：“從別人那里偷來的，終究會還回去?！?

不再理會歇斯底里咆哮的杜鵑，姜?dú)w轉(zhuǎn)身離開，姜雪薇偷來的好運(yùn)用完了，她開始還債，也必須還。

隨著杜鵑被抓，姜家女兒被惡意調(diào)包的消息不脛而走，一夜之間傳遍整個上流圈子。

姜雪薇的手機(jī)振動不停，都是名曰關(guān)心實(shí)則奚落的朋友同學(xué)。

姜雪薇根本不敢打開信息框，她抱著顧少軒哭得肝腸寸斷，哭自己的傷心欲絕，更哭自己的彷徨不安，前者可以訴之于口，后者卻只能她自己獨(dú)自承受。

她的能力好像失靈了，無論是梁兵杜鵑、韓厲還是姜?dú)w爸爸媽媽都活的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