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會啊。”
紀朗撇了撇嘴,又問:“那我是最聰明的嗎?”
傅星徽愣了愣,終于后知后覺地察覺到了紀朗那點兒根本就沒打算藏的獨占欲。
他想,可能是城里的小孩兒家里養的金貴,紀朗又是獨生子女,被放在宇宙中心疼大的孩子,難免就染上了這些臭毛病。
可饒是心里想的夠明白,他還是忍俊不禁地回答道:“是,你最聰明,你是哥最聰明的弟弟。”
第7章 夜話
東籬客棧內。
其他人都去睡了,凌晨的餐廳里很安靜,除了紀朗很輕的吃東西的聲音,只能偶爾聽見外頭風吹過樹葉簌簌的聲響。
傅星徽一直坐在餐桌上看著紀朗吃,后者瞟了他一眼,忽然道:“你不玩手機嗎?”
現代人的生活基本離不開手機,明星也是一樣,這會兒過了十二點,客棧里的攝像頭都關了,傅星徽百無聊賴地坐在這兒,也沒把手機拿出來刷。
“我很少看,”傅星徽解釋道:“費眼睛。”
紀朗“哦”了一聲,傅星徽問他,“你平時經常看手機?”
“現在年輕人誰不玩手機?”紀朗笑著說完,突然反應過來剛剛傅星徽才說了他不玩,他忙找補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傅星徽微垂下了眼,淡淡笑了一下。
他想,如果坐在他面前的紀朗是十年前的那個,他應當不會補后面那句話。
十六七歲的紀朗在他面前總是口無遮攔、底氣十足,似乎永遠不擔心他生氣,也不會這樣小心翼翼。
又過了一會兒,紀朗戳著碗里的雞蛋,像是閑聊般提起:“今天路朔哥跟我說這節目特別能撮合戀人,聽說比拜月老廟還靈,所以他才來的。”
路朔比傅星徽小一歲,今年二十八左右,要是擱普通人里,不少都開始談婚論嫁了,但明星這個職業不大一樣,一是工作地點不穩定加上圈子亂,二是上升期的時候,談戀愛或多或少都會對事業有影響。
以前他們在公司做練習生的時候一直被管得很嚴,除了老師和阿姨,基本見不著別的異性。所以自打pluto解散,路朔轉型進入穩定期后,就開始跟傅星徽嘮叨他要找對象,還去廟里求過幾次姻緣符。
因此聽到紀朗轉述路朔的話,傅星徽倒是一點兒也不意外。
“那你呢哥?”
傅星徽沒想到紀朗話頭一轉,突然問到了他身上。
“你也是為了找對象來的嗎?”
傅星徽頓了頓,“不是。”
不說《東籬客棧》這種原本是主打悠閑生活的綜藝節目了,就算是正牌的戀愛綜藝,也是表演大過真情,路朔心里其實也明白,說那些話多半是玩笑的意思。
更何況,他其實一直沒有過戀愛成家的想法。
聽見傅星徽的回答,紀朗貼在碗壁上緊繃泛白的指尖不動聲色地松懈下來,逐漸恢復了血色。
“來節目之前,我做了個夢,”他忽然道:“夢見有個節目組請我去做飛行嘉賓,我去了之后發現,那是個親子節目,你是特邀嘉賓,身邊圍著十多個孩子,全都叫你‘爸爸’。”
“幾個孩子也趕不上你讓人操心,二十多歲的人了還和薛寒搶座位。”
傅星徽笑了一聲,點破了剛剛紀朗的心思。
紀朗聞言也跟著笑了一下,可笑到最后臉又有些發酸。
“這一次是‘小戀綜’,下一次呢,我在想……”他低下頭,“如果不是有保密協議,你不知道我會來,下一次見到你會不會真的就是上親子節目了。”
傅星徽察覺到他的情緒,笑也跟著頓住了。
半晌,他狀似無意地帶上輕松的口吻,轉移話題道:“那你呢,你為什么來這節目?跟路朔一樣想談戀愛?還有你的學姐呢,沒追到?”
紀朗瞥了他一眼,眼里神色有幾分意外,“你還記得?”
傅星徽“嗯”了一聲,“記得啊。”
中學時期的男孩們總是對“喜歡誰”“不喜歡誰”這種話題格外感興趣,他們拍戲那會兒,有一回他正在房間背臺詞,紀朗突然鬼鬼祟祟地走到他身邊,問他有沒有喜歡的人。
公司里管得嚴,傅星徽連接觸到女孩兒的機會都不多,更別提喜歡的人了。
于是他跟紀朗說:“沒有,公司不讓談戀愛。”
說完他又隨口打趣了句,“你呢?”
傅星徽原本沒指望紀朗回答他,沒想到紀朗看了他好一會兒,居然說:“有的。”
拍戲那會兒傅星徽十九歲,紀朗十六歲半,他倆一個秋天生的,一個春天生的,紀朗剛好小他兩歲半,正在讀高三。
雖然他吃得好,個子也比他高,在戲里和他演的也是同學,但紀朗畢竟是個中學生,在傅星徽眼里看來就是半個小朋友。
這種時候的感情,在他眼里多少是有點小打小鬧的意思。
故而他也起了調侃的心思,“那你怎么不跟她表白呢?”
紀朗望著他,一直沒挪過視線,“他比我大,人也比我成熟穩重,我怕他……嫌我年紀小,嫌我幼稚。”
“比你大啊……”傅星徽想了想,“是你學姐?”
紀朗沒承認也沒否認,“反正,大我兩三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