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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正跑著步,他的聲音微微有些喘,紀朗一個激靈清醒過來,飛快挪開視線,走到傅星徽旁邊那臺跑步機上開始按加速鍵。
傅星徽看他按鍵按得啪啪響,忍不住提醒道:“你慢點加,小心摔了?!?
他剛說完,紀朗就一個趔趄,差點讓跑步機給絆倒了,好在他手夠快,扶住了把手,傅星徽嘆了一口氣,緩緩減慢了自己那臺的速度,走到紀朗身邊,半是無奈道:“這也要我教???”
話是這么說,他依舊還是好脾性地替紀朗調了調跑步機的表盤。
因為探身過來,傅星徽離紀朗挨得很近,運動過后的身體泛著熱氣,格外清晰的熱度透過空氣傳到紀朗身上,后者盯著兩人將碰未碰的手臂,在皮膚終于碰觸到的瞬間,猛地偏開了頭。
傅星徽掃了他一眼,莫名其妙道:“你把臉偏到那邊干什么?”
紀朗看著空空如也的墻壁,用起得太早尚不清醒的大腦焦灼思考道:“這墻顏色挺好看的?!?
傅星徽笑了一聲,“這就是白的啊。”
紀朗一本正經地回過頭,肯定道:“我就喜歡白墻,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行了,”傅星徽收回手,“給你調好了,我去洗澡了。”
“哎你——”
“嗯?”
“你這就不跑了?”
“你來之前我都跑半天了,”傅星徽說:“你自己跑吧,我洗了澡去煮餛飩吃。”
“有我的份兒嗎?”紀朗問。
傅星徽笑懟他,“你蹭飯蹭上癮了?”
話是這么說,最后傅星徽還是煮了紀朗的份兒,后者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就看見了餐廳蒸騰的熱氣。
一樓就他們兩人,郊區沒有那么多喧囂,大清早的窗外傳來幾聲鳥鳴,顯得客棧里格外安靜。
“好香??!”紀朗坐到傅星徽身邊,上來就拿筷子戳起一個小餛飩。
“小心燙?!备敌腔找娝峭袒⒀实募軇?,帶著幾分笑意吐槽道:“你有沒有點兒藝人的形象?”
紀朗喝了一大口湯,聞言抬頭對他道:“我不要藝人的形象。”
“那你要什么?”
紀朗撒嬌似地開口:“我要你行不行?!?
傅星徽無奈道:“別亂說話。”
紀朗垂下臉,借著面碗的遮擋低低地笑著,卻忽然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才蹭他的腳踝。
他愣了愣,低下頭,看見了一只白色的小貓。
“驚喜?”
他把那只小貓抱到懷里,眼里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嗯,你不是說想養小動物?”傅星徽說:“我昨晚問了問他們,都沒意見,就帶過來了?!?
“你看我節目了?”紀朗小心翼翼地,有點不太敢確定。
這樣的話他只在不久前的一次節目訪談里隨意提過一嘴,他抱著毛茸茸的小貓咪,心跳躁如擂鼓,像是要從嗓子里跑出來了。
“我不能看你的節目嗎?”傅星徽四兩撥千斤地反問回去。
“可以、可以看的。”紀朗說:“我就是沒想到你會看?!?
“打開電視剛好在播,”傅星徽見一人一貓相處得親昵,笑著放下勺子,“你覺不覺得你和它很像?”
“我和它?”紀朗低頭看了一眼懷中乖巧溫順的小貓,表情有些微妙。
“對?!?
紀朗突然把手機遞給傅星徽,“那給我倆拍張照?”
“行啊?!备敌腔战舆^手機,紀朗就把小貓稍微舉起了一些,臉貼著臉,拍了張親密無間的合照。
“好看,”紀朗拿回手機看了看照片,對傅星徽道:“我發微博了?”
傅星徽笑了笑,“隨你?!?
“哥,”紀朗見暗示無效,直接明示道:“我們要不要,重新互相關注啊。”
傅星徽正在吃餛飩,聞言目光頓了頓。
說起來,當初還是他主動讓紀朗關注了他的微博。
“哥,我聽賈導說,你是一個什么唱跳組合的?”十年前的紀朗一邊在大冬天吃甜筒,一邊問他。
因為第二個半價而被迫在寒冬臘月裹著羽絨服,和紀朗一起吃甜筒的傅星徽點了點已經凍到發僵的頭,“pluto。”
“冥王星?”
傅星徽“嗯”了一聲,拿過紀朗的手機,在備忘錄敲下一句“pluto-傅星徽”。
“回去了記得微博點個關注?!备敌腔障肓讼?,又把其他所有成員和pluto官博一起寫在紀朗手機上。
“聽話,下次還陪你吃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