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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么說,傅星徽還是配合地張開嘴咬了一口
剛烤好沒多久的面包還散發著奶香味,伴著上面的紅豆,顯得格外香甜。
紀朗拿著面包等在一邊,等他一口咽下去了,又遞到他嘴邊。
“我沒長手???”傅星徽笑著懟他。
“我在這兒你還要什么手?”紀朗說得很自然。
荒涼的植物園里大多數樹都衰敗下去了,只剩了少許還青翠著。
冬天的風一向是呼嘯的,可這會兒卻不知怎么的靜止下來,導致傅星徽剛剛跑過步的身體有些發熱,后背也沁了汗。
等傅星徽咀嚼的空隙,紀朗也就著傅星徽咬過的地方咬了一口,就仿佛從前你挖一勺我的冰淇淋,我咬一口你的甜筒,像是分毫沒覺得二十幾歲還像十幾歲那樣相處有什么不對。
傅星徽看著他,咀嚼的動作忽然停下了。
“怎么了?”紀朗察覺了他的目光,又把面包遞過去,“再來一口?”
傅星徽的眼神在他臉上短暫地頓了頓,紀朗卻突然伸手在他的唇邊抹了一下。
“有小面包屑。”紀朗解釋道。
“哦,”傅星徽看了一眼天上無風自動的云,“謝謝。”
“不用謝,”紀朗把面包遞給他,“還吃嗎?”
傅星徽偏頭道:“你自己吃吧?!?
紀朗明顯愣了一下,不過他沒有追問,也沒有再玩笑,只是安安靜靜地點了點頭,然后對他說了一句:“好。”
兩人回到面包店的時候,面包店已經關門了。
剛好趕上說好的口算課時間,被傅星徽賣了的紀老師兢兢業業地混入了一群小蘿卜丁里,跟他們講起了數學課。
顧亦悠樂顛顛地吃著沒賣完的面包,高阮和薛寒去旁聽了一會兒紀朗的課,果斷選擇回到休息室掏出了手機開始聯機打游戲。
因為#心疼路朔#的詞條,路朔的經紀人讓他臨時開了個直播,反正自己的熱度不蹭白不蹭,他一直以來又是走的和粉絲做朋友的人設,這會兒舉著個手機聊得正熱鬧。
“隊長沒跟我說實話肯定有他的理由,他肯定不是故意騙我的……傅星徽和紀朗?他們倆關系挺好的啊,以前拍戲的時候紀朗經常來我們pluto的宿舍玩,大家關系都不錯?!?
“九年沒見……這個是真的,我本來也挺意外的,不過成年人嘛,又是演員,平日里也沒那么多時間見面,而且隊長工作特別忙,我都經常約不出來,上節目之前我們也很久沒見過了?!?
路朔雖然之前的確有些驚訝,不過他思維比較直,也并沒有深想太多。
“談戀愛?不可能,你們這想象能力也太豐富了,”路朔一副篤定的語氣道:“他倆就單純的朋友哥們兒?!?
路朔湊近了屏幕,棒讀似的念了一條最近的彈幕,“‘哈哈哈,你太單純了?!?
“我不單純啊,這關單純什么事,”路朔說:“我跟隊長認識十幾年了,他在想什么,有沒有找對象我能不知道嗎?”
“哎,隊長!”他說著正好看見傅星徽從臨時充當口算課教室的房間里出來,大概因為數學的攻擊力太過于生猛,六位嘉賓里,唯一一位全程聽完了紀朗上課的傅同學看起來臉色也不怎么好。
“課上的怎么樣?”路朔問。
傅星徽一邊翻著密密麻麻的筆記一邊對他搖了搖頭,一臉不愿再提。
不得不說,有些東西真的是需要天賦的。
“來,你快來辟個謠,有人問你和紀朗是不是有什么不正當關系?!甭匪芬桓狈窒硇υ挼目谖?,搭著傅星徽的脖子,把人勾到了屏幕能照到的區域。
“hello大家好,我是傅星徽,”他先是禮貌地擺了擺手打了個招呼,又道:“感謝大家關心,我和紀朗就是朋友關系,希望大家不要誤會?!?
【我靠靠靠靠靠!突然出現的新鮮徽哥!】
【我先舔一舔屏,徽哥還是那么帥!斯哈斯哈!】
【正主都解釋了,彈幕里有些ky的也別再提了哈,這兩天跟瘋了一樣到處提都舞到徽哥面前了真的不合適。】
【附議+1】
【徽哥在上什么課?。克犯鐒偛皇钦f在錄綜藝嗎?】
傅星徽笑著解釋道:“對,在錄《東籬客?!?,在上什么課?暫時保密哦,大家好奇的話可以持續關注我們《東籬客棧第四季》,等待節目組揭曉答案。好了,你們先聊,我還有點事要先走了。”
【好……我就知道,傅星徽是一個行走的廣.告.機.器,這敬業我給跪了?!?
【可是徽哥一本正經給節目打廣告做宣傳的樣子也好可愛哦!我先抱走!】
【突然感慨,pluto解散這么久了大家關系還是好好,完全不會有扯頭花之類的事情,前pluto團粉很是欣慰?!?
【是啊,朔哥到現在都叫徽哥隊長,一聲隊長一生隊長??!徽哥也好體貼,知道是朔哥在直播就絕對不會搶風頭什么的,說兩句就把鏡頭還給朔哥了。】
【畢竟十幾年的感情啊,朔哥一直說自己最感激的人就是隊長。】
“哥!”紀朗剛從小朋友堆里擠出來,就看見了被路朔勾著脖子的傅星徽。
傅星徽正打算把路朔的胳膊丟到一邊,就聽到了紀朗的聲音。兩人幾乎是同時回頭,路朔看著紀朗盯著他胳膊的眼神,心里莫名有點發毛。
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自己的感受和行為,便下意識地松開了手,還附加解釋道:“隊長有點兒冷,我幫他暖暖,大冬天的,這外邊不是風大嗎?”
紀朗一邊往他們倆這兒走一邊解圍巾,走到傅星徽面前的時候,順勢把圍巾系到了他脖子上,“還冷嗎?”
紀朗的圍巾上還殘留著溫暖的體溫,傅星徽愣了一下,看了看路朔,又看了看紀朗,想問他什么時候說自己冷了,紀朗卻冷不丁握著他的雙手貼到了自己的脖頸上。
一直被圍巾捂著的脖子這會兒溫度很高,傅星徽的手有些涼,乍一碰上去,甚至燙得傅星徽下意識縮了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