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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紀朗吧……”
高阮“嗯”了一聲,“印章側面刻著他的名字,后來等傅星徽醒了,我就攤牌說我看了他的印章,問他是不是和紀朗談過,不過他不承認,但我覺得他們肯定有貓膩,你要不要當我的眼線?”
“姐姐,人家那時候是個病人啊?!甭匪啡滩蛔〉溃骸熬退隳闶歉柲λ挂膊荒苓@么不人道吧?!?
“問一句怎么了,又不會少塊肉,他醫藥費還是我付的呢,要不是我去救他,他人都沒了?!?
“???隊長那時候不是說是生病嗎?”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的高阮短暫愣了下,忙眼疾手快地糊弄道:“急病,急病……那我打120,不是也算救嗎?”
路朔覺得高阮看起來有點奇怪,但還沒來及多問,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接完電話,看向高阮的表情忽然有些微妙。
“怎么了?”高阮問他。
路朔的嘴角抽了抽,把手機點進微博遞給高阮,“姐,我再也不說吐槽你八卦了,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眼線了?!?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讓路朔突然轉變,但高阮還是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
片刻后,她低頭看見了路朔手機屏幕上碩大的熱搜標題——“#心疼路朔梅開二度#?!?
第34章 直播
#心疼路朔梅開二度#這個詞條在前排掛了一整天, 一直掛到傅星徽參加sil的宣傳活動前,話題下依然討論的十分熱烈。
節目組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把傅星徽和紀朗拉上床簾那段也剪進了正片里,就差把“搞事情”三個字寫在臉上了。
而網友們則紛紛炸開了鍋。
【救命這兩個人怎么這么喜歡搞小動作??!偷偷摸摸到底是在干什么??!】
【臥槽, 上次在廁所也就算了,這次直接躺一張床上拉床簾了,這都不用四舍五入了這就是拉燈!】
【離譜,這也太離譜了,我忽然覺得兩個人這么多年的避嫌仿佛成了一個笑話?!?
【+1, 不過也可能是閉太久了,這波直接干柴烈火了?!?
【求求節目組做個人讓我聽聽兩個人在說什么好不好,有什么是我們尊貴的vip不能聽的!】
然而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實在太小,話筒沒能收進去, 只能看見兩個人脫了拖鞋爬上床,后面節目組就切到了其他人的鏡頭。
郁悶的觀眾紛紛在彈幕上留言,恨不得之間穿進屏幕拉開床簾,可還沒來得及發牢騷, 后續節目組又把鏡頭切了回來。
天色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黑了,而床簾還是那個床簾。
半晌,剛剛一直靜止不動的床簾忽然晃動起來, 隨即傳來了兩人嬉鬧聲,那些嬉鬧聲最初還收著, 到后面完全沒有抑制了,在安靜的環境里顯得分外清晰。
十分鐘前還在失望的觀眾瞬間傻了眼。
【我蚌埠住了, 這他媽是傅星徽嗎?會不會太崩人設了一點?】
【我也想說,救命, 我感覺上次聽到傅星徽笑這么開心好像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哈哈哈哈哈吃瓜路人路過, 一直聽說傅星徽在綜藝里很無聊來著, 我看這不是挺真性情的嘛?!?
【我懷疑這倆人已經完全忘記還在錄節目了,紀朗就算了,傅星徽是怎么回事啊,你還記得你在鏡頭前永不出錯的人設嗎!】
【哎呀,戀愛中的小情侶是這個樣子的啦/擠眉弄眼.jpg】
【我傻了,為什么你們還有心思聊什么崩不崩人設笑不笑的問題,這些我都不關心,我就想知道這床為什么在晃!】
【從天亮do到天黑罷了。】
【嘶……剛進來苦茶子就糊我一臉,大家冷靜下這是公共平臺!】
【臥槽怎么又是路朔!】
【傅星徽對路朔扯謊真是張口就來,麻了,影帝濾鏡在我面前碎了一地,這他媽不就是偷偷戀愛的小情侶和班主任嗎?】
【神他媽看劇本,這倆人居然說自己在看劇本,我是沒見過看劇本看到床上去還晃成那樣的,路朔爭點氣,這次別相信好嗎?】
【前面的姐妹你失望了,他又信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路朔為什么這么單純啊,他怎么又信了,爭點氣好嗎,下一次見到你能不能變成鈕祜祿·路朔?】
【心疼路朔。/點蠟 】
在這條彈幕之下,大家紛紛刷起了整齊的隊形,然后就有了昨天的“梅開二度”。
路朔凌晨三點轉發了相關詞條的微博,配文只有一個心碎的表情包,意料之中地招致了一堆“哈哈哈”,又把相關微博的詞條炒熱了不少。
不過視頻的兩位當事人倒是一直沒說過什么,傅星徽到底在想什么紀朗不知道,但是他心里想的很簡單,不用辟謠,就四個字:“都給我嗑。”
嗑他和傅星徽,總比嗑傅星徽和高阮強,紀朗半是酸地想,他就不信他這個暗戀傅星徽了九年多的熒幕初搭還pk不過高阮。
他點進超話,打算看看大家有沒有在快樂嗑糖,然而他沒想到的是,跳出來的第一條微博就充滿了朗月星徽粉絲一直以來的卑微語調:“會不會是被惡意剪輯了呀,大家要不還是別舞得太過分,收著點?”
和超話飆升的粉絲數相反,大部分的粉絲依然十分小心翼翼,紀朗往下翻了翻,又看到幾篇堵柜門的小作文。
紀朗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這你們都不嗑?怎么忍得住的?”
他人在長榮大廈的一樓大廳,饒是距離傅星徽出場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長榮大廈的一樓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人山人海,保安滿腦門兒熱汗,努力維持著秩序。
他熱得不行,索性帶著幾分郁悶的神色把手機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