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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隨口回答:“非常漂亮,難以想象這片雪鋒在馬路上劃破風雨的模樣,那肯定是一種好像從另外的世界破開沉重前來的美麗?!边呎f,邊望過去。
是五菱宏光。
布魯斯:???
他抽抽嘴角:“不過,你真的打算買它,不是其他的更加昂貴的車嗎?”
青衣羞澀地笑:“嗯,它有大用處。”
“好吧,如果這是你的選擇……”布魯斯想,他果然是想多了,米歇爾怎么可能會選五菱宏光,她應該是選那些幾千萬的車子。
布魯斯拒絕開走五菱宏光,說是車子先放店里,青衣可以隨時去提,然后繼續(xù)開自己的超跑,帶青衣去其他地方玩。
大概是游樂項目玩得很多,布魯斯開著開著,發(fā)現(xiàn)蜘蛛精在副駕駛座睡得非常香,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發(fā)帶不小心滑落車座,那頭鴉發(fā)瀑布似飛瀉。
布魯斯就近找了家酒店開總統(tǒng)套房,將她抱進去,脫掉鞋子,放進明凈溫暖的被窩中。
然后,坐到旁邊,托著下巴靜靜注視青衣。月光和燈光交織,溫柔地鋪滿她身周,安靜的女士比空山新雨仍要清新脫俗,布魯斯用多情的眼眸凝望她數(shù)分鐘,確定對方真的睡熟后,翻出小刀,特別小心翼翼地割掉她小縷頭發(fā)。眼神也恢復看陌生人的淡漠。
那縷頭發(fā)被蝙蝠俠拿去化驗,然而不論怎么檢測,得到的結果都是它是普通的頭發(fā)。
針對妖精的弱點沒有進展,當晚的夜巡又生是非。
杰森性格并非不聽指揮,但是他已經連續(xù)好幾晚沖動地先于蝙蝠俠的命令,從藏身之處沖出去把罪犯們打倒。
魯莽,易怒,不將夜巡當回事,這令蝙蝠俠非常苦惱。
他決定讓杰森暫停羅賓活動。
*
米歇爾的手機已經很久沒有動靜了,但是,當天晚上,衣櫥里的它瘋狂的震動,直接把米斯蒂從睡夢中震醒。
她拿出手機,望著上面隔兩分鐘就是一通電話的記錄,有瞬間遲疑,還是用鬼手從地底帶自己去某間廢棄谷倉里,撥通電話打回去。
韋恩莊園的主人從不喝酒,然而并不妨礙他家里有酒窖——畢竟哥譚王子偶爾辦舞會,總需要不少的酒水。杰森搬走酒窖里不少烈酒,用不知道報復誰的發(fā)泄心態(tài),怒氣沖沖往喉嚨里灌。
喝了沒幾口,他越想越氣,摸出手機,給好朋友打電話。
沒有接通。
他懂,遠方的神秘王國沒有信號,可是,或許是情緒上頭,杰森又開始播第二次,依然沒有人接。
他每喝幾口酒,便打一次,連打十五次,都沒有任何反應。杰森本就不開心,這下更是委屈到極點,將手機往旁邊摔。
不接就不接,他不稀罕!
幾分鐘后,沉默許久的手機響起特定的人打進來的鈴聲。
杰森扭開頭。
他不需要了!
鈴聲鍥而不舍地響,堅持一分多鐘沒停,杰森手指微動,等它繼續(xù)響兩聲,才飛快拿起來,按下接聽鍵。
“杰森?”是米歇爾的聲音。
杰森興師問罪:“不是說你那邊沒有信號嗎?”
那邊沒有解釋這個,她疑惑:“你……喝酒啦?”
杰森移開手機,驚詫地瞪手機的傳音孔——隔著手機都能聽得出來他聲音里有酒氣?
“發(fā)生了什么?”對面追問,嗓音里是明顯的關切。
杰森把手機往被子上一扔,自己也滾過去,非常不愉快地說:“布魯斯要送我去服役!”
“啊?”
“他因為我對某些惡棍下手過重,就覺得我需要改變?!?
“他怎么可以這樣!”米歇爾憤憤不平,“一群惡棍而已,被打傷活該,他們不值得同情?!?
“布魯斯不那么想,他認為,我的行為令他不安。”杰森拿起酒瓶子咕嘟嘟灌酒。
哈,他的導師說他成為他的助手并不是好主意,他后悔了?,F(xiàn)在,他獨自在外面打擊罪犯,而把他提前趕回來。
杰森:“他要是那么覺得,我沒什么可說的?!?
那邊沉吟片刻,“你等等我?!?
“嗯?”
通話仍顯示繼續(xù),只是,對面沒再有聲音。
杰森茫然,約莫四五分鐘,他快要酒困的時候,有石頭砸窗戶的聲音,他拎起酒瓶子過去,胸膛那顆心突地用力跳動一下,眼眶猛然涌起酒勁帶來的熾熱。
窗外,銀灰頭發(fā)的友人一身彼得·潘的樹葉衣,騎著童話里才會出現(xiàn)的獨角獸,笑盈盈拿下小軟帽,放到胸前微微躬身:“我親愛的小金羊毛,原諒你的勇士沒有飛舟來迎接你?!?
夜晚很黑,然而女孩兒和她的獨角獸飛翔在有光的地方。
她俏皮地歪頭,向他伸出手:“要試試離家出走嗎?”
于是,黑暗的夜里,羅賓鳥握住從童話里跑出來的彼得·潘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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