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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支持喜歡的人的夢想還是很有必要的。我要是有喜歡的人,我也支持他。屈南邊坐邊說,把課桌上那份咖喱豬排飯收到桌斗里,這是豬肉么?
陶文昌點點頭,一股茶香飄過來,這逼又要開始泡茶了。
豬肉就別給他吃了,萬一他不喜歡吃呢。屈南低著頭轉過去,再試探性地看陳雙,對不起,我是不是又擅自替你做主了?
陳雙看了看那盒被收起來的飯,搖搖頭,抱歉地看向前座:對不起啊,昌哥,我確實不怎么吃豬肉這飯我帶回家,留著晚上吃,行嗎?說完,他又看看屈南,心里有了一絲被拉近的暖意,好巧啊,他剛好說中自己不吃豬肉。不是不怎么吃,是一口都不動,帶回家給四水吧。
你陶文昌剛要再問,忽然覺得這不對勁啊,屈南怎么會剛好知道陳雙不吃豬肉呢?
正好,我也打包了一份,你要是餓了就先吃吧。屈南拉開包,將一份壓得滿滿的蓋飯打包盒拿出來,放進了陳雙的桌斗里,還有這個,一不小心就買多了,你嘗嘗?
說著,一大杯奶茶拿出來,放在了陳雙的桌面上。
又是那天的小左奶茶,是抹茶綠色的,上面鋪滿了厚厚的奶油。陳雙看著杯壁掛著小水珠,還沒喝到但是舌頭已經渴了,嘗過一次好喝的就知道它的滋味。
不僅記住了它的涼爽,還記住了這個甜甜的味道。只不過這次的奶蓋怎么都被搖勻了?是不是天氣熱所以化掉了?
喝不喝?屈南把奶茶杯往陳雙的方向推,故意為難似的,不過,今天我忘了提醒店員三分糖,所以是全糖,你喝著可能會覺得太甜了,有些齁。
全糖?陳雙不自覺地坐直了一些,眼睛看著奶茶杯里的冰塊兒,靜悄悄地吞口水。
嘗一口吧。屈南又用膝蓋碰了碰他的腿,要是太甜了就別喝了,可以給陶文昌。
對不起,我就坐你倆前一桌,提我名字的時候能不能小聲點兒?陶文昌轉了過來,欺負我女朋友剛走是不是?
誤會了,我可不敢欺負你,欺負你了俞雅可饒不了我。屈南回答,這時候臺上的老師轉過身了,他再彎下腰,從運動包里拿出8大杯密封好的奶茶來,每個小塑料袋都綁在一起,給,大家都有份。
真有啊?算你有良心。陶文昌迅速地接過來,先挑自己喜歡的,再把剩下的遞給旁邊的白隊,咱們都不能出校門,你怎么買的?
屈南往后靠了靠,頭朝著陳雙那邊歪著。叫外賣小哥送到東校門,可千萬別和教練說啊,說了我就完蛋了。
白洋正在填運動員申報表,皺著眉頭計劃怎么把陳雙弄進去,忽然接到一大堆奶茶。南哥今天請客?謝了。他也先挑自己喜歡的,再把剩下的往旁邊傳,這一排大部分都是大二生,昌子班里的人,奶茶一杯杯傳下去,除了個別不喝這東西的,大部分都分了一杯。
你會這么好心請客?陶文昌不解地看了一眼屈南,隨后看向白隊。
白洋把吸管插上,也看了一眼陶文昌。兩個人互相看了幾秒,同時向后轉過頭,只見剛才還猶猶豫豫的陳雙這時候已經有節奏地嘬上吸管了。
一下一下的,嘴巴里一鼓一鼓的。
媽的,失策了!陶文昌立刻又瞪白隊,用眼神罵起來,這他媽就是你高中三年的好哥們兒,過命的好兄弟?他根本不是想請客,他就是想喂我徒弟喝奶茶,為了不讓那一杯太突兀太尷尬,所以才用這么多杯打掩護。
這叫什么?這他媽就叫茶藝!
看我干什么啊?白洋朝著陶文昌搖了搖頭,我看不懂你想說什么。
陶文昌翻了白眼,行吧,你就裝傻吧,你個僚機。
陳雙第一次喝全糖的奶茶,能覺出和上次的味道有些相同但也有不同。茶味非常濃,但是也非常甜,別人一定覺得齁了,可是他覺得正好。原本這杯奶茶他不好意思拿的,屈南要是只給自己買未免太過顯眼,自己又不是他什么人
可是今天是屈南請客,見者有份,那自己喝一杯應該也不算什么。
好喝么?屈南看他喝了不少才放心,外面那個把藥片都挑出來了,這個挑不出來。
嗯。陳雙咬爆了一顆珍珠,好喝謝謝。
不客氣。今天剛好奶茶店打折,我就多買了些。對了,這個給你屈南的右手開始掏兜,拿出一張薄荷色的卡片來,這是我的奶茶店會員卡,可以兩個人用一張,你要是拿著這張卡去買奶茶就是半價了,還可以幫我攢積分,換禮物。只不過
聲音越來越小,陳雙不得不往屈南這邊靠,聽他要說什么。
前面一排,陶文昌也豎起了耳朵,等著聽屈南說什么來拐騙自己天真無邪的徒弟。
只不過,這是情侶共用卡。屈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情侶卡的折扣力度最大。但是我又沒有女朋友,我這個不善交際的性格也不招女生喜歡
你什么?陶文昌轉了過來,王者局對戰,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好好上課。王者局二打一,白洋面不改色地伸出一只手,把陶文昌的頭再按回來。
等到前座的人完全坐好,不會再轉過來,屈南才把情侶共用卡放在陳雙手里。這20天我都不能自由活動了,你幫我用吧。
陳雙的手沒動,但是那張卡片硬塞過來了,他只好捏了捏,點著頭收好。自己肯定不會去買奶茶,就當先替屈南保存一下,他人可真好。
下午的第一節 課很容易犯困,陳雙吃蓮蓉包又吃太飽,迷迷瞪瞪就睡著了。等到他再醒過來剛好是課間,恍惚之中,他差點兒以為這還是在二十三中的教室里,周圍的人還是自己的高中同學。
大家的煩惱很單一,就是如何提升成績考一個好大學,還有最喜歡的那個人喜不喜歡自己。自己那時候也煩惱過。
接下來,他看到了當時自己的主要煩惱對象。
顧文寧從靠前那幾排座位走過去,和周圍的人說了說話,看了陳雙這邊一眼,卻沒有過來,而是轉身出了教室。陳雙的恍惚程度再加深,曾經想著上大學之后天天見面的人終于見著了,然后
褲兜里的手機開始震動,將他的恍惚打斷,來電人是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