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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屁股有那么好看嗎?陶文昌也看了一眼,嗯,確實是挺翹的。
我問問啊,我最近在增肌。薛業無比認真地說,又看陳雙,甚至還想上手試試手感,問你正經的呢,怎么練的?是不是找私教了?吃什么牌子的蛋白粉?
陳雙咬著筷子搖頭,真沒練過,也沒吃過蛋白粉,倒是給四水買過不少,同時往陶文昌的身邊挪屁股。自己和薛業不算太熟,還被他追了好幾千米,突然問自己的屁股,這個人好奇怪啊。
首體大真是除了屈南,全員惡人。
學校有健身房,咱們約著一起去練無氧吧,我還認識一個人,他胸肌練得特別棒。薛業繼續邀約,眼神一直停留在陳雙的后腰上,臀型特別好,特別圓,哪怕是坐著都覺得短褲里有個小撐子,你屁股真的翹,是不是經常深蹲?咱們搞田徑的,增肌難。
陳雙又搖搖頭,繼續往嘴里塞飯。但是眼神一直停留在薛業的額頭上。
他剛剛結束訓練,所以頭發里有汗,發根濕潤了,明顯往后捋過劉海兒。所以能看到他的額頭,還有一個隱藏在里面的美人尖。
不止是好看,額頭還特別干凈,只有透明的汗水掛在皮膚上。陳雙不自覺地再看,吸引他的不止是薛業干凈的臉,還有他的囂張和自信。
什么時候,自己敢像他這樣撩劉海兒啊陳雙想著,又多吃了兩口飯。
陶文昌一看,這怎么回事?陳雙拿薛業下飯呢?情況不對勁,形勢很嚴峻,受受在一起是沒有結果的。
于是他立刻看向祝杰。
一句話都沒說過的祝杰伸出左臂來,攬著薛業的肩膀將人硬掰過去。薛業,我讓你看他屁股了么?
薛業身體一歪,倒向旁邊。杰哥我錯了,我是想問問他怎么練,然后自己也練,好開全自動。
吃你的飯。祝杰放下了手機,眼神從陳雙的臉頰上溜過一回,又看陶文昌。
陶文昌趕緊給祝杰使眼色,用眼神給他指路,指向了屈南那邊。
這樣,祝杰的表情才沒那么陰沉,抬手給薛業夾了一筷子白灼菜心。
和小基佬一桌吃飯就是麻煩,你們這些人能不能管好各自的男老婆?陶文昌心累,白洋屈南那邊是二打一,自己這邊他媽的是一拖三,累心。正當他準備專心致志品茶時,陳雙開始動了。
先是往薛業那邊靠了一厘米,然后低著頭問:什么是全自動啊?是咱們學校新的訓練方式嗎?
你給我過來,好好吃飯。陶文昌在薛業對全自動展開可行性報告的長篇大論之前,把陳雙拽過來,你是不會想知道的,吃飯你劉海兒什么時候剪剪?太長了吧,擋著眼睛可不好。
我不剪。陳雙一手捂住,生怕昌哥一把給自己掀了。
陶文昌也沒再多說,百分百確定了陳雙的臉上一定有什么,大概率是胎記,就藏在厚厚的劉海兒底下。
飯桌另外一邊,白洋將兩邊兼顧,雖然和屈南關系更好,但是他不能表現出明顯的偏向來。畢竟學生會主席的身份擺在桌上,說話張弛有度,要考慮利弊。
大家好好說,別把關系鬧太僵。白洋兩面勸和。
我沒鬧僵,我就想知道某人想干什么?顧文寧把瓶蓋擰開,那天屈南假裝是我,在陳雙的朋友面前演戲,我倒成了偷聽電話的那個,這個你怎么解釋?
陳雙往嘴里扒著飯,看著屈南的反應。什么叫我倒成了偷聽電話的那個?難道屈南偷聽了自己和顧文寧打電話?不會吧?
這個誤會我可以好好解釋,也應該解釋。屈南先看陳雙,低頭的時候,特意注意了一眼陳雙的腿。沒有穿自己送的那雙鞋,穿的是一雙普通跑鞋,白色運動中長襪勒在小腿肚上,能看出純棉質地的紋路來。
解釋啊,你偷聽我和陳雙當時的通話,現在還想裝好人?顧文寧用不緊不慢的語氣,他也想明白了,屈南肯定是聽過自己和陳雙通話,并且記住了一些關鍵信息。但是誰又能證明自己當時是公放呢,無憑無據的事,只要自己不承認,他就是誣陷。
陳雙手里的筷子停下了,不會吧?難道屈南真的偷聽過?他這么純,能干出這種事?
陶文昌也聽著,別人怎么判斷他不清楚,反正他是判斷出來了,屈南就是偷聽了,居心叵測。
我沒有裝好人,我承認,那件事確實是我處理不當。屈南喝了一口水,聲音都潤過了,我也沒有偷聽過你和陳雙打電話,再說你們的私密通話我怎么能聽見呢?你又不可能放公放,對吧?
顧文寧登時沉默,沒有回話,他一開始的預判是屈南提出自己放公放,然后自己否認。沒想到屈南反過來,先替自己否認。
自己總不能傻逼到跳出來承認。
雖然你性子急了些,但真不是打電話把陳雙的話放給大家聽的那種人,那樣就太惡劣太卑鄙了。屈南又說,再一次替顧文寧否認。
還好還好,陳雙撓了一下耳朵,那顆脆弱的自尊心好歹保住。
這招高明,陶文昌開始給兩邊計分,屈南這叫雙倍得分。既堵得顧文寧沒話說,又保護了陳雙高敏感度的玻璃心。
陳雙的生日,還是你在宿舍說出來的,因為那天咱們有重要的訓練,所以我記憶猶新。屈南沖著陳雙點了點頭,像是要他放心,其余的事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和陳雙那么有默契,就好像早就和他認識了一樣。興趣愛好都有重合的地方,也很談得來。
陳雙摸了一下自己的劉海兒,眼睛里有高興的光在閃動。他也覺得自己和屈南好有默契,就連自己喜歡吃什么,他都能無意間買對。
那看來你和陳雙還真是可以當個好朋友。白洋適時地補上一句,有個能談得來的人真難啊,不像我學生會里那些人,天天說話和我對著干,還覺得我脾氣大難伺候。
是,我也覺得挺奇怪的,大概這就是冥冥當中的運氣吧。屈南又看向顧文寧,但是我不敢和陳雙走太近,我怕你會誤會我們的關系,又怕你對著陳雙發脾氣。我被你罵幾句無所謂,陳雙是無辜的。所以我今天也是想問問你,我可不可以和他當個訓練搭檔?如果你覺得影響你們感情復合,我知道進退,絕對不做故意拆散你們的事。你們有什么誤會,今天也可以說清楚,陳雙說你無緣無故不理他了,我相信一定是誤會,文寧,是吧?
我的媽,陶文昌下意識地捂了一下鼻子,這茶味直沖他這個直男的天靈蓋,要是有人敢這么茶自己,估計俞雅已經拎著酒瓶子干架了。還冥冥當中的運氣?一切解釋不清楚的就交給玄學唄。
可以,茶王你可以的,遇事不決,量子力學。
對啊,你們到底是什么誤會啊?白洋也問,這個我就要好好批評你了,文寧,你不該無緣無故不理陳雙。
顧文寧瞥了白洋一眼,聽他打官腔特別不舒服。我可以解釋,因為家里有些事,沒來得及和他說。當時我家發現我們的事了,不同意,也沒法接受我和陳雙,所以我
你家不讓你就不讓???你是三歲半嗎?薛業忽然說,假的吧?我杰哥當時也是家里不同意,也沒他媽的不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