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海的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居然是你,我還以為真有一個神風小摩托呢。屈南握住陳雙的手,這么說,你一直在偷偷看我直播?
是啊,我我好奇嘛。那你以后回上鋪能不能都采用那個直接往上翻的姿勢啊?特酷。既然攤牌了陳雙也不裝了,反正他的靈魂已經逃離太陽系,直接去了銀河中的某個角落。
可是你居然要我跳宅舞。屈南又掃了一眼陳雙的腰,我還差點和你屁股連線。
我錯了我錯了,這件事騙你確實不應該,大不了以后我給你跳個宅舞嘛。陳雙趕緊哄。
我不是這個意思,也不是非要讓你跳。屈南低著頭,那你能不能穿毛茸茸小狗衣服給我跳?
靠!我就說你丫的愛好很奇怪!你就是喜歡毛茸茸!陳雙差點說出來,但自己吃虧在先,騙人理虧,于是快快點頭:好好好,我穿小狗,我是毛茸茸。不生氣了吧?
嗯好一些了。屈南這才露出笑容,那你快親我一下。
早說嘛,親親這種事越多越好,陳雙緊緊靠著他的左臂,他們一起坐在心愛的跳高墊子上,側著頭接吻。清風從頂層的天臺吹過,那些小小的花苞像不好意思看到這一幕,紛紛躲到葉子后面去。可是風卻不在乎,從兩個人的耳邊擦過,穿過他們的發絲和眼睫毛,還有黏在一起的嘴唇。
少年情動,英雄難過英雄關。
今晚別走了,好不好?一個接吻結束,屈南已經摟住了陳雙的腰。
陳雙低著頭大口換氣,明明接吻是自己主動挑起的,可是最后喘不上來的總是他。他不自覺地想要點頭,但馬上就搖了搖:不行,我答應我媽了,而且我不回去四水一定不放心。
那明天我去你家找你,邀請你和四水來我家住幾天?屈南想了想,我家樓上還有一間空房,可以留給四水,然后咱們一起把天臺重新規劃,給他留出一塊地來種菜。我希望他不要總把我當成假想敵
不會的不會的,四水已經接受你了但是種花種菜都很花錢的,這筆錢我來出吧,我家又不是空手偷菜的人。陳雙已經熱了,汗流浹背,咱們下去吹吹空調吧,我怕中暑。
好。屈南又親了一下他的胎記,兩個人拉著手回到臥室。臥室的冷氣開得足,陳雙進來就不想動了,直接攤在大床上一動不動。
你先休息會兒,我去沖個澡,沖完澡咱們下樓吃飯。我媽今晚非要展示廚藝,做了好幾個大菜。屈南從衣柜拿出換洗衣物來。陳雙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在屈南進入浴室之后就閉上眼睛享受冷風,撲鼻而來的氣味,是床褥換洗過的花香和曬過太陽的味道。
窗外的光剛好灑在他臉上,熱烈的親吻著小怪物的邊緣,親吻著陳雙的眼尾。
可能是環境太過舒服,也可能是比賽后的徹底放松,就這么幾分鐘,陳雙一下子就睡著了。他陷在軟騰騰的床墊里,棉花將他托起,使他格外輕盈。這個短短的盹兒非常淺,還遠遠不到做夢的程度,連自己的每次呼吸好像都能知道。
可是等陳雙醒來時,仍舊會有熟睡過后的身體反應。眼睛一時不習慣太過明亮的光,周遭的家具多了澄亮的顏色,耳朵里的音量開關卻還未啟動,什么聲音都離自己很遠,再慢慢地拉回來。
屈南應該是洗完澡了,只穿著一條寬松的長褲,頭發還沒擦干,白色的毛巾搭在右肩。他背向自己,像是在看什么東西。
你洗完了?陳雙揉著頭發坐起來,打了個哈欠,我怎么忽然睡著了?睡得還挺舒服
面前的背影沒動,隱約還能看到水滴在背肌上滑動,淌入后腰的凹陷。陳雙反應慢慢地看著這個腰,剛想打第二個哈欠,忽然嘴巴就停住了,像是下巴脫節,不能再動。
這個背向自己的人正在看書桌上的棋盤,就是四水買的那個國際象棋棋盤。他伸手夾住了一個炮樓樣子的棋子,抬起又落下,再把手緩慢地收回來。
用的是左手。
屈向北慢慢地轉過身,看到一個目瞪口呆的陳雙。我生日禮物呢?
北北哥?陳雙從床上彈起來,怎么是你啊?
他心里又驚又慌,說不清道不明該是什么滋味。難道屈南又把所有人騙了?他還是沒能放下?難道在他的心里仍舊介懷哥哥的離世,還沒有走出陰影?
怎么是我啊這個問題,恐怕你要等屈南回來再問他了。屈向北擦了一把臉,不過你可以放心,他已經放下了,因為我的出現沒有伴隨他的痛苦。
等等,你說什么?陳雙一頭霧水,你不是說,他要是好了你就沒了嗎?
絕大多數情況是這樣,次人格相當于主人格在成長期的陣痛,主人格開始逃避我才誕生,一旦主人格完全成熟并足夠支撐情緒,次人格就會消失。屈向北痛苦地看向手腕,這他媽,公主粉?
屈南你他媽不給陳雙穿奇裝異服了,開始自己玩起來了?
什么叫絕大多數情況?陳雙還是不明白,那極少數又是什么情況?
屈向北非常想摘掉這個手環,手腕忍不住地甩著。我以前看過很多關于多重人格的書和論文,有一種非常罕見的狀況是穩定,而不是治愈。治愈是一種融合,穩定是共生,但是太過罕見。主要伴隨著主人格對次人格的依賴
也就是說陳雙好像聽懂了。
屈南的心理狀態已經穩定了,病情也穩定了,我倆可能就是這種狀況。屈向北被公主粉煩得頭疼,是屈南想要我留下。
屈南他想要你留下來?陳雙已經不會說話了,眼前的狀況是他絕對想不到的結果,只會傻傻重復著北哥說過的,所以屈南一直都知道你還在?對不對?
他當然知道。屈向北走向衣柜,拉開,準備找一件外套,但又很謹慎,生怕再翻出什么奇特的服裝和服飾,四水最近還好么?我記得他想去北體大,他應該高考結束了吧?其實這種狀況我也和他說過,但是我沒想過真的有這么一天。
什么?北哥和四水說過?陳雙忽然想起了弟弟看向屈南的眼神,總是帶著研究的心態。他還以為四水是不喜歡屈南,每次都在等待北哥出現,希望屈南的病不要痊愈,原來他早就知道有可能共生,所以他在等這個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所以比賽怎么樣了?屈向北穿上了外套,走到陳雙的面前來,屈南贏了么?
陳雙揉了把眼睛。贏了。
你呢?屈向北又問,第一次參賽,成績怎么樣?
我們是雙冠軍。陳雙抬起了頭,我和屈南一起贏的,干贏了查爾斯。我們一起站領獎臺,一共兩塊金牌。屈南贏了,他好棒,不僅跳過2.25,甚至比2.26還要高不少。他在突破自我極限,前途無量。
這么厲害?屈向北完全沒想到自己一醒來就有驚喜,但是再看陳雙時,眼神說不清是抱歉還是無奈,那你呢?你準備好接受一個這樣的屈南了么?如果我們真的是共生,可能隔幾個月我就會出來幾天。我會陰魂不散地打擾你們的生活,你要應付這種狀況,也要習慣這種狀況,可能會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