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子滾滾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應容似乎有點沒聽清楚悠悠的要求,他不確定問道:你剛剛說要親我?
是呀,是呀。胡悠悠咬著下嘴唇,暖黃的燈光倒映在湛藍的眼睛里,如細碎的繁星在閃爍。
他說:我現在不是小狐貍了,可以親你了吧。
胡悠悠說話時淡粉的嘴唇輕啟,嘴角微微上揚,呼吸噴吐的氣息帶有身上的蜂蜜奶香味。
是自己特意挑選的味道。
頭一次,應容沒有立馬拒絕。
他舔了下干澀的唇,深綠色的眼眸變得晦暗。
見他沒拒絕,胡悠悠說:那我親啦!
臉頰被一雙綿軟的手捧起,應容稍垂眸就可以看見對方又細又白的手腕和微微凸起的腕骨。
和果凍一樣duangduangQ彈的唇瓣離自己越來越近。
應容心跳聲跟鼓點一樣密集。
又亂又響。
理智告訴他現在應該立馬推開什么都不懂的胡悠悠。
行動上,他的手垂在身體兩旁,一動也不動,跟捆了一千斤石頭一樣,抬不起來。
應容喉結上下滾動,唇與唇咫尺的距離,他視線停留在胡悠悠的眼睛上。
烏黑濃密的眼睫又長又翹,湛藍的眼睛水汪汪的,里面還有自己的身影。
很干凈又什么都不懂。
胡悠悠確實不懂,他只是單純覺得應先生的嘴巴很甜。
親親時還可以蹭靈氣,他一點也不害羞。
他把自己放在小動物的視角,他看視頻里很多主人都會把臉放在貓貓的嘴上蹭來蹭去。
貓貓很嫌棄主人,但是悠悠不會嫌棄應先生。
他最喜歡應先生了。
咚咚咚嘈雜無序的敲門聲又響又亮,隱隱帶著有敲門人的怒氣和急躁。
羅伊斯確實很急躁,一想到胡悠悠抱著應容睡覺,他急得狂抓頭發。
更何況是其他難以想象的靡靡畫面。
敲門聲驚醒了應容,他張了張唇想說不許親,剛張開一條縫,就感覺有什么擦過自己的嘴巴。
軟軟的,甜甜的,還濕濕潤潤的。
像云朵輕柔,和棉花糖一樣甜,癢癢的觸感轉瞬即逝。
胡悠悠瞪大眼睛,轉過頭朝向門口:有人敲門?會是誰呀。
應該是羅伊斯。應容聲音有點啞。
他打擾到我親你了,我都沒有蹭到靈氣。胡悠悠有點小委屈。
嘴唇不經意被蹭過的應容:......
不然下次讓你再親。應容鬼迷心竅道。
胡悠悠:好呀好呀,答應我了就不許反悔。
門外的羅伊斯還在鍥而不舍地敲門。
他不敢想象開門后萬一是雙眼迷離,嘴巴紅紅的胡悠悠。
這樣他一定不會放過應容的!
嗯?胡悠悠打開門,果然是羅伊斯,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惴惴不安的羅伊斯盯著眼前衣衫整齊,臉上沒有任何不對勁的胡悠悠。
一顆懸著的心終于落下。
那個,你和應容是要一起睡覺嗎?羅伊斯提心吊膽問道。
胡悠悠正想回答,走過來的應容幫他回:是又怎么樣,這應該和你沒關系吧?
怎么沒有關系?!羅伊斯火冒三丈。
看著針鋒相對的兩人,胡悠悠腦袋上冒出一個小問號。
應容冷冷道:和你有什么關系。
羅伊斯極急了,嘴巴開開合合,連手都用上了,不停在空中亂舞。
我的眼睛里容不下任何一場潛規則!
空氣沉默了幾秒鐘。
應容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他:我和胡悠悠要睡覺了,沒什么事情的話明天見。
見門漸漸被拉上,羅伊斯急得把手掌卡在空隙中,誒誒誒,等等等等,我真的有事。
他的手被人毫不留情地從里面推出來。
我是胡悠悠哥哥!羅伊斯大喊。
快關上的房門突然停住,一個銀色的小腦袋從應容手臂下鉆出來。
胡悠悠震驚:哥哥?
嗯,沒錯,我是你的親哥哥。羅伊斯一臉驕傲。
應容蹙了蹙眉:你怎么證明?
知道應容不會輕易相信他,羅伊斯很有把握:大不了去驗DNA,還有你可以問胡悠悠,他身上應該有我媽以前在華國巡演時定制的玉佩,小時候掛在胡悠悠脖子上,他那里可能還有。
沉默了兩秒,應容低頭問:有嗎?
胡悠悠更震驚了:有!
放人進來后,幾人坐在沙發上,羅伊斯躊躇道:我想和胡悠悠兩個人說話,你能回避一下嗎?
胡悠悠還沉浸在自己有家人的震驚中久久不能回神。
他聽到這話說:不用,應先生是好人。
羅伊斯額頭的青筋跳了跳:好人是不會在臉上刻字的。
胡悠悠不開心:但是應先生就是好人。
羅伊斯無奈,看了眼旁聽的應容,對方嘴角微微上揚,就好像在偷笑。
三人坐下來談胡悠悠的身世。
在胡悠悠還是小狐貍時,羅希巡演時粗心大意沒看管住孩子。
她語言又不通,父親知道崽崽丟了后花了很多人力物力,聯系自己在華國認識的人幫忙,也沒能找回小狐貍。
羅希這些年來一直很自責,九尾狐生下九尾狐會消耗很多靈氣。她生下胡悠悠,九條尾巴一下就消失了五條。
小狐貍很黏人,必須呆在羅希身邊,不然羅希也不會在華國巡演時帶上胡悠悠。
這些年,他們找人占過卜,只能測得小狐貍還在世界上,但是根本定不到他的位置。
你的意思是我的母親是羅希嗎?胡悠悠小心翼翼地問,他不敢相信之前從林阿姨那里聽過的人會是他的母親。
一個個小細節串聯起來,應容摸著下巴深思。
難怪北極狐會出現在云霧山,應該是胡悠悠走丟后不知怎么到了那里。
那你真的是我的哥哥?胡悠悠抓著衣擺,說不出的緊張。
羅伊斯抬手就是要抱抱:真噠真噠,來讓哥哥親親。
啵的一聲,羅伊斯微微彎曲著膝蓋降低身高,他摟著胡悠悠肩膀,在他白白嫩嫩的臉上落下熱情的吻。
再來一下!羅伊斯嫌不過癮的又在另一邊戳了個印記:悠悠真的好乖呀,我的寶貝。
胡悠悠臉蛋蹭的一下紅了。
他手足無措地看向應容,手指反復曲起來又放下,要不是睡衣質量好,肯定能被他摳出一個破洞。
應容也很無奈。
他不能阻止一位哥哥對弟弟的親吻。
盡管他看到羅伊斯親胡悠悠也很不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