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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簡直是,大膽又不可理喻。
白澤想了下又說:載我回去的話,關押時間減一半。
不、不行。羅伊斯堅持自己的原則,只有老婆能坐我身上。
白澤嘖了聲,真是麻煩,行吧。
我給弟弟發條消息。羅伊斯拿出手機,給他說下我要被關24小時。
404房間里,胡悠悠拉著應容正要往對面走,應容抓住胡悠悠細白的胳膊,他說:羅伊斯今晚要去妖怪管理局。
胡悠悠眼神充滿迷茫:?手機一震,他拿起來一看,是哥哥說他要走的消息。
今晚你還是和我一起睡吧。應容說。
胡悠悠哦了聲,給哥哥發了條消息,好吧,那今天我還是和應先生一起睡。
陽臺上,羅伊斯收到弟弟的消息后關上手機,走吧,早去早回。
白澤很滿意聽話的妖怪,看見他發消息,他笑出聲:多此一舉。
什么?羅伊斯不解地問。
白澤眼睛瞇成好看的弧度,懶懶地說:我就是被應容喊來的,大晚上的又是加班,不過你本來就要被關24小時,早去晚去都一樣。
羅伊斯呆在原地,一瞬明白應容的奸詐與計謀。
他對著夜空大吼著:應容,你個狗逼,快還我弟弟!
第49章
你有聽到什么聲音嗎?
耳邊飄過短促且撕心裂肺的嚎叫聲, 轉瞬化在夜風中。
胡悠悠側耳傾聽皺著眉:好像是哥哥在叫你?
五感敏銳,羅伊斯的控訴他聽得一清二楚,應容斂眼, 聲音里帶著涼薄的笑意:可能是在和我們告別吧。
哥哥真的要被關一天呀。處罰太過突然,哥哥明天都不能來看他中心位選拔,載自己飛竟然要被抓起來,太可怕了。
嗯,不過以后就不會被抓了, 上次他沒有飛行資格,別擔心,妖怪管理局的環境很好。見他擔憂, 應容抬手輕揉淺藍的發梢。
說是處罰,白澤對乖順不反抗的妖怪處罰較輕,無非是在單人房里呆上一天反思,房間內水電網也不會斷。
聽完他科普, 胡悠悠回憶起他剛下山住的小單間,環境干凈整潔衛生,知道哥哥不會受苦, 胡悠悠心情放松許多。
屋內, 沙發旁擺著白蠟木小圓桌, 上面放著香薰蠟燭,燭身純白, 橙黃火苗微漾,馥郁無比的梔子花香悄然彌漫,還帶著點杏果的酸甜。
聞著香氣,胡悠悠整個人放松下來,雪白狐耳和狐尾輕輕顫動, 應容剛洗完澡,發梢帶著濕漉漉的水霧,系著件松垮的純白浴袍,布料柔順絲滑,腰帶略微寬松,頸側和鎖骨水痕一片。
房間里燈光昏黃,鼻尖嗅著香氣,只穿浴袍的應先生站在他眼前。
胡悠悠的思緒往不應該飄的地方飄。
心神恍惚。
后知后覺回神,臉頰暈開羞赧的淡粉,襯得肌膚白凈無暇。
特別是當應先生的手伸向他,微涼指腹貼著發燙的臉,耳邊落下磁沉的聲線:臉怎么這么紅,著涼感冒了?
胡悠悠應激地往后躲開,抬手用手背貼著紅潤臉蛋,話都說不清楚,柔軟的嘴唇緩緩翕合:我、我去洗澡了!
少年拿起浴巾,像陣風,腳步飛快,匆匆地走進浴室。
像在逃離。
應容垂眼,目光落在被拍掉的手心,掌紋縱橫交錯。
他收束掌心,微屈的指骨凌冽。
沒猜錯的話,剛是在躲著他?
還是他動作太明顯,以至于小朋友發現了他心思的不純良。
浴室門表面霧氣氤氳朦朧,應容坐回到床上。
手機收到白澤發來的短信。
【白澤】:障礙已掃除,龍龍被我抓走了。[夸我].jpg
應容嘴角勾起輕微的弧度,修長的指節輕觸屏幕。
【謝謝。[厲害].jpg】
白澤蹬鼻子上臉啪啪地打字:【那資助的問題。[星星眼].jpg】
才體會到一點感動,應容嘴角抿成一條線:【。】
*
進了浴室,胡悠悠臉還是通紅的,后脖頸發燙,他抬手捂著,往鏡子一看,淡藍碎發遮住燒得紅透的耳尖。
靜謐封閉的環境里,心跳聲越來越大。
冷水打濕柔軟的頭發,水流順著纖細的腰線沿著細白的小腿流向地面。
被凍得一哆嗦,他的指尖邊緣發白,淋了涼水,胡悠悠心跳重新變得平緩。
滿是水痕的手按著按鈕掰向另一邊熱水。
白蒙的霧氣向上翻涌,瓷白磚被水汽打濕,地面上濺開水花。
臉上的溫度好不容易降下去,沐浴露被擠壓在凈白的掌心,一個彩色小泡飄起。
是應先生身上的味道,胡悠悠耳廓又紅了。
特別是當沐浴露包裹身體。
像被抱著。
臊得他說不出話。
十幾分鐘后,胡悠悠濕著頭走出浴室,身上裹挾著淡淡的香味。
發梢的水珠滴落在敞開的鎖骨上,睡衣袖口寬松且長,白皙的手背藏在里面,袖口的邊緣只露出一小截指尖,被水霧熏染過,指尖瓷白還帶著淡粉。
見他出來了,坐床邊的應容俯身,拿出床頭矮柜里的吹風機,他岔開腿拍了下中間的位置:過來,幫你吹頭發。
胡悠悠應聲,音色通透清凌,帶著點軟,乖乖坐好,雪白的床單微陷。
修長的指節穿過濕潤的藍發,吹風機呼出的熱風拂過后頸和耳尖,胡悠悠頭皮發麻,尾椎處像是過了電。
嘭的一下,三條大尾巴不受控住地鉆出來,應容離他很近,胸膛都快要貼上他的后背。
沒什么縫隙的間隔突然被三條大尾巴填滿,應容胸膛發癢,下巴被柔軟雪白的尾巴尖輕輕掃過,說不出的麻。
拿著吹風機的手頓了下,應容沒察覺到坐他前面的胡悠悠渾身僵硬。
他抬手捋了把軟綿的尾巴,粗糲的指腹捏著尾巴的一瞬,胡悠悠腳尖輕輕抖了下,拽著床單的手收緊,臉上說不出的羞恥。
應先生之前摸他的尾巴,他都不會這樣。
身體的血液麻麻癢癢的,腰也軟塌塌的。
幫他吹頭發的人一點也沒感覺,又重重地捏尾巴根,耳后的熱風呼呼地吹。
胡悠悠試圖收好尾巴,尾巴突然不聽使喚,乖乖貼著男人的掌心任人揉搓。
簡直像個叛徒!
不準捏我的尾巴了。胡悠悠偏頭緊捏住辦壞事的那只手。
應容左手被捏著,怕打鬧間頭發不小心卷進風筒,他右手食指按下開關鍵,單手關好吹風機放在一邊。
等再對上胡悠悠的眼神時,應容微怔。
坐在他腿間的少年嘴唇微微翹著,似乎是在表達他的不滿,烏黑的眼睫輕顫,清澈眼眸水汪汪的,像被水洗過,臉蛋白里透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