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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吻時, 應容冷峻的眉眼化開一抹繾綣,薄白的眼皮耷拉著,他低垂眼簾, 身后是如墨濃稠的夜色, 以至于胡悠悠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但又能很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灼熱的呼吸聲。
在胡悠悠認知里,親吻是很簡單的觸碰, 兩人的唇碰在一起,用這樣的方式來表達親密。
應容能聞見他身上的甜潤的蜂蜜牛奶味,胡悠悠也能嗅到對方身上淡淡的清冽味道。
夜里寂靜,應容全身的血液好似在倒流,如洶涌的江水無秩序地奔騰, 輕輕含著胡悠悠軟軟的唇,又蹭了蹭唇珠,讓對方適應他的觸碰后,應容才往前試探性的前進一步。
清冷深邃的眸底沾上濃濃的欲念,應容輕輕用舌尖挑開牙關探了進去,觸碰到對方柔軟的粉嫩舌尖后,應容看見胡悠悠眼睫輕輕顫動了一下。
水潤漂亮的眼睛充滿著一絲不解,就好像在說。
親親為什么要用舌尖頂進來。
好喜歡你。克制不住內心的癡迷,應容這回沒有再離開,反而更激烈地攻略城池。
頭一次喜歡上人,應容的喜歡熱忱又濃烈,沒經驗也擋不住發自內心的喜歡,本能的對懷里喜歡的人的占有欲,侵略性十足的進攻占有著胡悠悠口腔里的每一寸。
黏黏糊糊的水聲交纏在夜色里,清甜的氧氣被一掃而盡,胡悠悠呼吸漸漸不順暢,鼻尖連同眼尾激出櫻桃般旖旎的緋紅色。
好多靈氣被灌進來,燙得他舌尖發麻,胡悠悠偏著頭想躲開時被應容察覺,大手捏著腰間的軟肉往前一送,兩人的交纏更加深刻。
呃......胡悠悠突然叫出聲,音色有些亮。
腰間一軟,要是沒有應容的支撐,他差點沒站穩,嗓音甜膩,臉頰微紅,鼻尖洇出一層薄汗。
嘴唇被吻得發燙,求饒并沒有得到應容的放過,反而招來更加粗魯的對待。
被欺負得生氣了,胡悠悠重重地咬了下,口腔內淡淡的鐵銹味彌漫,伴隨著應容痛苦的悶哼聲,與之而來的是比桃丹濃郁不知道多少倍的靈氣。
胡悠悠眨了眨眼睛,感受到充盈的靈氣,意識到應先生被他咬出血了。
血液里的靈氣更旺,作為小狐貍的本能,胡悠悠忽略被親得發麻的嘴唇,在應容舌尖要撤退時,他反而大著膽子變成主動的一方,輕輕舔了下破了道口子的舌尖。
舌尖抵著舌尖的一瞬,應容整個人頭皮發麻,身體軟了大半,胡悠悠的主動回應令他腦袋轟然炸開。
烏黑的睫毛細顫,輕輕地掃過應容呆滯的臉,胡悠悠主動舔了下,他忍不住感嘆:好香,我還可以再舔舔嗎?
他的眼眸里氤氳著水汽,干凈又漂亮,不摻一點雜質。
瓷白的臉蛋暈出好看的粉色,小小的嘴巴周圍被親得發紅,細看還有點發腫,像夏日里熟透了的飽滿多汁的水蜜桃。
看上去又純又欲,像圣潔不諳世事的天使,而現在這潔白無瑕的人主動對他發出邀請。
應容指尖都在發顫,抱著胡悠悠腰間的手收緊,他嗓音帶著點啞:......舔哪里。
就是剛剛我不小心咬出血的地方呀,好甜。胡悠悠眼巴巴望著應容。
見他沉默,胡悠悠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剛剛一直要親我不放開,我才生氣咬的。
剛好出血了,不要浪費靈氣嘛~胡悠悠扯住應容的衣角輕輕晃動撒嬌。
應容嘴唇動了動,有點猶豫要不要說出自己可以用法術治療好。
舔他傷口什么的,他摸了下鼻子,有些難為情,要靈氣的話,家里又不是沒有桃丹。
薄唇微啟,在他剛要說話時,胡悠悠悄悄在他耳邊說:老公。
你叫我什么?
應容頭皮都差點炸開,心里打鼓一樣,咚咚咚的不停歇,臉上出現一絲錯愕。
以為他不喜歡這個稱呼,胡悠悠眼睛轉了下,在他心里兩個人都告白親親了,不就是求偶的意思嘛,都親親了還叫應先生好生疏。
胡悠悠語氣軟軟的,托著白里透紅的臉蛋撒嬌:老公呀,不喜歡這個稱呼嗎?
不喜歡的話我就不叫。
乖乖的模樣把決定權都交到應容手上,應容的心臟像被泡在糖水里一樣,他都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可以抱到胡悠悠這樣甜的人。
沒有不喜歡。應容喉結輕滾。
老公?胡悠悠眼睛亮晶晶的,毛茸茸的腦袋蹭著應容的脖頸,十足依賴的模樣。
嗯。應容喉嚨發癢。
老公,我想要親親靈氣。胡悠悠還想著剛才被他咬破皮的地方散發著的濃濃靈氣,抬手戳了下應容的嘴唇。
薄薄又凌冽的唇被親得泛著一抹艷色的紅,應容一貫清冷的臉上多了分生動。一直給粉絲留下禁欲又自持的印象,應容在此刻也多了人類常有的欲望。
傷口已經好了。應容張開嘴巴讓他看。破皮的舌尖傷口處愈合,不留下一點痕跡,是被身體內的靈氣治愈的。
胡悠悠低著頭有些失望:怎么好的這么快呀,我還想多親親的。
無形間被如此撩撥,應容快要發瘋。
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他的胡思亂想,是林姨打來的電話,說飯菜就快要做好了,問他們什么時候回去。
我們馬上就回去!胡悠悠湊近手機邊大聲喊道。
好好好,一桌子菜都是你喜歡吃的。林阿姨慈祥溫柔地說。
掛斷電話,應容收拾好亂糟糟的思緒,載著胡悠悠加速飛回別墅。
大門離別墅還有一段蜿蜒的小路,路燈昏暗,慢慢走在小徑上,胡悠悠牽著應容的手搖搖晃晃,期間遇上夜跑的老爺爺,胡悠悠還笑著和爺爺打招呼。
手被緊緊握住,應容表面上風輕云淡,心里已經在想,今晚就和經紀人說一下他和胡悠悠談戀愛的事情,要是哪天被拍到好做準備,還有該怎么面對羅伊斯和怎么收買胡悠悠的家人,冷峻的臉陷入沉思,胡悠悠見應容好像在神游,便提示已經到家了。
門自動打開,進門換鞋,胡悠悠牽著應容的手快步往前走,我們回來啦。
誒誒誒,回來的剛好,最后一道菜也做好了。林阿姨把一碟松鼠桂魚放桌上,連忙回廚房里盛飯。
周末也不用管節目組的規則,胡悠悠敞開了肚皮吃,碗里的食物堆成一座小山,林阿姨也沒吃晚飯,她坐在胡悠悠對面,吃飯時是不是幫胡悠悠夾菜:多吃點,瘦了不少。
聽聞,應容瞥了眼胡悠悠鼓囊囊的臉蛋,從心底不明白林姨是怎么看出胡悠悠瘦了的。
嘴巴里塞著好多肉,胡悠悠指著應容手邊的一碟白灼蝦,老公,幫我挑只蝦。
......應容和林阿姨同時停下筷子。
林阿姨驚訝地看著對面的兩人,一時間懷疑自己是不是年紀大了聽錯。
見應容發呆,胡悠悠撇撇嘴,幫他挑個菜都不肯,老公真是沒用。
我還是自己挑吧。胡悠悠起身夾了塊蝦在碗里。
放下筷子剛準備剝蝦,碗里的蝦肉就被應容挑走了。
為什么要搶我吃的呀。胡悠悠眼神一瞬呆滯,看著白灼蝦被挑走,十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