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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江亭眼神落寞,弓著背,說不遺憾傷心是假的。
清瘦的肩背仿佛瞬間被壓彎。
謝江亭......胡悠悠擔心他,不然我先說吧。
褲兜的手機輕輕震動,謝江亭有所感。
拿出手機點開消息。
沈斐:抬起頭,我永遠的第一。
謝江亭鼻尖泛紅,一滴剔透的淚落在手機屏幕上。
他再次抬頭,目光堅定,又變成粉絲心中信仰。
這次的結果我接受,唱好每首歌,跳好每場舞,我沒有遺憾,謝謝一路走來陪伴我、溫暖我的粉絲,也謝謝愛我的人。
他說話時,目光和沈斐的視線在空中相遇交匯,抵死纏綿。
謝江亭右手捂著胸口,聲音輕顫:以后,我會更加努力,也請求你們繼續喜歡我,繼續陪我前行,終有一天,我會手捧榮譽,親手交給你們。
他鞠躬致謝:謝謝。
謝江亭!
謝江亭!我愛你!
阿江,抬頭啊,不許你低下頭!
李深抹了下眼淚,等謝江亭坐好,他才平復好情緒繼續讓胡悠悠發表感想。
有想過自己會第一名出道嗎?
胡悠悠如實點頭:有想過,但現在總覺得像在做夢。
李深開玩笑:不然你掐下影帝,看他疼不疼,這樣就知道是不是在做夢了。
啊......?胡悠悠遲鈍地說,回神后連忙擺手,耳尖有點紅:不...不能掐他,會疼的。
李深戲謔道:我記得去年影帝吊威亞摔斷腿一聲痛都不叫,你只是掐一下,他不會疼的。
本來李深原意是想說影帝皮糙肉厚,掐一下不礙事。
哪知胡悠悠會錯意,一聽到影帝摔斷腿,立馬慌了,手足無措地扶著影帝手臂,不停掃視男人全身上下。
去年摔斷腿了?是不是很疼......胡悠悠長且卷的眼睫輕顫,他咬著下嘴唇,眼里的擔心快溢出來。
見他快哭出來,李深忙解釋:不疼,不疼,我記得影帝好得特別快。
胡悠悠更想哭了:腿都斷了,怎么會不疼。
真不疼。應容rua胡悠悠毛茸茸的小腦袋,溫暖的掌心安撫著小狐貍。
去年拍古裝戲吊威亞他不慎跌落,其實一點事沒有,就擦破了皮,在墜落的中途他及時用靈氣保護自己,但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不斷腿簡直是醫學奇跡,為了打消外界疑慮,他才假裝骨折躺了小半個月,在粉絲關心下,他多次解釋一點也不疼。
【嗚嗚嗚,胡悠悠對我家應哥真的好上心。】
【腿斷了哪有不疼的,應哥憋著沒說而已。】
【雙向奔赴太好磕了,看得出來,胡悠悠真的很在意我家應哥。】
關心則亂,胡悠悠聽見應容用法術傳過來的悄悄話才想起來,老公那么厲害不會輕易受傷。
李深不敢再提掐影帝臉的事,轉移話題道:聽說今天你的父母也來了?
胡悠悠乖巧點頭,對著父母揮了揮手。
我覺得自己真的很幸運,能夠遇到這么多對我好的人,我以前以為自己沒家人,當時關心我的柳爺爺問起,我還說我是石頭里蹦出來的。
他的聲音輕軟,輕易撬動粉絲們的心。
在這里,我認識到很多朋友,有守護支持我的粉絲,也找到哥哥,找到家人,自己從什么都不會一直成長,直到今晚為大家獻上表演。
他的話,通過話筒,傳到場館內每個角落。
羅希看著舞臺上耀眼的少年,再也忍不住,埋在老公懷里放聲痛哭。
真的謝謝你們一直陪我,最后,請允許我向應先生鄭重道謝。
明亮的燈光灑在男人肩膀,胡悠悠眼前一片模糊,一滴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應容來云霧山拍戲真好啊。
能成功接下應容的任務真好啊。
在這段時間喜歡上、愛上應容真好啊。
胡悠悠眼眶泛紅,眼眸洇出薄薄的水霧,聲音帶著哭腔:我想......抱抱應先生。
應容幫他擦拭眼尾的淚水,張開雙臂和胡悠悠擁抱。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
他們抱了很久,時間仿佛也為之動然地暫停。
【嗚嗚嗚,能在這個夏季遇見你們,真的太幸運了。】
【眼睛都哭紅了。】
【抱抱崽崽,別哭,哭得我心疼。】
【要是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就好了!】
聞著最喜歡的味道,胡悠悠收不住的淚水打濕應容的肩。
汲取男人身上的體溫,他的手收得更緊。
應容聲音很啞,低語道:別哭,C位出道應該開心才對。
胡悠悠唔了聲:我沒哭,就是眼淚忍不住落下來。
他松開摟著應容的手。
在兩人分開前。
應容聽見耳邊落下很輕的一句。
老公,我愛你。
聚光燈下,以前走的練習生全部回來,一百多人在導師帶領下,嘹亮的合唱歌聲在場館悠揚回蕩,大家互相抱著,有淚有笑。
讓我們恭喜Team7成功出道!!!
舞臺兩邊絢麗耀眼的燈光驟亮,從天而降的彩帶隨風飄揚。
粉絲們將永遠銘記這一幕
童話小鎮的那個夏天,永不散場。
第85章
夜色濃稠, 成團夜結束后已快凌晨兩點,粉絲們臉上雖掛滿疲憊,看見滿載星光的偶像也不覺得累。
在工作人員的疏散下, 粉絲有序退場。
熬了一晚上,許多練習生打著哈欠,眼尾洇出生理淚水,回去休息。
而沈瀾則提出要去玩。
我們成團第一天啊,總不能就這么回去吧?
沈瀾邊說邊暴力卸妝, 眼皮被他蹭得泛紅,還覺得自己皮糙肉厚。
讓他女粉看見,指不定不多心疼。
謝江亭望了眼月色:有點晚了吧。比起一起去玩, 他更想見到沈斐。
去吧去吧,就這樣回去多沒勁啊!你說是吧,悠悠?林艾艾興奮地說,轉頭看見應容正在幫胡悠悠卸妝。
方正小塊的卸妝棉被潤濕, 捏在應容手里顯得很小。應容用棉片角一點點輕輕擦拭胡悠悠的眼皮眼睫。
他長得高,肩寬背闊,俯著身像把胡悠悠罩在懷里。
兩人湊得近, 胡悠悠稍稍仰著頭, 目光一寸寸掃過應容的五官和深邃的眼。
心思都沒放在那邊, 等林艾艾又問了一遍,他才慢吞吞說:我、都可以啊, 看你們,不過我父母馬上要過來了。
只差唇妝還沒卸,應容又重新取了片干凈的棉片。
為了舞臺效果,胡悠悠嘴巴上被化妝師上了一層亮晶晶的釉面。
也不知道是什么,隱隱帶著果香的甜味, 唇瓣顏色粉,唇形也很漂亮,干干凈凈,很勾引人,勾引人吻下去嘗味道。
應容跟他對視了幾秒,才慢慢移開視線,臉上漫不經心,喉結不由輕滾。
輕輕卸沒用,他用了點勁,唇色都被磨紅。
再沾清水擦兩次,唇瓣上的那層透明才被去掉,留下淡淡的,恰到好處的果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