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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小鮫人問道。

“當然。”單攸伸手捋了捋他被汗水沾濕的頭發，繼續鼓勵道：“說吧。”

“我餓了，讓張嬸回來做點吃的吧。”小鮫人委屈巴巴地說道。

單攸的手停頓了，他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小鮫人：“就這？”

“唔......”小鮫人往柔軟的被子里縮了縮，只露出一雙烏黑的眼睛，一臉警戒地問道：“不行嗎？”

“行。”單攸簡直要被氣笑了，但是他又故意說道：“可是張嬸已經下班了，你還要讓她大老遠跑過來嗎？”

“那好吧。”小鮫人看起來有些失落。

單攸拍了拍他的屁股，說道：“起來，我們出去吃。”

小鮫人的眼睛瞬間被這句話點亮了，開心道：“真的嗎？”

單攸笑道：“真的。”

小鮫人開心地摟住了他的脖子，臉頰在單攸的脖子上蹭啊蹭，像一只開心的小動物，他遂得寸進尺道：“那我要吃烤肉。”

這段時間，單攸有時候不能陪他，就讓司機帶著小鮫人出去玩，在外面吃了一餐烤肉就心心念念。

可是單攸一向不愛這種油兮兮的食物，在家里明令禁止。

單攸驅車帶他去了最近的一個商圈，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了，開始有店鋪打烊了。

他們踏進一家烤肉店的時候，老板迎了上來，對他們說道：“不好意思，兩位先生，我們這里已經打烊了。”

單攸抓頭看向小鮫人，小鮫人一臉渴望的眼神看著他，還有些可憐巴巴的，像餓急了的貓望著小魚干。

單攸便從錢包里抽出一沓人民幣，遞給面前的中年男人，挑了挑眉說道：“夠了嗎？”

老板一看，眼睛頓時就直了，立刻接了過來，連聲道：“夠了夠了，兩位先生這邊請。”

小鮫人心滿意足地坐在了位置上，眼巴巴地朝后廚的方向看去。

現在店里面空蕩蕩的，只有他們兩個人，平時一身考究西裝的單攸，此時也穿著簡單的半袖，和一件黑色的休閑褲，整個人都平易近人了許多。

小鮫人穿著印花的半袖，脖子上的紅印還沒消下去，腳上踢拉著一雙夾趾拖鞋，腳趾頭粉嫩圓潤。

或許是燈光太曖昧，烤肉的味道很香，單攸原本堅硬冰冷的心一點一點被染上溫度。

人間煙火氣，平凡卻能安撫人心。

單攸明令禁止小鮫人在去勾搭小區里的人，還特意讓張嬸看著他，如果小鮫人哪一天又出去浪了，晚上就會被扔在床上反復折騰。

被折騰幾次之后，小鮫人再也不敢了，他還年輕，怕自己精盡人亡。

第9章

小鮫人徹底沒有事情做了，在家整天吃了睡睡了吃，打打游戲。

這天外面的日頭昏昏，他歪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突然覺得甚是無聊，他朝外面大喊了一聲：“我好無聊啊！”

隨后，屋子外面竟然傳來了回音，那聲音十分好聽，隱約像是少年郎的聲音，他大聲回應道：“那出來玩呀！”

小鮫人沮喪地喊道：“不行呀！單攸不讓出去玩！”

那個聲音帶了些奚落的意味，周圍還有附和的眾人的笑聲：“哦，原來你是個賣屁股的啊！”

小鮫人瞬間急了，他磕磕絆絆地狡辯道：“我......我才不是！我是饞他的身子才留在這里的！”

“可是你明明是下面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