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鐘剛冷冷的哼哼了兩聲:“那可真是多謝大哥了!只是口說無憑,你還是給我立個字據吧!”
“好。”男人爽快的答應了,立馬推門出去找紙幣。
屋子里只剩下他們母子倆,鐘家老太太趕緊斷斷續續的對兒子說話:“剛兒,你……別……別和,和你,大哥……鬧大……大了。當心……他,翻臉。”
“得了吧,他什么德行,別人不知道,咱們自家人還不知道嗎?他就是軟骨頭,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而且,現在要是咱們不幫他作證,他根本什么都拿不到。我還只是要了他一半的東西,多的沒要呢!他心里明白著呢,你就放心吧!”鐘剛毫不在意的擺擺手。
但鐘家老太太畢竟閱歷比他要深得多,還是低聲囑咐:“那,你也、也要……小心!當心,和……秀娘,一樣!”
想當初,秀娘不是一樣的任勞任怨,任打任罵?可是自從遇到個溪哥,那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還把他們母子倆給害得這么慘!所以對這個半途回家的大兒子,鐘家老太太始終不敢完全的放下心。
然而鐘剛現在整個人都已經鉆進了錢眼里,根本就聽不進自己老娘的話。尤其她兩個字一頓,結結巴巴聽得人煩死了!他沒好氣的打斷她:“知道了知道了!我心里有分寸的!你就老實點在這里躺著,上了公堂怎么說,我也已經教給你了,你沒事就多背幾遍,免得到時候說錯話!咱們家的好日子就全看你了!”
“好。”知道兒子還沒原諒自己,鐘家老太太不敢再多說話,只能乖乖點頭。
其實那次的事情,母子倆早就說開了。畢竟鐘家老太太對鐘剛這個兒子有多偏疼大家都知道,她怎么可能做出賣子求榮的事?只是鐘剛心里還是暗恨娘親在這一年都對自己不聞不問,放任自己在外頭吃苦受累。當初自己被衙役綁走的時候,她也沒有拼死阻攔。如果不是自己偷偷跑出來,自己肯定早已經死在那個鬼地方了!所以,這些怨憤藏在心底,就叫他怎么都對鐘家老太太給不出什么好臉色了。
當然,他恨鐘家老太太,更恨的還是秀娘
。如果不是那個女人,自己根本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她才是罪魁禍首!
所以,等從她身上撈夠了錢,自己就一定要剁了她的手,把她捆起來用鞭子抽,讓她跪在自己跟前苦苦求饒!看那個賤女人還怎么囂張!
只要想到秀娘血肉模糊的跪在自己跟前哭喊求饒的模樣,他心里終于升起一絲快慰。
殊不知,這個自稱名叫鐘峰的男人出了客棧,的確是回到自己的房間提筆寫了一張字條,但并非鐘剛要求的東西,而是一張寫滿了密密麻麻蠅頭小楷的紙條。等紙條寫好,他走出門去,招來店小二吩咐他出去買筆墨紙硯,并順勢將捏成小團的紙條塞進了他手里。
一刻鐘后,這張紙條就到了秦王妃手里。
將上頭的字句草草掃過,秦王妃就笑了:“就這點淺淡的心計,難怪他們壓不住那個女人!就這樣,還指望搶走她一半的錢?鄉下來的就是鄉下來的,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話剛出口,她就想到秀娘也是鄉下來的,臉色又陰沉沉的很不好看了。
遞條子進來的丫鬟見狀,大氣都不敢出,只小聲問:“王妃,那么他們的要求是滿足還是不滿足?”
“滿足啊!有什么好不滿足的?不把這些刁民的嘴喂飽了,他們怎么可能說出咱們想聽的話?至于到時候……”秦王妃冷笑兩聲,“他們要真有那個本事,給他們一點錢又如何?秦王府上海不缺這點銀子!”
“是,奴婢知道了!”丫鬟心領神會,連忙退出去給鐘峰寫回信去了。
經過鐘峰幾個人在京兆衙門門口的一鬧,再加上有心人的刻意宣傳,秀娘前夫千里迢迢尋來京城,想要找回妻兒的消息在七色牡丹之后又紛紛揚揚的傳得到處都是。
大將軍府里頭也一樣不少愛看熱鬧的人。再加上惠蓉郡主這個至今不肯死心的,只要有關秀娘或者溪哥的消息,她自然是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這一次,她免不了又摔了一套杯子
。
“那個鄉巴佬實在是太可恨了!言之哥哥太可憐了!”
柳兒經過這些時間的成長,儼然已經成為惠蓉郡主身邊的第一人。等惠蓉郡主發完了脾氣,她才小聲道:“郡主說的是。奴婢也沒想到,小將軍夫人……不,現在應該叫她李氏才對,竟然如此大膽,自己男人還沒死呢,就敢信口胡諏說他死了,還巴巴的帶著孩子嫁給小將軍。看來她根本就是料到會有這么一天,所以趕緊的就巴上小將軍,以為這樣就能過上好日子了!”說著又哀嘆一聲,“小將軍也著實可憐,窮山惡水出刁民,他哪里知道這樣的道理?現在好了,又被這個女人給拖下水去,小將軍的一世英名都要被她給毀完了!”
“言之哥哥就是心太好了,所以才會被這個女人騙!”惠蓉郡主也憤憤點頭,“不過現在好了,是狐貍總會露出尾巴,我看她現在還怎么裝下去!言之哥哥現在肯定恨死她了吧?”
馬上她臉兒一垮,滿臉的抑郁:“這個時候,他身邊也沒個朋友,也不知道誰能安慰安慰他。但愿言之哥哥不要因為這件事把天下的女人都恨上了才好。”
“郡主瞧你說的!小將軍他是這樣的人嗎?”柳兒連忙搖頭,“再說了,就算他恨別人,也肯定不會恨你啊!你可是和他朝夕相處了那么多年的人,你對他有多好還用說嗎?而且你還是正兒八經的黃花大閨女,和那個女人不一樣的!”
惠蓉郡主被她說得心情好了不少,只是眉峰間還籠著一層陰云:“話是這么說。可是現在爹和言之哥哥都已經斷交了,我也不好去找他。只是一想到言之哥哥現在有多傷心難過,我心里就好疼!”
“其實,這個奴婢倒是有個主意。”柳兒立馬就道。
惠蓉郡主眼睛一亮!“什么主意?你快說!”
“這個……”柳兒皺皺眉,“郡主,上次奴婢幫您出主意,結果害得您差點……這一次,奴婢不敢再亂說了。要是再害您怎么樣,奴婢就真是罪孽深重了!”
“上次你的主意也很好啊!只是那個賤人太狡猾,居然用那種東西來惡心咱們,才害得本郡主落敗。只是后來不也是你給我出主意,讓我裝被嚇壞了,才讓爹去幫我出了口惡氣嗎?這些日子要不是你幫我出謀劃策,我和爹的關系也不可能這么快恢復得這么好。所以一切都和你沒關系,都是那個賤人的錯
!”想起上次自己被秀娘騙著抓了一把蚯蚓的事情,惠蓉郡主還恨得牙癢癢。
“這一次,咱們避過那個賤人,直接見言之哥哥不就行了?我就不信,她都不在那里,還能把咱們給怎么樣!”撇開秀娘這個不安定因素,惠蓉郡主還是十分的自信滿滿,連忙催著她,“你快說呀,到底什么法子?”
“既然郡主您非要知道,那奴婢也少不得斗膽說兩句了。”被催得無奈,柳兒才小小聲的說道,“那天奴婢聽到謝三公子他們說,過兩天約了小將軍在燕蘭樓喝酒。這都是男人的事情,那個女人肯定不會跟著過去。”
“這兩天她也沒臉去糾纏言之哥哥了!”惠蓉郡主冷聲道。
柳兒趕緊點頭:“郡主說的是。”
這個機會甚是難得,惠蓉郡主當即拍板:“那就那天好了!我跟爹說一聲,就說出去走走,逛逛街,爹肯定放我出去。”
“是,奴婢這就叫人去燕蘭樓定位置。”柳兒也連忙說道。
惠蓉郡主滿意的直點頭:“柳兒你真是個好丫頭。本郡主用了這么多丫頭,就你最合心意。等以后本郡主嫁給言之哥哥,也一定要帶著你去接著伺候。你放心,本郡主一定給你指個一等一的管事,叫你一輩子衣食無憂!”
“奴婢多謝郡主對奴婢如此費心。”柳兒連忙低頭行禮不提。
過了兩天,溪哥果然和謝三等人到了燕蘭樓喝酒。說是喝酒,其實就是大家伙難得聚一聚,順便想想法子幫溪哥度過這次的關卡。
因為和余大將軍斷交后,謝三哥等人都是繼續跟著余大將軍的。為了避嫌,他們一直都沒有和溪哥來往。直到這次事態真的看起來異常嚴重,他們才相約過來一見。
酒菜很快齊備,小二退下。謝三哥開門見山的道:“小將軍,現在事情越鬧越大了,外頭關于你和嫂子的風言風語都越來越多,你這次打算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