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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想君子之交淡如水,他是直接老死不相往來了啊!
雖然說有她不對的地方,可是不能直接把交流路徑掐死吧,好歹一個學校,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從政教樓領了試卷和監考表格走出來,他剛從另一間辦公室走出來,大約才剛知曉今天他們倆一起監考,臉上沒什么笑容,冷酷著表情。
林舒月只好叫住他:“賀老師,我們一起監考。”
他沒有回應,只是伸手欲來接試卷,說道:“我來拿吧。”
六十多份試卷,也沒多重,不過他愿意賣苦力,林舒月也不介意。
兩個人一前一后地走向教學樓,一路上林舒月感覺腸子都別扭得似乎在打結。
走進教室,桌子全都分開了,教室里氣氛有些安靜與沉重,能在空氣中感受到那種緊張感。
賀天市把試卷放在桌上,隨后去辦公室搬椅子。
由于試卷是林舒月親自刻印的,她自然熟悉一些,她很快把試卷分成了若干組,讓第一排同學傳了下去。
這種油印的試卷極容易掉墨,等分發完所有試卷,林舒月的手指已經沾成黑色。
賀天市搬了兩把椅子過來,一張放在后門處,一邊搬到了前門,示意林舒月拿一下,隨后他又回到后門,決定坐在教室后方監考。
唉,離得遠也好……林舒月把椅子擺在講桌后面,坐了下來。
她是3班的老師,考的又是語文,底下的學生十分乖巧,根本不敢有多余的動作。
林舒月也放心地讓他們各憑本事填寫試卷答案,自己擰開一支筆,隨意地在一本筆記本上寫期中總結,偶爾思考時習慣性地轉一轉筆。
寫著寫著,總覺得有目光在注視著自己,一抬眸,便對上賀老師的眼神。
他之前淡漠的眼神已經消失,眸子里的光色變得深邃、切切,夾雜著莫名的情愫,一如既往能攪動一池平靜的水。
林舒月趕緊斂了斂低頭垂眸看桌面,內心卻微微嘆息。
她不是沒有觀察過,甚至有心機地細細觀察過,發現他看謝老師、杜老師等女性老師的時候,目光十分平緩,十分正常,從來不會這樣用力。
為何看向自己的目光總是這樣地詭異……為什么啊?
林舒月百思不得其解。
這漫長的兩小時,林舒月覺得煎熬,但是看得出來,賀老師也十分煎熬,他坐一會兒,就去門口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而他又回到座位上時,林舒月也站起了身,在門口胡亂看了幾眼。
如此循環,這才終于熬過了兩小時。
考試結束的哨子一吹響,林舒月說道:“考試時間到,坐在原地別動。”
賀天市也站起了身,維持了一下秩序:“別動別說話。”
兩人一頭一尾地收起了試卷,并會合在中間處,他把自己收的試卷整理了一下,交給了林舒月。
林舒月把所有試卷收齊,又到講臺上重新按學號順了一遍過去,臺下的學生已經開始自由活動了。
賀天市又將兩張椅子搬回辦公室,這才走過來,同林舒月一起,將試卷送回教務處。
整個過程,兩人一句話也沒有交流,但是配合又十分默契。
林舒月不禁有些懷疑,這是不是賀老師的“報復”?報復她前段時間對他的冷漠?
可是想想又覺得他不是這樣的人,沒有必要。
前路漫漫,這種冷戰何時才是頭哇……
作者有話說:
今天起入v哈……12點二更
第二十九章 和好
在各種躁動不安, 雞飛狗跳,試卷滿天飛中,楊林縣第三中學的期中考試總算結束了。
考完語文后, 林舒月偶爾參加監考工作,但是搭檔已經換成了別的人,并沒有與賀老師一起再監考。
賀老師也似乎神隱了起來……
林舒月忍著一絲不解與幽悶,把精力投入到批改試卷中, 周六也沒有回家,留校把兩個班的試卷改完,并登記好了分數。
周日是集市,成秀芳一大早帶了一些新鮮疏菜過來,當時林舒月還未起床。
給她開了門后, 自然地問:“媽你吃了早飯沒有?”
“還沒,打算去圩市買兩個包子吃, 我聽美娟說有一家店的包子很好吃,我也去嘗嘗。”她極難得地有了買東西的欲望。
“那你等等我吧,我和你一起去。”
林舒月洗漱完畢, 換了衣服, 陪成秀芳一起步行去集市。
時常做農活的緣故,成秀芳的飯量比較大, 包子都往往用來當點心,所以林舒月買了幾個肉包子后, 又帶她去了一家米粉店里吃米粉。
吃了幾口米粉,成秀芳就面有難色地說:“新月, 我有件事想跟你講, 又怕你不樂意。”
林舒月表情凝重起來:“什么事?”
“前幾天, 你舅媽來找我, 想給你做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