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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點多下樓吃了一個快餐,經過那個網吧時,駐足停留了一會兒,想想當下國內的互聯網正在發展,來看看它的嬰幼兒時期也無妨。
于是走進了網吧,前臺坐著一個老板娘。
“能上網嗎?”
老板娘點點頭。
林舒月看了一眼網吧,這是個由游戲廳改成的網吧,店面不大,一共四排座位,十來臺電腦,并沒有坐滿?,F在是五一,來網吧的人多以年輕男性為主,有的人在打游戲,有的人在刷網頁,還有的人好像在聊天……
林舒月問:“怎么算錢?”
“押金十塊,每小時四元,你要上幾小時?”
物以稀為貴啊,居然每小時要四塊錢。
“我上一個小時?!绷质嬖抡f。
老板娘有些不耐煩地指了指邊上一臺電腦,說:“你就到那臺機上吧,下機時不要關機,啟動很麻煩?!?
林舒月點點頭,突然問:“不用看身份證嗎?”
老板娘用奇怪的表情看向林舒月:“不用,看什么身份證啊?!?
也對,現在管理并不嚴格,很多網吧少年才由此產生。
林舒月坐到那臺電腦前,現在用的瀏覽器還是ie,點開看了看,網站還挺少的,輸入了幾個未來的巨頭網站,現在都在做門戶網站,采編的新聞比較正規,很多都是來源于報紙……
關了網頁,看了一眼桌面,有幾個時下流行的游戲,但是林舒月對游戲并不感興趣,所以沒有看。
忽然,目光被一只企鵝給注意到了,林舒月笑吟吟,這就是□□的嬰兒時期??!
這時候的企鵝圖案有些瘦,有些長,有些丑……不像后來的企鵝,圓潤了許多。它現在的名字也不是□□,而是oicq,仿造的是國外的通訊軟件icq(i seek you),在前面加了一個opening,下方還有一行小字“中文網絡尋呼機”。
林舒月帶著莫名的微笑,點開了這個古早的圖標。
彈出來一個最原始的界面,上面藍條上寫著oicq注冊向導,下方的界面則是用戶注冊,有兩個選項,一個是“申請新的oicq號碼”,一個是“使用已有的oicq號碼”。
林舒月想著,現在申請的號碼可都是五位數的號,雖然說后來絕大部分五位數q號都被以“密碼保護”的名義收回了,不過先申請一個也無所謂。
申請過程十分簡單,林舒月很快獲得了一個五位數的oicq號?,F在“我的好友”欄里一個人也沒有,不過也無所謂,怕自己記不住oicq號,還從包里翻出筆和小本子,登記在了上面。
有個靚號有沒好友聊天,林舒月有些無聊,在網上閑逛一下后,突發奇想,自己在現實里的□□號,現在能不能登錄呢?
試一下看看。
點擊了企鵝圖標,選擇了用已有號碼登陸的界面,號碼框里顯示的號碼是自己之前登錄過的五位號碼,號碼框右邊有個倒三角的符號,可以看之前登錄的oicq號記錄,林舒月閑著也是閑著,有些好奇地下拉了一下菜單記錄。
嗯?為什么會有一個9位數的□□號?
不,這個9位數的□□號,為什么如此熟悉。
一秒后,林舒月整個人都愣住。
那是嘉垣的□□號!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可是,嘉垣的□□號……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不不不,不可能,怎么會……
林舒月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動,手一直停在鼠標處,一時忘了操作,呼吸急促起來,身體莫名一陣顫抖,背后也冒出了冷汗。
這說明,陳嘉垣也穿到了這個世界?
為什么不可能呢?自己都能過來,他怎么就不可能過來呢?
重點是,他在縣城?!他也在這個縣里!
林舒月的眼淚莫名溢了出來,她拭去了眼角泛出的淚花,趕緊走到前臺,老板娘已經離開,過來的是老板。
“老板,之前那臺機子有誰用過?”
老板無語地哈了一聲:“這就問倒我了,那么多人,我怎么記得?”
“不是……”林舒月腦子里一片混亂,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問詢。
現在上網都不會看人的身份證,網吧這么小,也沒有管理系統,老板肯定不會記得每一個人用了哪臺機子。
“可是……”林舒月說不出話來。
老板疑惑地看著她:“那臺機子出了什么問題?”
“沒有,□□,我是說oicq的登錄記錄能保存多久?”
老板想了想:“很難說,我們都是不定時清理內存的……有什么問題?”
林舒月有些失落地搖了搖頭:“沒、沒什么問題。”
她坐回了原來的位子上,再次下拉了一下菜單,嘉垣的9位號碼排在了第五的位置,就算今天來上網的人有五位,也不一定說明他是今天來上的網,因為有的人未必玩oicq……
但是不管怎么說,這至少說明嘉垣在這幾天有來上過網。
他真的極有可能在縣城,就在這里!
林舒月理了理頭緒,讓自己先冷靜下來,隨后先試著登盧自己的號碼。
輸入十位數的□□號碼,再輸入密碼,很快系統顯示號碼錯誤……
是啊,現在才是1999年,六位數的號碼都未開放,哪里輪得到自己十位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