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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抽出手指,將她壓緊了,狠狠揉她硬立的小蒂,謝妍伏在他肩頭嚶地出聲,卻被掐著下巴別過臉,嗚咽盡數沒在兩人唇齒交融間。
最敏感的部位被玩弄,她小
腹盈了一腔淫水要噴,又被他勃發的肉莖堵住,就著抽插起來。
這興奮委實太過,她死命咬住唇,軟得要命。
緗色的簾子落著,繾綣地堆在榻角,一疊又一疊,于明滅火光間透出搖擺的人影來。
若有人在,必能瞧見美人腴嫩的大腿被他掛在臂彎,唇舌勾纏間被蹭得臉頰都泛紅,又被抄著兩團奶子,淫液濕淋淋地沾在他胯間茂叢間,連卵袋都被打濕了。
男人肌肉虬結的手臂圈住女子纖細的身體,少女嬌怨道:“受不住了……”
屁股卻被大掌輕摑了一下,又將欲臨陣脫逃的女子的臀肉按住,胯間巨物反而上頂,灌了她一肚子精水。
少女香汗淋漓地偎在男人懷里,已然有些脫力,任由他附身來吻自己,哼哼唧唧地用鼻音說:“陛下真討厭。”
他則是饜足后的和顏悅色,密密地吻她酒窩。
“給你弄點水來梳洗好不好,你先歇一會。”
謝妍近來與他朝夕相對,早就吃了熊心豹子膽,絲毫不覺惶恐,安然“嗯”了一聲,就翻過身去瞇上眼睛。
她聽見他別開簾子,眼前光線明暗一交,轉瞬而逝。
他悉悉簌簌地穿戴收拾,足履點地的聲音擲地漸遠。
最后的最后,一切歸于靜謐。
謝妍腦海中模糊的思緒無端端地繞了個彎,隱隱約約想:他怎么還不回來?
只是雨聲陣陣,是晴朗前最后的瓢潑,催人入夢,她又累極了,覺得眼眸發粘,不一時便陷入了黑甜夢鄉。
?
夢境里頭影影綽綽地是他們兩。
那是今歲新禧時,他們還在鄴城宮中,一個是攝政王,一個是皇帝的妃子。
姬曠攏著她,親了親她的額心,她正在喜滋滋地說著童年舊事,比如她阿爹也想養個文雅淑女,可她五歲時彈古箏不慎崩了指甲,哇哇直哭。
阿爹阿娘看著她哭得假惺惺,還是不忍心戳穿她。
自此,謝妍再也不用去女先生處進學了,生活可謂比蜜甜。
她一邊傻笑起來,環著姬曠結實的腰身,乖覺地問:“殿下這樣養尊處優,想必小時便是了無煩惱罷?”
他搖搖頭,淡淡說:“五歲那年,我父王……送我入京。”
而后的齷齪茍且不必細說。
她心中一咯噔,訥訥地伸手,安撫性地順他背脊。
……
謝妍無知無覺地仰在一團軟被中,如在云端懸浮之難定,意識松朧之間,神志緩緩向下墜深了。
翌日,她惺忪地起身時,姬曠仍是不在,謝妍心生怪異,兩只腳丫在床沿上擺來擺去,終于是忍不住問早來問安的疏娘:“疏姐,怎么我阿兄不見啦?”
疏娘在替她收理衣裳,聞言緩緩轉過頭來,擰著眉心看她。
“姑娘,”疏娘掐緊手心,喉嚨微動,“往后,他再也不會糾纏你了。”
她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么,還瞪大眼睛問:“什么意思?”
謝妍生得面孔嬌稚,疏娘卻想起昨日夜里,她欲來叮囑姑娘幾句,卻瞧見房門簾上,照出男女床笫之歡的深影,謝妍雌伏在那男人身下。
疏娘倒抽了一口涼氣,她素來視謝妍為小妹妹,既疼愛且嚴苛,見謝妍一臉不情不愿承歡的模樣,幾乎淚水都要止不住了,唯顧及了姑娘的顏面,否則幾欲沖進去止之。
她曉得那人便是從前的攝政王,如今的圣上,可姑娘入宮已久,才將將離了苦海,分明是不愿接受姬曠的。
若說先前她還有些猶豫,是否要阻止丈夫尋仇的執念,現下便已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