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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朵隔墻花,早晚成連理。
大概還有5k字正文完結,后面會有番外。
43.吳宮花草埋幽徑
從三伏天到立秋,信鴿每兩日一只,從鄴城飛來,又歸去,已記熟了業山宮闕到她家小院子的路。
有時他寫道:“今晨見椋鳥,昔日汝養之于光華臺,嘈雜甚劇,今復聞啁啾,卿卿何在?”又言簡意賅地說了鄴城里面雖不太平,不過他已料理得差不多了。
她就叼著羊毫的筆桿,胡亂寫道:“那你快點來接我呀。”
可在他鐵鉤銀劃的文言襯托之下,似乎太過不矜持,又滴了幾滴墨劃掉,紅著臉一筆一劃地重寫:“余亦日日思君矣。”
然后在喜滋滋地把宣紙幾折,塞進錦袋里。
阿晚彼時正在她榻上啃桃子,滿手的汁水,大大咧咧地道:“你們真是肉麻。”
她不客氣道:“你若敢把我榻上弄臟,我今兒就睡你床上去。”
阿晚忽而生了一個邪惡的念頭,兩只小手沾著汁一甩,眼睜睜看著粉色的桃汁要濺到榻角了,又猛地收手,轉而擦在巾子上。
謝妍一時無言,想了想又道:“要不咱們今兒來臥談,好不好?”
她不察對方的神情幾多黯然,興沖沖地。
阿晚揪著衣角,故作鎮定:“那可不成。”
“憑什么不成?”
“……葵水,”阿晚說道,“我來葵水了,本怕把榻上的被服弄臟,你一來,更加添亂。”
她狐疑了一下,“哦,這樣啊。”
等阿晚捧著盤脆桃回隔壁自己屋時,程驚秋已立在院子水塘邊良久了。他一襲白衣立在池邊,于夜色中挑然,阿晚方想起他已回了寄居的云英觀,仙風道骨得捉摸不透。
阿晚的心飄飄忽忽地不定著,不想開口講話,匆匆自繞道那邊棧橋去走,程郎卻旋過身來,清越的聲音有幾分啞意:“阿晚。”
這一聲喊得雖低,卻綿長至極,她身子一顫。程郎的手觸空幾下來尋她,終究是落了空。
他微蹙著眉,一張精致俊美的臉,眸子卻緊閉。阿晚生了些不忍之心,嘆了一下,柔荑輕撫上他的手,用氣聲道:“我在呢。”
驚秋生的是極好的,阿晚聽謝家阿爹阿娘說,謝妍小時候粉雕玉琢的一只,但若同隔壁的程驚秋站在一起,大家便都去夸程家郎君生得可愛了,阿爹阿娘說,這便是謝妍為何平生最看不慣程驚秋。
偏生這樣一個風華絕代的男子,卻不能視物。
他的指腹輕輕摩著她的臉頰,然后精準地下移,握住小巧圓糯的兩團乳肉。
阿晚渾身一栗,卻不敢反抗,屏著呼吸環視四周一圈。
四下寂寂,入耳的只有遠近交響的蟬鳴,和婆娑樹葉輕擊所湮沒的呻吟。
夏夜的池邊青草氣漫上來,混著程驚秋的味道在吻她。伸手不見五指的時分,阿晚同他一般無二,好像黑暗之中唯有這一點倚恃,只能抵死纏綿。
他扶著阿晚的身子往下探。她才剛及笈,身子稚嫩,如云英觀里奉的豆腐一樣叫人舍不得下嘴。
可他不僅要親,還要咬,直吮到她的喘息聲再蓋不住,心擂如鼓。
謝妍抄著帛書慢吞吞地往東跨院走去時,天色已然將暮,阿晚又不知去了哪里。她心里盤算著今夏犯了洪澇,恐